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十八,我和妻子从深圳回到老家。
晚上,妻子拿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厚厚红包,递给我父母,笑着说:“爸,妈,过年了,一点心意,你们自己买点喜欢的。” 每个红包里,是10000元崭新连号的钞票。这是我们夫妻商量好的,一年到头,对父母聊表孝心。
父母推辞了一下,高兴地收下了,嘴里念叨着“花不了这么多”、“你们自己留着用”。母亲尤其开心,摸着红包,眼里有光。
第二天是腊月十九,家里来了很多亲戚拜早年。几个孙辈围着爷爷奶奶要压岁钱。母亲笑呵呵地,给每个孩子都发了红包。给我大哥的儿子(她的大孙子)时,母亲从怀里摸出一个特别厚的红包,塞进孩子口袋,还特意摸了摸孩子的头。
这一幕被心思细腻的妻子无意中看到。晚上,她想起白天的情景,又联想到母亲白天似乎去了一趟镇上信用社,心里有些疑惑。她借着帮我母亲操作手机回复舅舅的短信的时机,装作不经意地,快速瞥了一眼母亲的微信零钱账单。
就这一眼,让她整晚都没睡着。
她看到,就在今天下午,母亲收到了一笔来自“XX信用社”的10000元转账(显然是我们给的红包她存进去了)。但紧接着,就有一笔5000元的转账记录,收款人赫然是我大哥的名字。时间,就在她给大孙子塞了那个厚红包之后不久。
妻子躺在我身边,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你说,妈是不是把我们给她的钱,转手就给了大哥一半?还借着给孙子的名义?” 我没说话,心里也像堵了团棉花。妻子接着说:“我不是心疼那5000块钱。给爸妈的钱,他们怎么花都行。可……可这种区别对待,让人心里发凉。我们给的是孝心,她却拿去补贴另一个儿子。我们和大伯哥家,在她心里,到底还是不一样的分量。”
我试图解释:“也许妈是看大哥家今年困难,临时帮衬一下……” 但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苍白。妻子转过身,眼圈有点红:“是,大哥家可能困难。可我们呢?我们在深圳的房贷、两个孩子国际学校的学费,压力不大吗?妈问过一句吗?她只觉得我们在外面‘赚大钱’,理所应当,而大哥在眼前,更需要照顾。这份心,偏了。”
那一夜,我们都没睡好。那一万元红包,像一面镜子,不仅映照出我们的孝心,也映照出母亲心中那杆无意识的、永远倾向于“眼前”和“弱者”的亲情天平。我们试图用经济表达的爱与尊重,在母亲传统的“劫富济贫”式家庭资源再分配思维里,被轻轻扭转了方向,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义务”。这份认知的错位,比失去5000元本身,更让人感到疲惫和疏离。
你给父母的钱或物,会介意他们转赠给其他兄弟姐妹吗?如何看待父母在子女间的‘资源平衡’行为?当配偶因感受到公婆或岳父母的‘偏心’而受伤时,夹在中间的你该如何应对和沟通?友友,你怎么看?你是不是有同样的经历?评论区聊一聊。
迷哥创作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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