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得云雾见天日。
2025年10月10日,南京秦淮区人民法院判决:王暖暖与俞某冬离婚成立,男方赔偿她50万元。
判决书上薄薄几页,却是她用整整六年的时间换来的自由。她从没想过,离婚这件事,会如此艰难。
此时,以她为原型的电影《消失的她》已上映2年半了。
王暖暖认识俞某冬之前,她的人生一帆风顺。
她出生在江苏,从小家境殷实,父母做进出口生意,把她送去国外留学,后来又在泰国落脚,创立了自己的外贸公司。
工作能力强、情商也高,她不到30岁就买了房买了车,在泰国华人圈里小有名气。她不是那种张扬的富人,生活比较低调。
她噩梦从遇到俞某冬那一刻开始了。
他们在一次聚会上认识,两人互有好感,当时就互留联系方式。
起初,俞某冬表现得极为殷勤,不仅每天接送她上下班,还经常为她准备小礼物,甚至陪她在生意最焦虑的时候陪她一起加班。
他说话总带着点幽默感,也会写长长的情书表达爱意。
但她并不知道,他背后的的经历不堪入目:初中肄业,有过前科,沉迷赌博,甚至还结过婚。
俞某冬给王暖暖编造故事,说自己在国内创业失败才来泰国重新开始。
她觉得他吃过苦,是个懂生活的人。更何况,那时的他无微不至,让王暖暖觉得俞某冬比自己接触过的任何一个人都“靠谱”。
真是恋爱脑的典型,虽然王暖暖深陷所谓的爱情之中,但她的父母有所顾忌,他们反对这段感情,可她还是决定和他登记结婚,之后两人回南京登记结婚。
新婚的那段日子里,她觉得,自己可以抓住属于自己的幸福。
婚后不久,她很快发现丈夫没有正经工作,也不想进她的公司帮忙。他开始频繁出入一些不太正经的地方,甚至还有赌博的恶习,手机总是藏着掖着。
不久后,她发现公司账面上多出了500万的支出,追查之下才知道,俞某冬拿了她俩的身份证和结婚证,把公司的钱提出来豪赌。
在警察面前,他向她跪下,王暖暖还得知一个惊天秘密,原来丈夫曾因抢劫盗窃罪被判刑12年。
俞某冬眼见所有的遮羞布被撕掉,立刻表演痛哭、发誓,说是最后一次,六神无主的王暖暖竟然原谅了他。
哪怕如此,她还是想要维系这段婚姻。
经过这个事情,俞某冬消停了一阵,次年王暖暖意外怀孕,对方以“给她和孩子买保险”为由,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为她投了30多万的“身故险”。
她当时没多想,只是心里有些别扭,隐隐觉得哪里不对,正因这份保险,成为了后来“坠崖事件”的关键线索。
2019年6月9日,是改变她人生的一天。
他们去了泰国乌汶府帕登国家公园,那里风景秀丽,却偏僻无比,没有监控、游客稀少 ,是一处很少人踏足的地带。
当时她已经怀孕三个月,登山途中感到疲惫,俞某冬主动提出背她上山,还在山顶给她按摩肩膀。
她记得很清楚,俞某冬抱着她,温情的说:“你这辈子还有什么遗憾吗?”
她笑着说:“没有了,有宝宝也有爱人。”
话音刚落,他贴着她耳边说了一句:“那你去死吧。”
她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推进了深不见底的山崖。
坠落途中,她被一棵树拦了一下才没当场毙命,浑身十七处骨折、几百针缝合,抢救了八天才醒来。
孩子没了,身体几乎遭遇灭顶之灾,可她活了下来。
王暖暖昏迷期间,俞某冬伙同其母亲一行四人,还把其住所的贵重财物洗劫一空,其中包含现金、外汇、首饰、笔记本等物品,罪行罄竹难书。
医生是第一个知道实情的人。她艰难开口:“我丈夫想杀我。”
医生立刻报警,泰国警方展开调查。
从保险为线索,警方查到俞某冬的过往犯罪经历和平时生活习惯,在证据面前,俞某冬很快被逮捕,一审判无期,二审改判十年。
王暖暖不服,上诉至泰国最高法院,最终定罪成立,判33年4个月。
她决定继续上诉,一定要让俞某冬付出应有的代价。
不管怎么样,俞晓冬在监狱服刑,但她煎熬却还在持续,因为他们还是夫妻关系。
有一段时间,她唯一的念想就是与前夫离婚。
伤还没好,她就开始准备离婚。
可问题在于,俞某冬不愿意签字,还提出必须给3000万赔偿才能离。她不肯屈服,于是只能走司法程序。
但这不是一场普通的离婚官司。
男方在海外服刑,泰国又不是《海牙送达公约》的成员国,所有司法材料的送达都得靠外交系统一步步推进。
一份诉讼文件,从南京送到泰国监狱,要花上差不多两年时间。
她几乎天天打电话给律师,只为问一句:“文书送到了吗?”
2023年9月,南京市秦淮区法院终于立案。
开庭前,她带着两大箱资料站在法院门口,男方拒不配合,不签字也不道歉。男方家属更是冷漠至极。
但她相信法院,更相信正义即将到来。
经过严谨的流程,历经两年时间,法院判决终于在2025年10月10日下达:准予离婚,男方赔偿50万元。
她没有哭,只是深深地松了口气。
这些年,坠崖事件让她变得坚强,一方面和前夫拉扯,一方面做好事业上的转型。
2024年,她通过试管婴儿有了孩子。但因为还未离婚,孩子落户只能落在前夫名下,她不愿意,她不想孩子一出生与恶魔有任何关系。
成功离婚,孩子可以单独落户,也让这个问题得到解决。
如今有人问她:“你还打算结婚吗?”她笑了笑,说:“不知道。但我一定会过得比以前更清楚。”
她说自己并不怕面对过去,她怕的是孩子一出生就背上“罪犯之子”的标签,她怕的是,这场婚姻的阴影,会一路延伸到下一代的未来。
从一个事业女性,到婚姻受害者,再到一个坚持为孩子正名的母亲,她用六年的时间,走完了别人一生都未必经历的起伏。
今天,她终于可以说一句:我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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