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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海面上的求救信号刺破风浪,当沙漠深处的身影迷失在黄沙中,当丛林里的遇险者困于荆棘——总有一群人,驾着战机冲向天际。用旋翼搅动气流,以专业对抗险境,上高原、进荒漠、飞远海、赴寒区,他们为每一个遇险者锚定生的希望。今天,让我们走近北部战区空军某部“搜救奇兵”,看他们如何在高空与时间赛跑,将救援的绳索抛向最需要的地方。
01
刘栋:上天入海的搜救勇士
人物名片
2003年入伍,空军二级军士长军衔、绞车手兼救生员,先后参加30余项重大演训任务,荣立三等功2次,获全军士官优秀人才二等奖和三等奖各1次,2018年荣获空军飞行人员铜制荣誉奖章,2020年被战区空军评为首届“北疆兵匠”,2022年被空军评为“四有”优秀个人。
长空碧海,引擎轰鸣。茫茫的海面上,一架直升机向着“遇险目标”由远及近袭来。“发现目标,建立航线,准备实施悬停吊救”,随着直升机平稳悬停在目标上方,舱门飞快拉开,一道红色身影顺着钢索急速滑下,在汹涌的波涛中精准落至目标点,用快救带迅速完成绑定,并在绞车手的配合下安全返回机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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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身姿矫健的身影就是刘栋,像这种上天入海的吊救训练,早已是他的必修课,“选择了空中救生专业,就选择了危险与挑战”,刘栋这样说。
刘栋刚入伍时从事的是机务专业,一个偶然机会,他得知单位要从机务人员中选改空中救生员,这让本就向往蓝天的他跃跃欲试,面对“救生工作危险性高”“起步阶段困难大”等等挑战,他坚定初心、狠下功夫,终于顺利通过了培训考核,正式开启他作为空中救生员的蓝天之旅。
回想搜救生涯,刘栋感慨万千,而记忆最深的还是他第一次参加野外吊救训练。那年冬天的野外湖上吊救训练,面对零度的天气,初生牛犊的刘栋主动请缨,然而刚一打开舱门,三十多米的高度和刺骨的寒风就让他心里直突突,顺钢索下降的过程中,他努力克服恐惧,通过不停打腿来消除自转,而当顺利入水的那一刻,冰冷刺骨的湖水瞬间冻得他浑身打哆嗦。
尽管身体和心理的双重考验刻骨铭心,却依然挡不住勇敢者前进的勇气和热情,荒漠、海上、高原、寒区,一次次复杂陌生环境下的加钢淬火,让刘栋熟练掌握昼夜间各种环境下的搜救本领,进一步向机组最核心的绞车手进阶。
每次训练前,刘栋都会逐一和飞行员、救生员进行细致协同,把训练内容、科目特点、飞机状况、救援环境等情况逐一进行分析。相较救生员的独立施救,绞车手操纵的钢索连接着救生员和被救目标两条性命,重若千钧,这让他倍感压力之余更追求精益求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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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寒区丛林吊救训练时,由于周围高大树木密布,机组将悬停高度定为50米,面对高于平时训练高度的挑战,即将出舱的救生员陈志佳心里不免有些紧张,“调整呼吸,注意控制方向消除自转”,刘栋一边帮他细致检查装具穿戴情况,一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动作要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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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出舱”一声令下,刘栋操纵绞车将陈志佳极速下放,他一边时刻关注钢索摆动幅度调整释放速度,同步提醒机长修正飞机位置、保持悬停姿态,就在陈志佳摆动接近到目标上空时,刘栋抓住那一两秒钟的机会全速放钢索,让陈志佳快速接近目标进行绑定,最终安全返回机舱。
一次次的实践探索,一场场的总结复盘,日复一日的镞砺括羽不仅让刘栋成为了一名经验丰富的全能战士,也成为了年轻战友们心中刚柔并济的严师和兄长。
02
关文洁:疾风营救
人物名片
2017年9月入伍,空军中士军衔,绞车手兼救生员。先后参加10余项重大演训任务,荣立三等功1次,四有优秀士兵3次,2022年被战区空军评为“北疆工匠”。
深冬清晨,风力七级。从300米高空向下看去,深蓝色的海面浪飞潮涌,直升机机舱在强烈的气流冲击下不停颤抖。关文洁探头出舱,头盔下一双鹰眼透过重重海雾,快速搜索目标海域,然而救援目标却迟迟不肯显露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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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大风天气里开展搜救演练,关文洁不敢掉以轻心。“救援目标可能因强风、海流等因素出现偏移!”关文洁向机组提出建议,他们循着风向对周边范围展开仔细搜索,很快,一团红色烟雾从右前侧海域升起。“发现目标!”
