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睿桥,出生在农村,家里条件一般,父母务农,兄弟姐妹几个。刚满18岁那会儿,听说部队到公社征兵,我就赶紧跑到大队部找民兵连长报名。
民兵连长就把名字记下来了。接下来是体检,量身高,查视力,我身高一米七五,各项都过关。社会调查也顺利,村里干部确认家庭背景没问题。
1972年,穿四个兜军装的两名接兵干部来了家访,他们问了父母工作,家里情况,我站在边上听着。他们发了入伍通知书,我就这样参军了。
半个月后,我们这批新兵坐闷罐火车去了部队。车上人挤人,行李堆得到处是,到达新兵营地就开始军旅生活。虽然是年底到的,但按部队规矩,我们叫1973年兵。
这批兵运气好,从这年起夏装换成的确良,布料结实耐磨,老兵说以前棉布一年两套,现在一套就够用。在七十年代,穿绿军装是件风光事,街上回头率高。家里来信常要军帽或挎包寄回去。
新兵训练结束,我分到营部当通讯员。通讯员干上传下达的活,帮领导整理内务,打水扫地洗衣服啥的。领导家属来队,也帮忙接人看孩子。
干了一个月,有次下午去二连通知事,办完遇老乡聊了半小时,回去发现军帽丢了。找了一圈没见,就报告领导。他开条子让我去军需股补领。股长先训了我一顿。我认错,毕竟自己大意。他给了顶旧帽,我接了赶紧走。
我在通讯员岗位干了两年,1975年调到一连二排四班当班长。那时部队有副排长设置,我当班长第二年,原排长升副连长,二排空缺,营里直接让我当排长,跳过副职。当兵四年就提干了,从农村兵到干部,靠平时踏实干活。
提干后在二排继续工作,到年底,连里派我去接兵。接完新兵,直接在新兵连带他们,当一排排长。新兵连刚组建,条件差,住老乡家。我和三班一起住一户。训练第二个月就过年了。
过年吃饺子是北方习俗,部队再苦也得让新兵吃上。条件拮据,但食堂分面粉和馅,每个班自己包。大年三十,分到每人七两面粉,我们十三人领九斤多。晚饭后开始包,三班十二人加我十三人。
新兵一半南方人,不会包饺子,北方几个年纪小,也不会。只有我、三班长和一个吴姓新兵会。包了三四个小时才完,累坏了,就睡了。
大年初一,一个新兵说郑先有把枪油倒锅里了。枪油有毒,饺子不能吃。三班长让到猪圈,我说猪也不能吃,赶紧清理。三班长说新兵馋嘴,在床下翻到枪油,以为香油,倒进煮好的锅。有人尝出不对才报告。
这事小,新兵刚入伍十七八岁,农村城市混杂,南方北方差异大。带兵得耐心教,从基本纪律抓起。部队强调安全,枪油这类东西得管好,不能乱放。郑先有作为新兵,犯错后得教育,让他明白后果。没美化他,这事就是他的责任,馋嘴加粗心。
事件后,继续带新兵训练。1978年春,新兵分到各连,我回原单位当二排长。部队生活照旧,组织演习,拉练,保养装备。部队调整,我参与工作。军改推进,适应新变化。训练强度大,夜间警戒。
后来升连长,指挥全连,部队用新装备,组织学习。退役前整理档案,退休后在家养老,回忆军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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