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中国核事业,邓稼先、钱学森这些“两弹一星”元勋的名字早已深入人心。可很少有人知道,这11位元勋里有7位都出自同一位老师门下,而这位老师,还是世界上第一个公开揭开原子弹核心秘密的中国人——他就是卢鹤绂。这位既懂科研又善育人的科学巨匠,一辈子默默耕耘,既为中国核事业打下理论根基,又培养出一代代顶尖人才,却长期被大众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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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鹤绂的科研天赋,早在上世纪三十年代就显露无遗。1936年,他从燕京大学物理系以全优成绩毕业,随后远赴美国明尼苏达大学攻读原子物理博士。当时国际上对锂6和锂7的天然丰度比没有统一答案,数值从8到14说法不一,成为核物理领域的一个小难题。卢鹤绂偏要啃下这块硬骨头,没有现成的精密仪器,他就自己动手吹制玻璃真空管,硬生生造出一台180度聚焦型质谱仪;没有成熟的测量方法,他就发明“时间积分法”,连续72小时守在仪器旁,每半小时记录一次数据,不敢有丝毫懈怠。最终,他精确测出锂同位素的天然丰度比是12.29,这个结果被国际同位素表直接采纳,一用就是半个多世纪,美国《明尼阿波利斯日报》当时在头版报道他,标题直白又震撼:“中国人在称原子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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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成立后,卢鹤绂成了核物理教育的“播种人”。1955年,国家决定发展原子能事业,组建了绝密的“546信箱”培训班,专门为“两弹一星”工程培养核心人才,卢鹤绂被调去任教,是唯一同时教授中子物理和加速器原理两门核心课程的老师。当时的学员都是从全国选拔的精英,他自编教材,把复杂的核物理理论讲得通俗易懂,还毫无保留地分享自己的研究经验和实验心得。后来的“两弹一星”元勋中,王淦昌、邓稼先、朱光亚、周光召、钱三强、彭桓武、程开甲这7位,都曾坐在他的课堂上,从他这里汲取核物理的基础知识。
在复旦大学任教期间,卢鹤绂牵头筹建了原子能系,还推导出“卢鹤绂不可逆性方程”——这是世界物理学史上罕见的以中国科学家命名的方程,被美国物理学家马卡姆等人在《现代物理评论》上正式命名,德国《物理学大全》等权威专著均有引述。他上课从不照本宣科,总是结合自己的实验经历和科研感悟,把枯燥的理论讲得生动有趣,学生们都说“听卢先生的课,就像跟着他一起探索原子世界”。除了这7位“两弹一星”元勋,他还培养出数百名核物理专业人才,遍布国内外科研机构和高校,真正做到了“桃李满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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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样一位功勋卓著的科学家,却长期被大众忽略。美国休斯敦第一浸信会学校为他立了铜像,还把实验室命名为“卢鹤绂实验室”,这是美国境内第一尊中国科学家的雕像;可在国内,很长一段时间里,很多人只知道他的学生邓稼先、朱光亚,却不知道这位“幕后恩师”的名字。他淡泊名利,从不主动提及自己的贡献,有人说他如果留在美国大概率能拿到诺贝尔奖,他只是摇摇头:“我的根在中国,能培养出为国效力的学生,比拿什么奖都强。”
现在我们享受着核力量带来的和平保障,铭记着“两弹一星”元勋的功绩,却不该忘记卢鹤绂这样的“奠基人”。他既是世界上第一个公开揭开原子弹秘密的中国人,又是7位“两弹一星”元勋的恩师,用一生践行着“科学没有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的信念。没有他早年的理论突破,没有他培养的一代代人才,中国的核事业或许要多走很多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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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位“科研+教育”双丰收的大师,难道不值得被更多人铭记吗?你觉得,像卢鹤绂这样的“幕后英雄”,是否应该被更多地写进教科书,让后人永远记得他们的付出与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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