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1989年我考上军校后探亲,没穿军装被女友误会我退伍,第二天就送

0
分享至

2019年秋天,我坐在老同学聚会的包间里,看着满屋子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我叫林远征,五十二岁,北方人。现在是国防大学的一名军事理论教员,上校军衔。这次聚会是高中毕业三十五周年,组织者是我们当年的班长刘建军,现在在市里当副局长。

“远征!林远征!”

刘建军端着酒杯走过来,用力拍我的肩膀。他发福得厉害,肚子把衬衫撑得紧绷,头发稀疏得能看见头皮。

“多少年没见了?得有十年了吧?”他嗓门大,引得周围同学都看过来。

“十一年。”我说。



“还是这么精确!”刘建军哈哈大笑,“军人作风不改啊!听说你现在是教授了?厉害!”

我笑了笑,没说话。包厢里烟雾缭绕,二十几个老同学分成了几堆,各自聊着天。女同学们聚在一起比孩子,比孙子,比谁家孩子考上好大学。男同学们则谈生意,谈职务,谈房价。

“你们还记得苏晓雯吗?”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在那一刻,我手里的酒杯轻轻晃了一下。

“怎么不记得,班花嘛!”有人接话。

“她今天来不来?”

“好像不来,听说在国外。”

“嫁给老外了?”

“那倒没有,女儿在加拿大留学,她过去陪读。”

我放下酒杯,从口袋里摸出烟,但没点。医生让我少抽,我戒了三年,但口袋里总习惯装一包。

“远征,你跟她后来还有联系吗?”刘建军坐到我旁边,压低声音问。

我摇头。

“也是,都多少年了。”刘建军叹了口气,“不过说真的,当年你们俩可是咱们班的金童玉女。谁能想到......”

他没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起身去招呼其他同学了。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三十年前的那个夏天,像一部老旧电影,一帧一帧在脑海里放映。

1989年7月,我二十一岁。

那是我考上陆军指挥学院的第二年。学校在北方,我家在南方一个小县城,隔着两千多公里。按照规定,军校生第一年没有探亲假,直到第二年暑假,我才拿到那张珍贵的准假条。

火车坐了三十六个小时。硬座,人挤人,车厢里弥漫着汗味、泡面味和烟味。我几乎没合眼,但一点都不困。心里揣着一团火,烧得整个人坐立不安。

我要见苏晓雯。

我们高中毕业前确定关系,她考上省城的师范大学,我去了军校。两年里,我们通了四十七封信。她的信我都按顺序编号,收在一个铁盒里。我的津贴不多,但每个月都会挤出几块钱,给她寄点小东西——一包话梅,一条丝巾,一本诗集。

她在最后一封信里说:“远征,等你回来,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我想了一路,那个惊喜是什么。

火车到站是下午三点。我没告诉家里具体时间,想给他们一个惊喜。背着军绿色的帆布包,我几乎是跑出车站的。

县城变化不大。街道还是那条街道,梧桐树长得更茂密了。路过县电影院时,我停了一下。两年前的夏天,我和苏晓雯在这里看了最后一场电影——《红高粱》。她哭得稀里哗啦,我把手帕递给她,她没还,说留作纪念。

不知道那方手帕她还有没有留着。

我家在农机厂家属院,一排排红砖平房。快到家时,我放慢脚步,整理了一下衣服。我没穿军装——军校有规定,非因公外出不得着军装。我穿了一件白衬衫,一条蓝裤子,都是去年离家时带的,有些短了,但洗得干净。

推开院门,母亲正在水龙头下洗菜。

她回头看见我,手里的茄子掉进水盆,溅起一片水花。

“妈。”我叫了一声。

母亲愣了几秒,然后眼圈红了。她撩起围裙擦手,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我。

“怎么不说一声?瘦了,黑了......”她摸我的脸,手粗糙,有裂口。

“我爸呢?”

