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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我刚拿到80万年终奖,老公就把它转给了他的女研究生。
用来买高定礼服和包。
他轻蔑地说:“林晚,那点钱对你就是九牛一毛,小雅搞学术,你只懂钱。”
更讽刺的是,李雅正抚摸着我抽屉里被他偷走的婚戒。
肚子微微隆起。
我笑了:明天是他的颁奖礼,作为最大隐形资方,该上去讲两句了。
4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林晚……是我,王美丽。”
我握着手机的手一顿,随即笑了。
这人是陈哲的前前女友,那个拿着他的“科研经费”消失的女人。
“有事?”我语气冷淡。
“我……我怀孕了,是陈哲的。”
王美丽哭着说,
“他现在被学校开除了,也被全网封杀了,根本找不到工作。我没办法,只能来找你……求求你,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帮帮我们吧。”
我看着瘫在地上的陈哲,他刚刚醒过来,看着我的眼神像淬了毒一样。
“陈哲,”
我蹲下身,把手机免提打开,
“听听,你的‘前女友’在说什么。”
陈哲听着电话里的声音,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美丽,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别来找我吗?”
“陈哲,你这个混蛋!”
王美丽在电话里尖叫,
“你当初说你老婆是个黄脸婆,根本不懂你,现在呢?她把你搞成这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陈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突然爬起来,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吼道:
“林晚,都是你,都是因为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如果不是你,我和美丽早就在一起了,小雅也不会离开我,你毁了我的一切。”
我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陈哲,你真是个懦夫。”
我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你自己无能,怪得了谁。你以为,这就完了嘛?”
我拿起桌上的《共同财产分割协议》,
在他面前晃了晃:
“签字吧,陈哲。否则,我不介意把你那点破事发到网上,让你彻底身败名裂。”
陈哲看着那份协议,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看戏的人,屈服了,颤抖着签了字。
从那天起,陈哲像一条疯狗,开始拼命报复我。
他去我公司闹,骂我“毒妇”。
我直接动用董事会关系,让他在业内彻底没了立足之地。
他半夜来我住处泼油漆,写“杀人偿命”。
我报警取证,起诉骚扰,送他进去蹲了半个月。
他在网上发帖造谣,说我“勾结资本、陷害前夫”。顾言手下技术团队直接封号溯源,反手一纸诉状,让他赔得倾家荡产。
他每扑一次,就摔得更狠。
直到那个下雨的傍晚,我在公司楼下看见他。
他裹着件脏外套,头发蓬乱,蹲在路边像个乞丐。看见我,他猛地起身冲过来,咧嘴笑了:
“林晚,你赢了。”
我没说话。
“但还没完。”
他声音压低,眼里透着一股狠劲儿,
“我什么都没了,可还有命。我会一直缠着你,缠到你疯,缠到你死…”
说完,他转身就跑,很快消失在巷子深处。
我知道,这事还没完。
之后,他更是阴魂不散。我咖啡里出现异味,车胎被扎,家门口丢着死老鼠。
每一次我都躲过,可每一次,都像踩进泥泞里,也让人难受。
且恶心透了。
我知道,该做个了断了。
有一天,我在家里收到了一个包裹。
里面是一条死蛇,还有一张纸条:
“林晚,下一个,就是你。”
我看着那条死蛇,突然笑了。
陈哲,你真是个可怜虫。
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
你错了。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顾言的电话:“顾总,帮我个忙。”
“林总请说。”
“我要让陈哲,彻底消失。”我语气冰冷,
“我不想再看到他,也不想再听到他的名字。”
这场游戏,该结束了。
“明白。”顾言挂断了电话。
三天后,我收到了消息。
陈哲在城郊的废弃工厂里,被一群混混打成了残废,扔在了路边。
警方调查后发现,那些混混是陈哲以前欠下的赌债债主。
陈哲被送进了医院,但他没有钱交医药费,只能躺在走廊里,像个垃圾一样被抛弃。
我去看他。
他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了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林晚……”
他看着我,声音沙哑,
“你……你赢了。”
我走到他床边,蹲下身,看着他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笑着说:
“陈哲,你知道吗?我从来不想赢你。因为,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对手。”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离开。
“林晚!”
他在身后嘶吼,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听到过陈哲的消息。
有人说,他死了。
有人说,他疯了。
还有人说,他被顾言送到了国外的某个小岛上,像条狗一样被养着。
不管怎么样,他终于消失了。
而我,终于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一年后,我站在公司的顶楼,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中一片平静。
李律师看着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李律师笑了笑,“只是觉得,林总现在,比以前更美了。”
我看着窗外的夕阳,笑了笑。
是啊,我比以前更美了。
因为,我不再是那个被陈哲视为“黄脸婆”的女人。
我是林晚。
我有自己的全新的人生了。
而陈哲,不过是我成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尾声
我的基金运转良好,投资的几个科技项目陆续进入回报期。
生活早已回归另一种节奏…充实、清醒,且只忠于自己。
最近偶尔约会,对象是位纪录片导演。
他不谈金融与股价,只聊他拍过的冰川和雨林,聊那些即将消失的部落与歌谣。
我们约在一家能看到老城墙的茶馆,他说这里曾是他某部片子的取景地。
中途我去洗手间,补口红时手机震动。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林总,刚接到通知。陈哲上月在出租屋猝死,警方排除他杀。因联系不到亲属,后事一直无人处理。街道办辗转找到了我们这边。您看……?”
我握着口红的手停了一瞬。
镜子里的人眉眼平静,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我继续描完唇线,色泽饱满的正红,衬得脸色很明艳。
然后我才拿起手机,回复:
“以他原单位同事的名义,联系殡仪馆处理了吧。费用从我个人账户走。”
“好的,林总。”
放下手机,我仔细端详镜中的自己。
眼角细纹仍在,眼神却清亮。
这几年我学会一件事:真正的放下,不是遗忘,而是想起时心中再无波澜。
陈哲用他的死,终于彻底退出了我的人生。
没有解脱的快意,也没有残留的恨,只是像翻完了一本写坏的书,合上,放回书架最底层,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洗手间,导演正望着窗外暮色里的古城墙出神。
听见我的脚步声,他回过头,微笑着替我拉开椅子。
“你刚才看起来,”
他斟酌着词句,
“很平静,又很遥远。”
“想到一些旧事。”
我坐下,茶还温着,
“也想到,人终究要独自走完自己的路。”
“听起来有点孤独。”
“不。”
我摇摇头,看向窗外渐渐亮起的灯火,
“独自走,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路上遇到的同行人,都是风景,不是归宿。”
他若有所思地点头,没有再问。
那晚我们聊到很晚,他分享他在沙漠里拍星轨的经历,说最暗的夜空才能看见最清晰的银河。
我听着,忽然觉得,我的人生似乎也刚刚擦去浮尘,透出它原本深邃辽阔的底色。
我不再需要谁来证明我的价值。
我的资本、我的判断、我走过的路,就是我自己。
夜风拂过城墙,带着千年尘土与新生草木的气息。
我知道,属于林晚的星空,此刻才真正亮起。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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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花雪月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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