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征路难,红军行至草地,前无粮草,后有追兵,饥寒交迫的战士们一脚深一脚浅地跋涉着。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关头,一声“我找到宝贝了!”在队伍中炸响,声音来自一个红军营长。
谁也没料到,一个意外的发现,竟成了全营脱困的契机。
这位营长是谁?他找到的宝贝又是什么?
摔跤寻“宝”
红军长征艰险,过草地时更是一大坎坷。
就如同无边无际的苍茫沼泽,吞噬着红军战士们最后一丝力气。
粮食早已告罄,补给线断绝,周遭除了早被采光的枯草、啃剩的树皮,什么都不剩。
偶尔翻出一根皮带,便是一场小小的狂欢。
皮带被剪成段,反复煮沸数遍,熬出淡淡的胶汁汤,士兵们你一口我一口,仿佛喝下的是山珍海味。
可皮带终究有限,能裹腹的次数屈指可数。
更多的时候,只能啃泥巴色的树根,或采几片不知名的野草填进早已空空如也的胃里。
楚大明的身影走在队伍前方。
他的军服已被雨打湿,黏在身上,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老了十岁。
作为营长,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一旦自己倒下,全营士气会被打击。
可连日的饥饿已让他头昏目眩,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不清,耳畔只剩风的呼啸声。
脚下的泥泞越来越深,仿佛每走一步都要与大地搏斗。
楚大明咬着牙,一步步往前挪,直到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
他没能提起脚,重心猛地倾斜,整个人扑通一声倒在草地里,摔了个结结实实。
耳边传来一片惊呼,身后几名战士赶紧快步上前。
“营长!您没事吧?”话音未落,众人已七手八脚将他扶起。
楚大明本能地挣扎着要站起,忽觉脸颊冰凉刺鼻,鼻端却闻到一股异样的味道,浓烈的酸臭夹杂着潮湿的泥土味,冲入鼻腔,竟让他一瞬清醒了几分。
他低头望去,眼前赫然是一堆刚堆积不久的马粪。
粪堆中央隐约可见一粒粒泛着微光的青稞和麦粒,格外扎眼。
那一刻,楚大明心头骤然掠过一道电光,曾在医护训练中学习过马匹消化系统,知道这些马粪里常常残留未被完全消化的粮食。
他顾不得脸上的污泥,猛地探手抓起一把马粪,指尖翻挑间,捏出几粒尚完整的青稞。
“我找到宝贝了!”他眼神中迸发出久违的光芒。
身旁的战士愣住了,一时间无人作声。
楚大明猛地站起,顾不上拍落满身的污物,转身朝着队伍高声喊道:
“弟兄们,快过来!快过来!咱们有救了!”
那声音,仿佛一道天雷唤醒了昏沉的队伍。
疲惫不堪的士兵们纷纷围拢过来,望着营长手中那把“宝贝”,面面相觑,神色疑惑。
楚大明顾不得多解释,手脚并用地扒拉开更多马粪,捏出粒粒青稞,摊在掌心举给大家看:
“你们瞧,青稞、麦粒,能吃!这不是粪,这里头有咱们能活命的粮食!”
一片寂静后,有战士忍不住低声问道:
“营长,真能吃吗?”
楚大明狠狠点了点头:
“我学过医,这点我敢担保!咱们煮沸几遍,过滤出来,只吃里头的粮食,绝对能顶一口命。”
说完,他弯腰抓了一大把马粪,吩咐身旁几名战士:
“快,捡干净的,回去锅里反复洗煮!快!”
战士们眼神逐渐亮了起来,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跪地扒拉起来。
那一幕,像一场别样的战斗,曾经高昂呐喊着冲锋的红军战士,此刻却在风雪泥泞中,双手扒粪、拣粒为生。
那是对活下去最原始的渴望。
很快,马粪中的青稞和麦粒被一颗颗挑拣出来,清洗、煮沸、反复翻滚。
锅盖掀开时,一股刺鼻的臭味扑面而来,但锅里漂浮着的麦粒,犹如熠熠生辉的黄金。
围在锅边的战士眼眶泛红,喉头上下滚动。
“来,一人一碗。”楚大明亲自舀出第一勺,端给一个骨瘦如柴的小战士。
接下来,队伍里响起一片吸泣声、吞咽声,锅底很快被喝得干干净净。
没有一个人抱怨臭味,更没有一个人舍得浪费哪怕一粒麦子。
饱腹之后,疲惫的眼神重新焕发出光亮。
有人擦着嘴,冲着楚大明竖起大拇指,楚大明哈哈大笑,拍着膝盖说道:
“咱们别看这马粪臭,可它是咱们的金元宝!记住了,接下来一路上都盯着点,谁见到牛马粪,捡回来,这就是咱们过草地的粮仓!”
风雪依旧呼啸,可此刻,红军营中已燃起希望的火光。
楚大明知道,他们又能多走一程路,多扛一场劫,活下去,等到胜利的那一天。
走出死亡之地
次日,灰蒙蒙的天色刚亮,营地里却弥漫着一种异样的忙碌氛围,士兵们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中多了几分光亮,动作间也透着一股子劲头。
曾经视为污秽之物的牛马粪,摇身一变,成了全营最宝贵的资源。
这一念之转,不仅体现了求生的智慧,更凝聚了战士们强大的生命意志。
行军开始了。
茫茫草地依旧沉寂,脚下依然是没膝的泥泞,但队伍的队形明显不同了,原本整齐的长蛇阵,如今散成了松散的“寻宝群”。
楚大明特意安排两名经验丰富的老兵断后,几名机警的小伙子打头阵,沿路细致观察地面动静。
只要有一小堆马粪,立刻便会引来战士们争先恐后的欢呼:“金元宝!”