“车间里,晚上加班。”母亲拉着我进屋,“饿不饿?妈给你煮面。”

屋子里一切如旧。墙上贴着我高中时的奖状,柜子上摆着全家福。我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被子叠成豆腐块——母亲知道我在军校养成的习惯。

我放下包,从里面拿出两盒糕点。“给,北京的。”

“花这钱干啥。”母亲嘴上说着,却小心接过盒子,看了又看。

吃了面,洗了澡,我换了身干净衣服。母亲在厨房忙活晚饭,我站在门口,犹豫着开口。

“妈,我出去一趟。”

母亲回头,眼神了然。“去找晓雯?”

我点头。

“去吧。”她笑了笑,“那姑娘常来看我,上个月还拎了罐蜂蜜,说我嗓子不好,泡水喝。”

我心里一暖。

“她在纺织厂上班,临时工,说是等你回来。”母亲低头切菜,声音很轻,“远征,人家姑娘等了你两年,你得好好对人家。”

“我知道。”

走出家门时,太阳已经偏西。夏天的风带着热气,吹在脸上黏糊糊的。纺织厂在东边,骑自行车要二十分钟。我借了邻居家的二八大杠,链条有点松,蹬起来哗啦哗啦响。

心跳得厉害。比第一次实弹射击时还快。

纺织厂门口有棵大槐树,树下总聚着等下班的人。我把自行车支在路边,站在树荫下,盯着厂门口。

五点十分,下班铃响了。

工人们涌出来,女工居多,都穿着深蓝色的工装,梳着差不多的辫子。我在人群里寻找那张熟悉的脸。

然后我看到了她。

苏晓雯推着自行车,和两个女工一起走出来。她剪了短发,比高中时长高了些,也瘦了。白色短袖衬衫,黑色长裙,在清一色的工装里格外显眼。

她正低头和同伴说话,侧脸在夕阳下镀了一层金边。

我走过去,挡在她面前。

她抬头,愣住。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她看着我,眼睛慢慢睁大,嘴唇微微张开。

“晓雯。”我叫她。

“......远征?”

“是我。”

她的同伴识趣地先走了。我们站在路边,一时谁也没说话。两年没见,她比记忆中更漂亮,但也更陌生。我想抱她,但没敢。

“你回来了。”她说,声音很轻。

“嗯,放暑假,有一个月。”

“怎么不写信告诉我?”

“想给你惊喜。”

她笑了,但笑容有点勉强。我想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太累,她却先开口。

“你......没穿军装。”

我低头看看自己——普通的白衬衫,蓝裤子,皮鞋有些旧了。

“学校规定,非因公外出不能穿。”

“哦。”她点点头,推着自行车往前走。我跟在旁边。

“什么时候到的?”

“下午。”

“家里还好吗?”

“都好。”

一路都是这种平淡的问答。我预想中的激动、喜悦,都没有发生。她低着头,盯着脚下的路,手指紧紧攥着车把。

走到岔路口,她停下来。

“我得回家了,我妈等我吃饭。”

“我送你。”

“不用,不远。”她抬头看我,眼神复杂,“你刚回来,也累了吧,早点休息。”

我想说我不累,想和她多待一会儿,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明天......”我开口。

“明天我要加班。”她说,“周末吧,周末我去找你。”

她骑上自行车,回头冲我笑了笑。那个笑容让我心安了些。也许她只是太累了,也许是我太敏感。

“周末见。”我说。

“嗯。”

她骑远了,身影消失在街角。我站在路口,直到看不见她,才转身往回走。

那晚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苏晓雯的样子。她的短发,她纤细的手腕,她看我的眼神。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但我告诉自己,是分开太久了,需要时间重新熟悉。

第二天,我帮母亲修了漏水的房顶,又把院子里的杂草清了。父亲下班回来,我们喝了点酒。他话不多,只是反复说:“在部队好好干。”

晚上七点,有人敲门。

是邻居家的孩子,一个十来岁的男孩,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林哥哥,有人让我给你的。”

“谁啊?”

“一个姐姐,短头发,骑自行车。”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她人呢?”

