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岁上海爷叔跳河救人！曾是海军高炮兵，16年前还在河里救3盲人

“救命！有人落水了”7月31日上午，上海杨浦公园湖边的呼救声刺破暑气。81岁的孙灶立刚结束晨练，手里还攥着没喝完的茶水。他循声望去，只见二十米外的湖水中，一名女子背面朝下，浮在水面上。孙灶立听到呼救便跃入水中，他甚至没顾上脱掉汗衫和布鞋，纵身跃入水中。

湖水瞬间浸透了衣服，沉甸甸地拽着他的胳膊，但孙灶立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这股劲，是 1965 年在海军高炮八团练出来的。在援越抗美的战场上，背着几十斤重的炮弹箱蹚过齐腰深的河流，头顶还有敌机盘旋，他照样游得又快又稳。“现在这二十米，比当年那河沟近多了！” 后来他跟人念叨时，眼里还闪着当年的劲儿。他奋力将落水女子拖到岸上，岸边的群众终于反应过来，有人扔下救生圈，有人伸手去拉。当孙灶立把女子托到众人手中时，他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像被炮弹出膛的气浪狠狠撞了一下，双腿一软。“老爷子！” 有人惊呼着伸手去拉，这才发现他的脸憋得通红，嘴唇发白。“没事…… 先救人……” 孙灶立捂着胸口直喘，冷汗顺着皱纹往下淌。

“当时就想着‘赶紧救人’，没空想自己多大岁数。” 孙灶立坐在家里的沙发上，说起几天前的救人经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平常事。“救完人上来，我心脏扑通扑通跳，像揣了个打鼓的，头也晕。” 救护车把他拉到医院，输了两瓶营养液，他就急着要走，“家里老太婆要是知道了，要担心了。”问他跳下去时怕不怕，这位退伍老兵声音陡然提高：“我是人民子弟兵！” 这六个字，说得掷地有声，像当年在部队喊 “到” 一样响亮。“当年入伍宣誓，‘为人民服务’五个字刻在心里了。听见‘救命’两个字，哪能犹豫？”

这是他16年来第二次跳河救人。早在2009年6月，当时65岁的孙灶立也曾在和平公园接连救出3名落水盲人。今年是孙灶立入党的第六十个年头。1965 年，他在贵州入伍，成为海军高炮八团战士。后来，他还奔赴援越抗美战场，在枪林弹雨中守护阵地。孙灶立小心翼翼地从红木盒里取出军功章向记者们展示，三枚军功章被红绒布衬着，边角的棱角分明如新，连缎带都没有一丝褪色，仿佛昨日刚被授予。这位退伍老兵用一辈子的行动，践行着“退役不褪色” 的誓言，也将“为人民服务” 的承诺，活成了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原标题：《81岁上海爷叔跳河救人！曾是海军高炮兵，16年前还在河里救3盲人》

栏目主编：何易 文字编辑：顾洋

来源：作者：文汇报 陈悦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