有人用破布包裹,有人干脆掏出随身带的小锅盛装,更有机灵的战士编起了简易的藤篮,专门用来“收粮”。
家先将外层杂质拨开,再小心翼翼挑出尚存的青稞与麦粒,动作娴熟而细致,宛如采珠于泥。
楚大明每过一段便亲自巡视,叮嘱大家:
“宁可慢些,也要挑净点儿。”
他心里清楚,这种“粮食”虽救急,却绝非长久之计,煮得干净些,能少生些病,便是赢得一线生机。
笑声中带着一丝苦涩,却也是真实的生命力的流露。
每当夜晚宿营,楚大明便组织人手,围炉煮“金元宝稀饭”。
有人吃着吃着红了眼眶,更多人则咬紧牙关,心中默念着信仰与誓言。
一碗碗稀饭下肚,不仅缓解了饥饿,更在战士心底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走出草地,成了每个人眼中共同的目标。
“活着,咱们就能打!活着,咱们就能赢!”
楚大明率队靠吃马粪中的青稞走出草地,这是整个长征精神的一个缩影,誓不低头,誓不屈服!
“拼命三郎”
草地的尽头,终于迎来了破晓的晨光。
楚大明带领的这支满身风霜、衣衫褴褛的队伍,历经马粪青稞的生死考验,顽强地走出了那片泥泞、臭烘烘的死亡草地。
踏上坚实土地的那一刻,许多战士跪地痛哭,泪水夹杂着泥土与汗水,洇湿了脸颊。
可楚大明没有哭,因为活下来,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革命胜利,我们的仗还没打完。
短暂休整后,这支曾在草地上靠“金元宝”活命的队伍,又重新投入到了火热的战斗洪流中。
百团大战爆发时,楚大明所部正驻扎在华北敌后。
面对日军层层碉堡、交通要道的严密封锁,他带着战士们连续作战七昼夜,炸铁路、毁桥梁、攻碉楼,打得敌人晕头转向。
有一场夜战,楚大明亲自带小分队渗透到敌人腹地,匍匐于铁轨旁。
他亲自安放炸药,正当引线点燃之际,敌哨兵突然发现了他们,一梭子机枪扫射而来。
楚大明左臂被弹片削开一道血口,鲜血直流。
他咬牙将炸药彻底引爆,巨响震天,铁轨被炸成一片狼藉。
他拖着伤臂撤回阵地时,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咧嘴笑着安慰战士:
“炸了,炸了!咱兄弟们今晚吃顿硬的,庆功!”
在百团大战后期,赵城南关血战又将楚大明推上了生死前线。
敌人调集重兵围攻南关,他奉命死守阵地。
战斗打得异常惨烈,弹药几近耗尽,援军未至,楚大明顶着敌人炮火亲自奔走指挥。
一天深夜,敌军突破外围一道防线,冲进巷战。
楚大明挥着染血的驳壳枪冲上屋顶指挥反击。
就在此时,一颗炮弹炸响在他身侧,炸飞了半边屋檐,碎砖将他胸口砸伤,鲜血染红了军装。
身旁战士要抬他下火线,他一把挥开,咬牙喝道:
“老子命硬得很,死不了!阵地在,兄弟在,咱们一个都不能退!”
他扶着墙壁站起,喘着粗气继续大声指挥,直到援军赶到,才在战友搀扶下昏倒在一堆弹壳之中。
此战结束后,许多新兵第一次见到这位浑身伤疤、目光如刀的营长,都暗暗敬佩,悄悄在私下叫他“拼命三郎”。
楚大明却不以为意,他不怕牺牲,只要为革命,死的值。
1947年,汾孝战役打响,楚大明的部队担任正面突击任务,攻打孝义城外围日伪据点。
敌军构筑了坚固的地堡阵地,火力密集,攻势受阻,楚大明心急如焚,冒着密集的子弹多次奔赴前沿,观察敌情,鼓舞士气。
攻坚当夜,楚大明亲自带突击队摸排至敌地堡近前。
正当他用望远镜观察敌火点时,一颗流弹击中他的腹部,鲜血瞬间染红了腰间皮带。
他脸色苍白,却咬紧牙关不肯退下,低声吩咐警卫员:“别声张,别泄气,咱们今晚必须拿下这鬼地方!”
他捂着伤口继续督战,强忍剧痛,高声喊道:“弟兄们,跟我来!”
在他的激励下,突击队冒死前冲,炸毁了数座敌堡,打开突破口,他却被四颗机枪子弹击中了胸口。
这位铁血战士,太岳战将,终究还是倒在了保家卫国的前沿。
那一天,满营哭声震天,战士们纷纷为他抬棺。
从草地上的“金元宝”到血战沙场的壮烈一生,楚大明用自己的铁骨意志诠释了何为红军精神。
他走了,却把拼命、不怕死、敢胜利的精神,深深烙印在了无数红军战士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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