“给了我就走了。”

我接过信封。牛皮纸,没写名字,封得严实。我谢过男孩,关上门,回到自己房间。

坐在床边,我拆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页信纸,蓝色横线,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字迹很熟悉,是苏晓雯的,但写得急,有些潦草。

“远征:

见信好。

昨天见到你,我很高兴。但你变了,我也变了。两年时间,我们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想了一晚上,有些话还是直接说比较好。

我以为你会穿着军装回来,像电影里那样,挺拔,精神。可你穿着便服,和街上的年轻人没什么区别。我突然觉得,我等的可能不是一个具体的人,而是一个想象。

我妈说得对,当兵的不容易。你还有三年才毕业,毕业后去哪,做什么,都是未知数。我不想再等了,也不想让我妈再为我操心。

我们分手吧。

不要找我,也不要写信。祝你前程似锦。

晓雯

1989年7月18日”

我读了三遍。

第一遍没读懂,第二遍读懂了但不敢相信,第三遍确认了每一个字。

手在抖,信纸沙沙作响。我把它折好,又拆开,又折好。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涌上来的是愤怒,是不解,是荒谬。

就因为没穿军装?

就因为我没有像电影里那样“挺拔、精神”?

我等了两年,盼了两年,坐了三十六个小时硬座,就等来这封信?

我冲出门。母亲在厨房洗碗,看见我脸色,吓了一跳。

“怎么了?”

“我出去一趟。”

“这么晚去哪?”

我没回答,推了自行车就往外骑。天已经黑了,路灯昏黄,我在空荡的街道上拼命蹬车。

纺织厂家属院我知道,她家住在三楼。我扔下自行车,跑上楼,用力敲门。

开门的是她母亲,一个瘦小的中年女人,戴着眼镜。

“阿姨,我找晓雯。”

她母亲看见是我,表情有些不自然。“她不在。”

“去哪了?”

“有事出去了。”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她母亲挡在门口,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远征啊,你回去吧。晓雯都跟你说了吧?就这样吧,啊?”

“我要听她亲口说。”

“你这孩子......”她母亲叹了口气,“实话跟你说,晓雯相亲了,对方是工商局的,工作稳定。你也别怪她,姑娘家等不起。你在部队,将来怎么样谁说得准?”

我站在门口,像被人打了一拳。

“她在家,对吗?”我问。

“不在。”

“您让她出来,我就问一句话。”

“她不想见你。”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一片黑暗。我站了一会儿,转身下楼。走到二楼时,听见三楼门关上的声音。

很轻,但很决绝。

那晚我在河边坐到半夜。

县城边有条小河,夏天时,我和苏晓雯常来这儿散步。她怕水,只敢在岸边走,我笑她胆小,她说要是掉下去你得救我。

我说当然,我游泳可好了。

现在河水还在流,哗啦啦的,像在嘲笑什么。

我想不通。四年感情,两年等待,就因为一次见面,我没穿那身衣服,就全完了?

也许她母亲说得对,不只是军装的问题。是现实,是前途,是看不到的未来。我一个月津贴十二块,她临时工工资不到三十。就算我毕业了,分到哪儿,挣多少,都是未知数。

她是独生女,父亲早逝,母亲多病。她需要安稳,需要保障,而这些我都给不了。

道理我都懂。

可心还是疼,像被人用钝刀子慢慢割。

天亮时,我骑车回家。母亲一夜没睡,坐在堂屋等我。

“妈。”

“回来了。”她起身去厨房,“锅里有粥,喝点。”

我坐下,埋头喝粥。粥是温的,正好入口。

“妈,”我说,“我想提前回学校。”

母亲的手顿了顿。“才回来两天。”

“学校里可能有事。”我撒谎。

她没再问,只是说:“吃了饭,再去睡会儿。”

三天后,我买了回程票。走的那天,父亲请了假,和母亲一起送我到车站。月台上人很多,吵吵嚷嚷的。

“到了来信。”父亲说。

“嗯。”

“别多想,好好学。”他拍拍我的肩,手很重。这是他能表达的最多的感情了。

母亲眼眶红了,但忍着没哭。“天冷了记得加衣服,饭要按时吃。”