救援时间紧迫!直升机悬停在目标上空后,关文洁迅速出舱、悬索而下。
尽管这套动作已练习了无数次,但关文洁不敢有丝毫大意。跃出机舱的一瞬,强烈的气流重重拍击在他赖以倚身的钢索。
他持续调整身体姿态,不停打腿消除自转,确保身体正朝向救援对象,在狂风中不断摇摆落向目标船只。终于,关文洁双脚踏上目标船只的船舷,但仍未感到丝毫放松。
果然,在强烈的海风牵引下,船身一阵剧烈颠簸,立足未稳的关文洁顿时重重摔倒在湿滑的甲板上,还未站起身,又是一阵巨浪袭来,咸涩的海水浇了他一头一脸。
关文洁根据平日训练内容,扶住栏杆稳住身体,降低重心适应船身的摇晃,跌跌撞撞来到船尾为伤员进行应急包扎治疗。
伤员腿部受伤情况严重,如果再往返一趟利用担架设备进行吊救,很有可能会耽误宝贵的救援时间,他当即决定采取双人双套起吊——用两根快速救生带将伤员与自己牢牢绑定在一起,利用钢缆吊索返回机舱。
船身依旧在剧烈摇晃,甚至随时有倾覆的风险,一个平日里数秒就可以完成的绳结,此时难度增加了数倍,关文洁一边用身体为伤员挡住不断扑来的海浪,一边争分夺秒完成绑定操作,检查牢固后挥手示意绞车手上提吊索。
行至半空,一股强风袭来,在直升机气流影响下,关文洁与伤员在强风中旋转打摆,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如果持续旋转,伤员极有可能与机体和其它障碍物发生碰撞,造成二次损伤!在铺天盖地的眩晕感中,关文洁伸出双臂抓向直升机舱减缓自转速度。此时此刻,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将伤员平安送进机舱。
随着钢缆缓缓收回,旋转不断减弱,拉动绞车的战友刘栋将筋疲力尽的关文洁和伤员拉回舱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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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救成功,增速返航!”
随着电台中发出指令,关文洁抬头远眺舱外。海天之间狂风稍息,一轮红日正跃出海平面,犹如一枚硕大的金色勋章,映照的整个海面波光粼粼。
03
王波:铁翼盘旋展雄风
人物名片
工学和军事学双学士学位,现任某部飞行员。先后参加十余项重大任务,荣立三等功2次,2024年被战区空军评为“金牌飞行员”。
夏日,海上风高浪急,直升机旋翼的嘶鸣声由远及近。确定“落水飞行员”方位后,机长王波操纵直升机在其上方稳稳悬停。在绞车手的密切配合下,救生员很快将人员救回机舱,演练顺利结束。
作为一名从农村走出来的飞行员,王波深切感恩党的关心培养,始终保持对党的赤胆忠心,用坚定的政治信仰校准人生航向,扎根本职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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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空搜救关乎战友生命和战斗力生成,我常想,一旦上级下达任务,自己能不能带领机组上得去、救得回”。王波谈到,在部队列装某型搜救直升机后,他以强烈的使命责任感投入改装工作,抓紧摸清装备性能底数,一个动作练上几百遍,集智研究训法战法……
近年来,王波和战友们的搜救足迹遍布祖国各地,从陆地到海上,从荒漠到高原,从酷热到极寒,他们在各种复杂陌生环境下提振攻坚克难的信心。
“印象最深的,还是夜间海上搜救,”王波说道,夜间海上缺少固定地标和参照物,能见度低、气象复杂,危险系数相对高,是搜救业内公认的难题。但“兵就是要在险中练!”王波和战友们开展战术研究,循序渐进开展训练,充分预想可能出现的飞行错觉、低空碰撞障碍物等特情,研究对策措施,扎实进行专攻精练,终于研究出一套成熟的战法,并在某期刊上发表。
日复一日的战位耕耘,换来向战而行的累累硕果。在去年一次比武竞赛中,王波带领的机组在3个单项考核中拔得头筹,以总分第一的成绩一举夺魁,被空军表彰为“搜救勇士”,个人被北部战区空军评为“金牌飞行员”。
04
刘耀:二十六载举战鹰
人物名片
1999年12月入伍,2003年9月入党,现任某部技师,空军二级军士长军衔;先后荣立三等功2次,荣获空军优秀士官成才奖三等奖2次,2021年被战区空军评为“北疆兵匠”。
