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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九年六月初四,玄武门外箭如雨下,李世民亲手射杀太子李建成,尉迟敬德一箭结果齐王李渊吉。鲜血染红了宫墙,长安城陷入一片肃杀。就在李世民逼迫李渊传位的当天,后宫深处两个女人吓得魂飞魄散。张婕妤和尹德妃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想起这些年对秦王的百般陷害,现在这位新皇帝会怎么收拾她们?曾经在李渊床前吹枕边风的嚣张劲儿早就没了,眼下只盼着能保住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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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站队:两位宠妃的政治赌局
晋阳起兵那年,李渊在晋阳宫住了一晚,身边陪着两个年轻宫女。这两个女人当时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日后会成为大唐后宫最受宠的妃子。等到李渊坐稳龙椅,这两人也水涨船高,一个封了张婕妤,一个封了尹德妃。张婕妤给李渊生了个儿子叫李元方,后来封周王。尹德妃也生了儿子李元亨,封了酆王。光是李渊晚年就生了快二十个小皇子小公主,这些孩子的娘都在后宫里明争暗斗,谁都想给自己儿子争个好前程。
张婕妤和尹德妃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家儿子才几岁大,根本不可能争太子位置。李渊虽然现在宠她们,可皇帝年纪越来越大,哪天驾崩了,自己母子俩指不定就被打入冷宫。后宫女人要想活得好,得找个靠山。当时朝堂上最有权势的就两个人,一个是太子李建成,一个是秦王李世民。
李建成是嫡长子,按规矩就该继承皇位,将来是板上钉钉的皇帝。李世民虽然战功赫赫,可毕竟是老二,而且这人脾气硬,不好说话。两个女人合计来合计去,决定押宝李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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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成也不傻,知道后宫这些女人能在皇帝耳边吹风,就拼命讨好她们。史书记载李建成和李元吉对这些妃嫔"曲意事诸妃嫔,谄谀赂遗,无所不至",就是又是送礼又是说好话,把后宫打点得妥妥当当。甚至有传言说李建成、李元吉跟张婕妤、尹德妃关系暧昧,搞得乱七八糟。司马光写《资治通鉴》的时候也说这是"宫禁深秘,莫能明也",宫里头的事谁也说不清楚。
反过来看李世民,这人常年在外打仗,回到长安也不会讨好这些妃嫔。尹德妃看上李世民从洛阳运回来的珠宝,想让秦王送给自己。换成别人早就顺水推舟了,可李世民直接拒绝,说这些都是国家的战利品,自己没权力私分。
这一下把尹德妃得罪死了,后宫里的女人一传十十传百,都说秦王不识抬举。李世民的老婆长孙氏倒是想在后宫里搞好关系,天天陪这些妃嫔说话,可人家根本不领情。长孙氏再怎么使劲也没用,后宫已经成了太子党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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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裴寂这些老臣支持太子,萧瑀、陈叔达站在秦王这边,双方斗得你死我活。后宫就成了李建成攻击李世民的重要阵地,张婕妤和尹德妃成了李建成手里的两张王牌。只要李世民稍微有点动静,这两个女人就在李渊耳边吹风,把秦王往死里整。李世民在外面浴血奋战,回到长安还得提防后宫这些女人放冷箭,日子过得憋屈得很。
步步紧逼:从田地之争到毒酒谋害
李世民打下洛阳,灭了王世充和窦建德,立了大功。秦王府的人论功行赏,李世民把一片好地赏给了淮安王李神通。李神通是李渊的堂弟,当年晋阳起兵的时候第一个响应,跟李世民关系特别铁。有一次李建成请李世民喝酒,在酒里下了毒,李世民喝完吐血数升,就是李神通把他扶回家的。秦王府上下都知道李神通是自己人,给他封地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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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婕妤听说这事,也看上了那片地,想让李渊赏给自己父亲。李渊当时被枕边风吹得晕头转向,大笔一挥就写了诏书,把地赐给张婕妤。张婕妤拿着诏书去找李神通,觉得这事十拿九稳了。没想到李神通根本不买账,直接说这地是秦王先封给我的,我不会交出去。一个淮安王,敢违抗皇帝的诏令,这事搁谁身上都受不了。