火车要开了,我上车,找到座位。从车窗望出去,父母还站在原地,母亲在挥手,父亲站着不动。

火车开动,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看不见了。

我靠回座位,闭上眼睛。

结束了。我的第一个爱情,我以为是唯一的爱情,就这样结束了。像一场急病,来得突然,去得干脆,只留下一身疼痛。

回到军校,我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学习和训练中。

五公里越野,我跑全队第一。四百米障碍,我刷新了自己的纪录。射击考核,我打出优秀。文化课,我门门九十分以上。

队长找我谈话,说准备发展我入党。

我说谢谢队长,我会继续努力。

我没再给苏晓雯写信,她也没给我写。那个铁盒子被我塞到箱底,和旧军装放在一起。偶尔夜深人静,我会想起她,但很快就把念头压下去。

想也没用。

第三年春天,我们开始学习战术指挥。野外拉练时,我担任演习排长,带着全排完成了穿插任务。导调组评价:果断,灵活,有大局观。

毕业前夕,队长又找我。

“两个选择,”他说,“一是留校任教,二是去野战部队。你成绩突出,留校希望很大。”

我想了一夜。

野战部队苦,累,可能分到边防,可能去山沟。但那是带兵,是真刀真枪。我想去。

第二天,我交了志愿:申请赴边疆部队。

队长看了我很久,说:“确定了?边疆可不容易。”

“确定了。”

“好。”他在申请书上签了字,“是块好钢,该去最需要的地方。”

毕业典礼上,我作为优秀学员代表发言。台下坐着总部首长,军区领导,还有来观摩的部队代表。我穿着崭新的军装,肩上一杠三星,闪闪发光。

发言稿是我自己写的,没用什么华丽词藻,就说这几年的感受,说对部队的感情。讲到一半时,我忽然想起苏晓雯那句话:

“我以为你会穿着军装回来,像电影里那样,挺拔,精神。”

现在我穿着军装,挺不挺拔不知道,但至少,我配得上这身衣服了。

典礼结束,合影留念。闪光灯亮成一片,我笑着,但心里空了一块。

有些观众席,永远少了一个人。

我被分配到西北的一个边防团。

团部在县城,但我要去的连队在山上,海拔三千多米。吉普车沿着盘山路开了四个小时,最后一段路塌方,我们徒步上去。

连长是个黑瘦的中年人,姓赵,云南人,在山上待了八年。他带我熟悉环境:营房,哨所,巡逻路线。

“咱们这儿,冬天最冷零下三十度,夏天紫外线强,能晒脱皮。”他指着远处的雪山,“那边是国境线,咱们的巡逻范围,来回四十公里,一周两次。”

“是。”我说。

这儿主食是面,蔬菜少,冬天只有土豆白菜。”

“习惯。”

他看看我,笑了。“大学生兵,能吃苦吗?”

我腰杆挺得更直,指尖扣着迷彩服的裤缝,一字一顿答:“班长,能。”

他是老班长王磊,脸上刻着高原风刮出的粗粝纹路,眼尾的笑纹却藏着温和。这是我到高原边防连的第一天,海拔四千多米的风裹着雪粒,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刚放下背包,血氧仪的数值就飘红,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可那句“能吃苦”,我没打半点折扣。

初来的日子,苦是实打实的。早餐是青稞面馒头配咸菜,午餐晚餐绕不开炝炒土豆、清炖白菜,面条煮得软烂,却抵不住高原水烧不开的寡淡。训练比大学军训严苛百倍,五公里越野要扛着钢枪在碎石路上跑,呼吸间全是冰冷的空气,肺像被攥紧,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好几次我落在队伍最后,王磊班长从不催,只是放慢脚步跟在我身边,扔过来一块巧克力:“嚼着,顶劲,大学生的脑子灵,身子骨也得跟上。”

我咬着巧克力,甜味混着苦涩在嘴里化开,看着班长黝黑的侧脸,他比我大五岁,守在这边防线上已经七年,手上的茧子磨得比石头还硬,却能在深夜帮新兵掖好被角,在我因高原反应呕吐时,默默递上温水和药。

