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离春节只剩下半个月,农村那股子备年的热闹劲儿是越来越足了,就在家家户户忙着置办年货的时候,网上关于“家里穷过年该不该走亲戚”的讨论却炸开了锅,甚至有观点直言:在农村,家里越穷,过年就越别去走亲戚,这话听着刺耳,却实实在在地戳中了不少人的心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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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腊月,原本该是休养生息的时候,很多条件一般的农村家庭心里却开始憷,这憷的不是年怎么过,而是那躲不掉的“走亲戚”。你提着几箱平平常常的牛奶饮料进门,人家茶几上摆着的是中华烟和名贵茶叶,你身上穿着几年前的旧棉袄,亲戚家的孩子一身名牌潮牌,这一进门还没落座,心里的那股子自卑感就先涌了上来。饭桌上的话题更是让人坐立难安,三句话离不开钱,张口闭口就是“今年搞了多少”、“外面工资咋样”、“啥时候买个车”。这些话旁人听着是闲聊,落在穷人耳朵里那就是审讯,每一句都像是针一样扎在心口,明明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却像是在演两台戏,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比平时吃糠咽菜还让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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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心里的坎儿迈不过去,钱包上的压力更是实打实的。农村的人情往来讲究个“礼尚往来”,这“礼”字如今却变了味,成了衡量心意的秤杆子。随便买点像样的年货,几百块钱就没了,要是遇上亲戚家孩子多,红包这一项就能把半个月的生活费搭进去。走个十家八家亲戚,几千块钱稀里哗啦就花出去了,这对于本来就不富裕的家庭来说,简直是在割肉。更让人头大的是那种“收礼”的尴尬,收了吧觉得拿不出手,不收又怕被人说小气,这哪里是去联络感情,分明是花钱买罪受,硬着头皮打肿脸充胖子,苦水只能往肚子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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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世故这东西,有时候赤裸得让人害怕。现在的亲戚关系,很多时候更像是一种资源的互换,谁手里有路子、谁家底子厚,谁就成了聚会中心的“香饽饽”。富裕亲戚凑在一起聊的是生意经、是哪个项目赚钱、是怎么把孩子安排进好单位,大家互通有无,越走关系越铁。穷人夹在中间,手里没资源,兜里没余钱,想托人家办点事,嘴上答应得痛快,转头就没下文,这背后的道理很简单,你没本事回馈,人家犯不着为你费那个劲。这种聚会充满了虚假的寒暄和尴尬的沉默,人家聊得热火朝天,你只能在一旁赔笑插话,连个点头附和的资格都没有,这场面比陌生人聚会还让人想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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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在虚情假意的攀比中消耗自己,不如把精力和钱财留下来攒足劲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等把日子过得红火了起来,腰杆子挺直了,那些该有的人情世故自然也就顺理成章地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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