张婕妤气得够呛,马上跑去找李渊告状。张婕妤这张嘴可厉害了,三言两语就把李渊说火了。张婕妤说:"皇帝的诏令已经比不上秦王的话了,您看看秦王在外面手握重兵,朝中大臣都听秦王的,还有谁把您放在眼里?"李渊本来就担心李世民功高震主,听张婕妤这么一说,心里更不是滋味。
李渊马上把李世民叫来训了一顿,还跟心腹裴寂抱怨:"这个儿子常年在外带兵,被那些读书人挑唆,已经不是我之前印象中的儿子了。"这话记载在《新唐书·列传·卷四》里,可见李渊对李世民的不满已经到了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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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婕妤这一招够狠,成功挑起李渊父子之间的嫌隙。李世民明白过来,这个女人不是好惹的,跟李建成是一伙的。从那以后,张婕妤就彻底站在太子一边,逢着机会就给李世民使绊子。尹德妃也不甘落后,变着法整李世民。李世民手下有个谋士叫杜如晦,骑马路过尹德妃父亲家门口。尹家的仆人嚣张得不行,直接把杜如晦从马上拉下来,还打了一顿,说:"你算哪根葱,敢从我们门前过不下马?"
这事明显是尹家仗势欺人,杜如晦是秦王府的人,打杜如晦就是打李世民的脸。尹德妃倒好,恶人先告状,跑去李渊面前哭诉,说是杜如晦欺负尹家仆人。李渊压根不查,又把李世民叫来骂了一通。李世民憋着一肚子火,连自己手下被人打了都没法讨公道,这日子过得有多窝囊。尹德妃和张婕妤这两个女人在后宫呼风唤雨,李世民在她们眼里就是个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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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成看后宫这两个盟友给力,胆子越来越大。有一回李渊带三个儿子去打猎,李建成牵出一匹烈马,说这马性子烈,一般人骑不了,就秦王骑术好能驾驭。李世民上马追鹿,马突然发狂,把李世民甩下来。李世民爬起来再上,又被甩下来,如此反复好几次才骑稳。
李世民对身边的宇文士及说:"太子这是想借马杀我,我死生有命,用不着玩这些阴招。"李建成知道这事后,马上让后宫那些妃嫔去李渊面前添油加醋,说李世民自称有天子之命,普通人伤不了。李渊听了大怒,当面训斥李世民。
最狠的一招是下毒。李建成和李渊吉请李世民喝酒,在酒里下了毒。李世民喝完没多久就肚子疼得厉害,吐血数升。李渊亲自来看,伤心得不行,一度想让李世民离开长安,回洛阳避避风头。这事后来李建成劝阻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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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历史学家有人认为这个毒酒事件可能是李世民登基后为了证明自己被逼无奈才发动政变,故意丑化李建成编出来的。真假先不说,起码说明当时兄弟之间的斗争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张婕妤和尹德妃在这些事情里推波助澜,后宫已经成了太子党对付秦王的主要战场。
玄武门血案:从得意到惊恐的反转
武德九年六月初四一大早,玄武门外杀声震天。李世民带着尉迟敬德、长孙无忌这些心腹,早就埋伏好了。李建成和李元吉骑马进宫,走到玄武门附近突然发现不对劲,掉头就跑。李世民追上去,一箭射中李建成,太子当场毙命。李元吉想反击,被尉迟敬德一箭射死。这场政变前后不到一个时辰,李建成、李元吉的儿子们全被抓起来杀了,一个不留。尉迟敬德穿着沾满鲜血的铠甲,拿着长矛站在李渊面前,逼着李渊下旨立李世民为太子,交出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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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这时候才明白,自己低估了这个二儿子。天下已经不是自己说了算了,只能顺着李世民的意思办。两个月后,李渊禅位,李世民登基,改元贞观。朝堂上一片忙乱,有人欢喜有人愁。李世民登基第一件事就是论功行赏,封尉迟敬德、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这些功臣,然后开始清算太子党的人。
后宫里,张婕妤和尹德妃吓得脸都白了。这两个女人做梦也想不到,李建成输得这么惨。之前还盘算着等太子登基,自己母子就能富贵一辈子,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李世民是什么人,这些年被她们陷害了多少次,现在当了皇帝,还能放过她们?