没有飞行员那样翱翔空天的豪迈,也没有太多霸气响亮的口号,他总是迎着清晨的露珠上路,伴着黄昏的晚霞亦或是满天星斗归来。粗糙的双手、黝黑的脸庞,作为一名机务兵,“极端负责,精心维修”是他始终如一的工作态度,“故障不过夜,疑点不上天”是他笃定不移的职业操守。他就是刘耀,在机务一线工作26年的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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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可是中队的‘大师傅’,维护的飞机种类多,技术高,他的徒弟都早已经开始带徒弟了”排长王士杰说。刘耀累计发现、排除飞机履历记载的大小故障百余起,期间无人为差错,保证了飞行安全。
在一次试车通电检查中,刘耀发现电流表指针的跳动方式有点奇怪。这一微小的异常现象引起了他的怀疑,再次仔细观察电流值变化情况后,他判断其内部很可能有部件短路。进一步检查发现,果然存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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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介绍,除了在飞行现场耐心细致地“多查”外,还要掌握足够的专业知识,他通过不断地学习、记录、总结,他早已建立了多型飞机故障特点及其排故方法的宝贵“数据库”。“有刘耀在的机组,飞机维护质量绝对放心!”战友们说。
05
丁晓亮:坚守“三心”精保障
人物名片
2002年12月入伍,现任某部化验技师。入伍以来,多次参加行业比武竞赛,取得第一名2次,第三名1次等优异成绩,被评为“空军优秀油料化验员”,荣立个人三等功1次、二等功1次,2021年被战区空军评为“北疆兵匠”。
“第一是敬畏心,因为这份工作很重要,第二是责任心,需要长时间在实验室里摸索,第三是进取心,坚持把一件事干到极致。”在和战友们交流工作经验时丁晓亮这样说。
每次有飞行任务,丁晓亮都要进场保障,短则四五个小时,长则飞行全程,哪怕待命时,丁晓亮也认真复习专业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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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上级组织的比武竞赛中,丁晓亮以理论第一名的成绩代表所在单位参赛。这场比武近百人参加,强手如林。面对众多比武内容和严苛标准,丁晓亮一项一项地捋标准、改习惯、纠细节。最终,他勇夺第一名,获评空军优秀油料化验员,并荣立二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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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友们眼中,丁晓亮总是抓紧学习,以工匠精神自我鞭策,几十年如一日刻苦钻研,撰写研讨文章10余篇,参与设计相关仪器,成为战友眼中的“兵专家”。
文章作者:邹於希 张思梦 张友晴 郝智超 刘林菁
视频作者:韩京明 侯佳缘
图片作者:侯佳缘 张天赐
文章校对:邹於希 李丞 张思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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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号:skdjwz】
主 办:北部战区空军政治工作部
刊 期:第2149期
责任编辑:李俊林
投稿邮箱:skwxgzh@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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