连队的冬天来得早,十月就飘起大雪,营区外的界碑被白雪裹住,巡逻的路成了冰道。第一次跟着巡逻,我背着沉重的背囊,脚下打滑,摔在雪地里,刺骨的冷瞬间浸透棉衣。王磊班长拉我起来,拍掉我身上的雪,指了指前方的界碑:“那是咱们的根,一步都不能歪。”

那天的巡逻走了八个小时,回到营区时,我的腿已经僵得打不了弯,手冻得通红,连筷子都握不住。王磊班长端来一碗热汤面,卧了两个鸡蛋,汤面上飘着葱花——那是他从自己的菜里省出来的葱。“吃了,明天还得练。”他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吃,自己却啃着干硬的馒头。

日子在训练和巡逻中滑过,我渐渐适应了高原的苦,青稞面馒头嚼出了香味,土豆白菜也吃惯了滋味,五公里越野能跟上队伍的前列,巡逻时能稳稳地踩住每一步冰道。王磊班长再问我“能吃苦吗”,我笑着答“早习惯了”,他拍着我的肩膀,眼里的笑意更浓。

一次深夜,突降暴雪,界碑附近的铁丝网被积雪压弯,我和王磊班长连夜去抢修。雪下得太大,能见度不足五米,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铁锹挖开积雪,手指冻得麻木,却不敢停下。修好铁丝网时,天快亮了,我靠在界碑上,看着天边的朝霞,王磊班长拿出两面小红旗,插在界碑旁:“你看,再苦的地方,也有光。”

那一刻,我忽然懂了,这里的苦,藏着守护的甜;这里的面,裹着家国的暖。我是大学生兵,带着书本里的知识,更带着一身的热血,在这高原边防线上,把“能吃苦”三个字,刻进每一次训练,每一次巡逻,刻进心底的界碑。

风还在刮,雪还在下,可我的心暖得发烫,因为我知道,这碗面,我会一直吃下去,这份苦,我会一直扛下去,守着这方土,护着这片天,做一名合格的边防兵。

声明:取材网络、谨慎鉴别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巴拿马“毁约夺港”,中国震怒反击开始

巴拿马“毁约夺港”,中国震怒反击开始

凤眼论
2026-02-06 09:18:32
外交部副部长苗得雨:中方密切关注伊朗局势,支持伊方捍卫主权、安全和民族尊严,维护正当权益

外交部副部长苗得雨:中方密切关注伊朗局势,支持伊方捍卫主权、安全和民族尊严,维护正当权益

新京报政事儿
2026-02-06 14:28:45
被专家“批评”的腊肉,川渝人每年疯狂地吃,为啥北方人一口不碰

被专家“批评”的腊肉,川渝人每年疯狂地吃,为啥北方人一口不碰

老特有话说
2026-02-06 13:19:07
4枪已开打,特朗普收割中国资产,还逼中方交出武器,俄希望谈判

4枪已开打,特朗普收割中国资产,还逼中方交出武器,俄希望谈判

墨兰史书
2026-02-06 09:30:08
给股东分2亿、克扣员工社保3亿!台铃冲刺上市,槽点满满!

给股东分2亿、克扣员工社保3亿!台铃冲刺上市,槽点满满!

