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怪故事：射术

《朝野佥qiān载》里记载：“隋朝末年，有个叫昝zǎn君谟的人，精通射术。他能闭着眼睛不看目标而射，只要他说能射中，就能射中，每每说射哪里就能射中哪里，无不例外。

他的射箭技术已然到达登峰造极的高度，也因此射箭技术闻名遐迩，时常有人登门拜访，向他学习射箭。”

有个叫王灵智的人，射箭颇有天分，其射箭技术正是昝君谟所授。他认为已经学到了射箭的全部精妙之法了。

遂向昝君谟拜别，称已离家数年，想回去看望父母。

昝君谟深知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只愿弟子以后能以一技之长谋得生计便可。

王灵智眼泪婆娑地告别恩师，转身离去。

半个月后的一天，昝君谟突发兴趣想去山林中打点野味饱饱口福。

便策马扬鞭来到山间，见前路崎岖不再合适马匹行走，随即跃身而下把马拴在一旁的树枝上。

昝君谟这天的心情十分美丽，一人无拘无束地游走在山间，当他来到一处凹地时，突然有箭矢向他射来。

昝君谟快速拔出腰间的匕首，将飞来的箭砍落在地。

昝君谟谨慎地打量着四周，心想附近可能有猎人正在狩猎，没有射中目标，故而空发了一箭。

射箭射不中目标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但是就刚才的情况而言，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可能会被误伤或者直接把命交代了。

昝君谟刚准备起身离开，不料又有箭矢向他飞来，这回可不是一发，是好几发相继向他射来。

昝君谟快速挥起手中的匕首，手起刀落砍断了好几支箭矢。

唯有一箭来不及挥动匕首砍断，眼看就要射中昝君谟的脑袋，说时迟那时快，昝君谟张口承接，咬住了箭头。

好险，如果没有这咬箭的技能，真的死在这荒芜人间的大山里了。

第一支箭可以说是猎人误射，但是后面的几支箭分明不存在误射了，更像是有目标的行为了。

没错，昝君谟已经知道自己就是射箭人的目标。

昝君谟回忆了一下刚才的那些箭，几乎都是朝他的上半身飞来，可见射箭人的技术非同一般。

昝君谟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嘀咕道：“跟我学射箭三年，幸亏没教你咬箭之法……”

原来，王灵智回乡看望父母是假，想找机会射杀昝君谟是真。

昝君谟如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王灵智便可独自享有射箭的高超技法和“天下第一箭”的美誉。

所以借口还乡，却是时时刻刻跟踪昝君谟的行踪，一旦有射杀昝君谟的机会，尽可能地人不知鬼不觉地将其置于死地。

就算某天东窗事发，怎么查也查不到王灵智的身上去。

只可惜，王灵智万万没有想到，昝君谟还有绝技没有教授于他。

眼下二人虽未照面，但是王灵智已然明白，自己已经暴露，遂悄然逃离。

在《列子》一书中也有记载：古代有个叫甘蝇的人，善于射箭。他有个弟子名叫飞卫，其射箭的造诣已经超越了师父。

后有叫纪昌的人跟随飞卫学习射术，此人以燕角制作的弓、蓬梗做成的箭，以牦牛毛悬虱于窗前，经三年苦练后能视虱如车轮，最终达到了"贯虱之心而悬不绝"的射术境界。

可以看出，纪昌经过苦学苦练，学到了飞卫的全部技术。估计天下间唯有飞卫能与之相提并论了吧。

然，一山不容二虎，纪昌生起了谋杀飞卫之心。

一次两人在野外相遇，互相向对方出手射箭，双方的箭频频相抵触而落在地上。

最后飞卫的箭已经射完了，纪昌剩余一箭，在纪昌将最后一箭向飞卫射出后，飞卫用荆棘的尖端处比作箭射出，将飞卫射来的箭射落在地。

此番较量，纪昌醒悟了，于是双腿下跪，痛哭流涕，为自己的私心和杀心感到愧疚不已，故而痛哭流涕向师父飞卫认错。

诚心祈求师父的原谅，并请求与师父成为父子，侍奉父亲终老天年。

于是二人刻臂发誓，不再教授其他人此精湛的射箭技法。以免他人步此后尘，造下大错。

《孟子》里也有说：“逢蒙右手有六指，以射箭著称，师承后羿，尽得后羿真传后，嫉妒师父的技术在自己之上，于是把后羿杀死了。”

选自《酉阳杂俎》声明：本故事内容皆为虚构，文学创作旨在丰富读者业余生活，切勿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