两个女人在宫里躲了几天,越想越怕,干脆跑到李世民面前跪下求饶。张婕妤哭着说之前都是被太子逼的,自己也是身不由己。尹德妃也跟着磕头,说以后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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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看着这两个女人,心里厌恶得不行。当年在李渊耳边吹枕边风,害得自己被父亲训斥多少回。李神通那片地的事,杜如晦被打的事,哪一件不是这两个女人搞的鬼?李世民恨不得一刀杀了她们,可转念一想,张婕妤和尹德妃还有两个年幼的儿子,李元方和李元亨都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自己刚杀了李建成、李元吉,连他们的儿子都没放过,已经够狠了。再杀这两个女人,天下人会怎么看?说不定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再说李渊现在是太上皇,虽然没了实权,可毕竟是自己亲爹。张婕妤和尹德妃再怎么说也是李渊的宠妃,杀了她们李渊那边不好交代。李世民想了想,决定把这两个女人打入冷宫,永远不许出来。这招比杀了她们还狠,让她们活着受罪。张婕妤和尹德妃听到这个判决,先是松了口气,起码保住命了。可很快就反应过来,打入冷宫意味着什么。曾经在后宫里呼风唤雨,锦衣玉食,现在要在冷宫里过一辈子,连个伺候的宫女都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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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是什么地方?破败的宫殿,漏雨的屋顶,发霉的被褥,一年到头见不着几回太阳。张婕妤和尹德妃从云端跌到泥里,这滋味比死还难受。每天睁开眼就是四面破墙,想起当年在李渊身边的风光,现在落得这个下场,两个女人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要是不站队李建成,不去陷害李世民,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政治赌博输了就得付出代价。
李世民这招玩得漂亮,既惩罚了这两个女人,又显得自己仁慈。杀人容易,可留着她们在冷宫受苦,更能警告后宫那些女人,跟朝廷斗争站错队会有什么下场。张婕妤和尹德妃在冷宫里待了多少年,史书没有明确记载,反正从此消失在历史舞台上。两个曾经呼风唤雨的宠妃,就这样在冷宫里凄凄惨惨度过余生,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李渊退位后住在太极宫,远离政治中心,每天遛遛鸟养养花,倒也落得清闲。李世民虽然杀了两个兄弟,可对李渊还算孝顺,时不时去看望,不敢怠慢。贞观九年,李渊病死,享年七十岁。李世民以皇帝礼节厚葬,追谥太武皇帝,庙号高祖。李渊这一辈子,晚年被儿子逼着退位,也算是尝到了纵容儿子斗争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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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登基后,后宫政治还在继续。这位新皇帝继承了李渊的传统,娶了不少仇家的妻女。隋炀帝的女儿杨妃被李世民纳入后宫,生了吴王李恪。阴世师的女儿阴德妃也被收了,生下齐王李佑。最狠的是,李世民连弟弟李元吉的老婆杨氏都娶了,封为巢王妃。这些女人跟李世民都有血海深仇,可还是得嫁给这个仇人,为李家开枝散叶。政治婚姻就是这么残酷,个人恩怨在权力面前不值一提。
玄武门之变过去快一千四百年了,张婕妤和尹德妃早就化成一抔黄土。这两个女人的故事告诉后人,宫廷斗争没有赢家,站错队就得付出代价。
李世民用她们的下场警告所有人,后宫不得干政,谁犯了规矩就是这个下场。贞观年间的繁荣盛世,是踩着无数人的尸骨建立起来的,这就是历史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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