大象新闻
2026-02-06 19:45:03
4名“老虎”被处理:倪强纵容配偶不实际工作获取薪酬,林景臻私藏阅看寄递有严重政治问题书籍

4名“老虎”被处理:倪强纵容配偶不实际工作获取薪酬,林景臻私藏阅看寄递有严重政治问题书籍

界面新闻
2026-02-06 10:39:37
晚饭七分饱被推翻了?医生调查:过了56岁,吃饭尽量要做到这5点

晚饭七分饱被推翻了?医生调查:过了56岁,吃饭尽量要做到这5点

蜉蝣说
2026-02-03 15:00:19
河南开封一怀胎7月孕妇与婆婆家中遇害,犯罪嫌疑人系儿媳同班同学,目前已投案自首;村委会工作人员:因一条评论行凶

河南开封一怀胎7月孕妇与婆婆家中遇害,犯罪嫌疑人系儿媳同班同学,目前已投案自首;村委会工作人员:因一条评论行凶

扬子晚报
2026-02-06 22:30:42
2-0!1-0!恭喜中国队,4杀亚洲冠军,历史首次,冲进世界杯稳了

2-0!1-0!恭喜中国队,4杀亚洲冠军,历史首次,冲进世界杯稳了

侃球熊弟
2026-02-07 00:10:03
贾总赢了?预制菜国标征求意见,中央厨房成功"洗白"不属于预制菜

贾总赢了?预制菜国标征求意见,中央厨房成功"洗白"不属于预制菜

乌娱子酱
2026-02-06 17:59:32
工信部发布新能源汽车强制性国标:将动力电池安全要求提升至“不起火、不爆炸”

工信部发布新能源汽车强制性国标:将动力电池安全要求提升至“不起火、不爆炸”

封面新闻
2026-02-04 17:24:12
广东3消息!萨林杰正式被裁,杜锋官宣高升,胡明轩做重要决定

广东3消息!萨林杰正式被裁,杜锋官宣高升,胡明轩做重要决定

多特体育说
2026-02-06 22:08:34
牢A最新发帖:感谢国家和党给我这个机会,把我这头猪吹飞起来

牢A最新发帖:感谢国家和党给我这个机会,把我这头猪吹飞起来

雪中风车
2026-02-06 13:55:40
印度停止购买俄油,中国成最大赢家,大批低价俄油被运往中国

印度停止购买俄油,中国成最大赢家,大批低价俄油被运往中国

石江月
2026-02-06 13:12:40
今夜,无眠!全崩了

今夜,无眠!全崩了

中国基金报
2026-02-06 00:19:45
伊朗在伊美谈判中表示绝不接受“零浓缩”

伊朗在伊美谈判中表示绝不接受“零浓缩”

新华社
2026-02-06 20:46:58
揪心!谷爱凌脑出血休克,癫痫发作濒死边缘,母亲泪崩曝细节

揪心!谷爱凌脑出血休克,癫痫发作濒死边缘,母亲泪崩曝细节

古事寻踪记
2026-02-06 07:13:45
韶关市学生考试成绩用星星显示,家长对着成绩单“数星星”,教育局工作人员:星星颗数越多,代表成绩越好

韶关市学生考试成绩用星星显示,家长对着成绩单“数星星”,教育局工作人员:星星颗数越多,代表成绩越好

极目新闻
2026-02-06 19:39:34
正式裁掉!再见,球队狂人,5年1.5亿大合同没了,蔡老板真狠啊

正式裁掉!再见,球队狂人,5年1.5亿大合同没了,蔡老板真狠啊

球童无忌
2026-02-06 21:52:48
特朗普称全力支持高市早苗赢得大选 外交部:不评论日本内政

特朗普称全力支持高市早苗赢得大选 外交部:不评论日本内政

财联社
2026-02-06 15:24:11
2026-02-07 02:27:00
Ck的蜜糖
Ck的蜜糖
好玩的,好吃的。
172文章数 1096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军事要闻

美国“肯尼迪”号核动力航母完成首次海试

头条要闻

女生被51岁推拿技师猥亵:没等到道歉 还遭网暴

头条要闻

女生被51岁推拿技师猥亵:没等到道歉 还遭网暴

体育要闻

西甲射手榜第2,身价不到姆巴佩1/40

娱乐要闻

微博之夜抢C风波 杨幂工作室9字讨说法

财经要闻

爱尔眼科董事长旗下7家精神病院骗保

科技要闻

独角兽版图巨变:SpaceX奔万亿 中美差在哪

汽车要闻

宝马"本命年"关键词:20款新车与"新世代"耐力赛

态度原创

艺术
手机
教育
时尚
房产

艺术要闻

这颜色太美,不看太可惜!

手机要闻

荣耀600被曝光:6.57英寸+9000mAh±电池,友商拿什么打!

教育要闻

为什么留学机构没有好的老师?

豆瓣8.5分,人美剧甜衣品好,小韩拍恋爱剧还是有两把刷子

房产要闻

新春三亚置业,看过这个热盘再说!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