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的练习室,镜子里那张脸已经褪了妆,汗水顺着下巴滴在木地板上,啪嗒一声。赵美延把音响又调大了一格,这个动作她重复了八年,从YG旧楼到Cube新楼,从13岁到21岁。当年一起练BLACKPINK出道曲的伴舞,如今只剩她还在跳,别人问她累不累,她先笑,笑完才说:“累啊,可我怕一停,就再也起不来了。”
出道那年,镜头第一次对准她,弹幕刷的是“门面主唱”,好像漂亮就能把唱功自动加满。没人记得她为了那句高音偷偷去医院吸氧,医生警告再唱就声带小结,她转头把药塞进包里,第二天照常排舞。后来(G)I-DLE拿第一个一位,她抱着奖杯在后台哭到干呕,队友拍她背,她挤出笑:“没事,只是终于喘上气了。”
综艺里她玩“当然了”游戏,对方拿“BLACKPINK落选”戳她,现场瞬间安静。她咧嘴:“当然了,不然我怎么遇见现在的妹妹们。”一句话把杀局打成温情,播出后却被剪成“高情商回应”。粉丝心疼,她倒想得开:“梗不嫌旧,能逗笑观众就行,反正我早跟自己和解了。”
YouTube频道两百万那天,她开了直播,没化妆,头发乱炸,标题写着“失败妆容大公开”。结果半小时教的全是避坑:眼线笔削太尖会戳眼球,亮片眼影飞粉像下雪。弹幕飘过“姐姐好真实”,她眯眼凑近屏幕:“真实是因为懒,早起化妆太困,不如教你们怎么不踩雷。”那条视频最后停在800万播放,广告商排队,她挑了个国产面膜,理由简单粗暴:用完不长痘,便宜,适合学生党。
现在回头再看,八年练习生像是把骨头放进碎冰机,磨碎了重新拼。有人问如果当年跟着BLACKPINK出道会不会更红,她摇头:“红不红是命,但(G)I-DLE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妈不会换孩子。”说这话时她正啃红薯,嘴角沾了点碳皮,像每个下班路上顺便买烤红薯的普通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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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灯再起,音乐前奏炸响,她深吸一口气,166cm的身子扎进光里。台下有人喊“美延啊多吃点”,她听不清,但笑着把手指比在唇边,做出“嘘”的动作——那一刻,蚂蚁腰、主唱、演员、代言人头衔统统退散,只剩一个靠汗水续命的女生,在节拍里找到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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