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嫌我做公务员没前程，次年领导将女儿介绍给我，女友追悔莫及

月薪58块，被女友嫌弃“没出息”，这剧情搁今天能直接上热搜。

李志刚当年就是这套标准开局：铁饭碗、死工资、一眼望到退休。可偏偏1992年南巡讲话后，满大街都是“万元户”的传说，连沈玉梅厂里烫工字的师傅都敢穿金链子来相亲。姑娘心里那杆秤，咣当一下就歪了——体制内？那是没本事的退路。

最扎心的是同学聚会。别人聊海南楼盘，他掏半天只能摸出单位食堂饭票；别人吹一晚上喝倒三个局长，他一杯啤酒就脸红脖子粗。沈玉梅后来回忆，当时最怕服务员过来结账，因为李志刚掏钱包的动作比老太太过马路还慢。

你以为是俗套的被绿现场？反转来了。这哥们儿酒精过敏混不了酒局，却阴差阳错救了女领导一命——领导女儿方静失恋闹自杀，他连夜写了封长信，字迹像印刷体，内容像《读者文摘》加了《知音》滤镜。领导一看：文化局还藏着这等人才？干脆把女儿塞给他，附带一句“稿费比你工资高”。

方静可不是省油的灯。北大毕业，未婚夫车祸去世，整个人像被抽了魂。李志刚每天下班就给她读自己写的酸诗，读到第三个月，姑娘突然说：“你文章里那句‘废墟里长出新芽’，我想亲眼看看。”得，这比“多喝热水”高级多了。

后来发生的事让单位看门大爷都咂舌：李志刚借调去宣传部写材料，一篇《小城文化突围》被省报头版转载，稿费顶他半年工资。沈玉梅这时候回头了，带着创业失败的憔悴和“其实我一直等你”的台词。有意思的是，李志刚没撕逼没炫耀，只托人带了句话：“我现在写检讨都按千字五百算。”

最绝的是1998年单位分房，按资历他本该排在宣传科老油条后面。结果领导直接拍板：“笔杆子住筒子楼，以后谁给我写年终总结？”于是李志刚搬进带阳台的两居室，结婚那天，沈玉梅站在人群里看方静穿旗袍敬酒，指甲把喜糖包装掐出了月牙印。

现在回头看，那些辞职下海的同事，有炒地皮暴富的，也有欠债跑路的。反倒是这个当年被嫌弃的“穷酸公务员”，靠写字混成了副局长，每年给新来的大学生讲课必说：“别把时代的浪头当成自己的本事。”这话听着像鸡汤，但配上他抽屉里那叠盖着公章的稿费单，莫名有点说服力。

说到底，90年代那波浪潮里，有人被冲上岸，有人被拍进水里。李志刚最聪明的地方在于，他知道自个儿不是弄潮儿的命，干脆在沙滩上搭了个小帐篷——风吹不着，浪打不到，偶尔还能捡几个贝壳当纪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