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股无形的力量要把我吞噬。
陆斯礼补了一下发胶,嘲讽道。
“我也是为了落落好,你看你这幅样子,跟乞丐一样,让小朋友知道你是她爸嘲笑她吗?”
我揪紧了洗到发白的衣服,胸腔处涌上来的苦涩压了又压。
在全身高定的陆斯礼面前竟自卑到无言以对。
陆斯礼又得意伸出手,亮出手指的对戒。
“哦对了,我马上就要结婚了。”
“婚礼预算八千万,你猜整个沪市这么有实力的女人会是谁?”
“给你降低点难度,她姓姜。”
整个沪市,贵圈除了姜向晚还有谁姓姜?
面对他赤裸裸的挑衅,我偷偷摘掉了不到两百块的素圈对戒。
陆斯礼突然意味深长的笑一下,然后喝了口面前的红酒,猛的一下喷了出来。
“哥!你为什么要在我酒里放玻璃渣!”
啪!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重重的一巴掌扇的我头晕目眩。
“秦照临!我就说你狗改不了吃屎!竟然还想尽办法对付斯礼!”
眼前全是重影,有洁癖的姜向晚在此时不嫌弃的给陆斯礼在嗓子里扣玻璃渣。
掉落在地的手机铃声忽然震动,我不小心按了接听。
“秦先生,您买的墓地出了点小状况,麻烦过来看一下吧。”
开了免提,周围的人都能听到,包括姜向晚。
她猛的看向我,一脸不可思议。
我以为她是得知了我无药可医,给自己买下了一块墓地,正想要如何搪塞过去时。
她骤然狠狠的抓住我的头发,眼神恨不得要把我杀了。
“秦照临!我就不该因可怜你才回来!”
“你竟然为了这次让玻璃渣扎死斯礼,连给墓地都给他买好了!”
“不,不是……”
我疯狂的摇头,病痛折磨的让我支支吾吾说不清。
陆斯礼闹着嗓子疼,她才甩开我带着他去了医院。
被她抓着的那一缕头发,在甩开时从头皮上扯下来,鲜血顺着额头流在脸上。
鼻子也开始大量的涌出血。
看着姜向晚急匆匆离去的身影,心里突然涌上了万般苦涩。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陆斯礼用尽手段伤害自己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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