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模型与AI进入“下半场”，IBM正悄然重回巅峰

在过去的2024年，IBM股价大涨超过50%，在2024年第四财季财报公布后，IBM股价站上了自公司上市以来的最高值，进入2025年后又涨了20%，不仅重回巅峰，甚至超越了巅峰。

（IBM股价走势）

可以说，IBM自2019年以340亿美元收购红帽（Red Hat）、“豪赌”混合云，终于在2024年取得了突破性进展，而这一年正是大模型和AI突飞猛进的一年。IBM公司2024年报指出：混合云是实现 AI 投资回报最大化的一个重要因素，因为企业需要跨多种环境推理、治理和管理AI；预计到 2027 年，75% 的 AI 部署将使用容器技术，这意味着客户对IBM混合云技术的需求依然强劲。

2025年2月，高盛发布研究报告《AI改写格局》，报告认为，未来十年AI将推动中国股票整体盈利每年提高2.5%，提升股票合理价值15-20%。中国股票的整体上涨，就意味着中国企业整体盈利提升，而AI之所以能够改变中国企业发展格局，正是因为DeepSeek在内的开源模型的全面普及。IBM首席执行官Arvind Krishna指出：DeepSeek证明了我们是对的。而什么是对的？即：一项技术只有变得经济可行且容易获取时，才能真正发挥变革性的作用。

（IBM大中华区董事长、总经理陈旭东）

在大模型和AI的上半场，互联网和云计算等高科技公司率先受益；在大模型和AI的下半场，DeepSeek代表的开源模型将部署到各行各业中，推动传统产业和企业的全面转型与升级，而这正是IBM的主场：混合云与AI。IBM大中华区董事长、总经理陈旭东在IBM中国2025年第一季度媒体及分析师沟通会上表示：混合云这场仗，我们基本上打赢了。而在生成式AI这个新的战场，IBM正在赢得胜利：截至2024年第四季度，IBM生成式AI业务已超过50亿美元，较上季度猛增近20亿美元！

不经意间，IBM已经悄悄在混合云与AI之战中获得了市场和客户的“用脚投票”，重回巅峰似乎不再遥远。

夯实基本盘：减少“转型焦虑”，提供长期价值

早在2017年的下半年，当时的IBM首席执行官Ginni Rometty在纽约与全球100强公司CEO做了一次深入交流，当时Ginni曾问在座的全球100强公司CEO一个问题：你们对未来下的最大的“赌注”是什么？全球100强公司CEO也反问Ginni这个问题，Ginni的回答是“你们”。换言之，以全球100强为代表的传统企业，他们的未来需求，就是IBM的投资所在。这些客户一直是IBM的基本盘，也是IBM的“灵魂”所在。

为什么全球100强、500强企业是IBM的“灵魂”所在呢？这是因为这些超大规模传统企业不仅自身有着极为庞大和复杂的IT和业务需求，它们更是一个行业的龙头企业，这些公司IT和业务系统往往也是整个行业的平台，抓住一个行业龙头的需求就是把握了一个行业的趋势，而能满足行业龙头的需求就是满足了整个行业的需求。以超大规模传统行业龙头企业的需求为核心，不断组合一代又一代的软件、硬件和服务，从而不断提升龙头企业/所在行业的业务效率和创新能力，就是新的“商业机器”。

今天，IBM混合云正在成为超大规模企业所需的新的“商业机器”。以中国某制造巨头企业为例，历经数十年全球化扩张，旗下各大事业群均已发展至千亿级规模，该企业处在竞争剧烈、程度不断加剧的产业之中，而企业内部技术平台与很多传统企业一样的技术碎片化。IBM合作伙伴正受科技为该制造巨头提供基于IBM Cloud Paks软件的数据平台，以红帽OpenShift底层架构支持混合云环境，使企业能够在公有云、私有云及本地数据中心间灵活部署，还在IBM Cloud Paks平台上构建了完整的AI体系，可随时模块化导入AI功能，而无需重构现有技术架构或调整系统集成。同时，IBM软件体系基于开放标准构建，企业可自由集成现有工具与平台，实现技术的平稳演进与业务的无缝对接。

结果是：该企业的数据应用在全球推广的周期，涵盖测试、部署、调整适配、上线以及性能监控与优化等，从原本的半年甚至一年，缩短至仅需1至2周。基于统一的平台架构，该企业全球各事业群团队开始"说同一种语言"，让协作聚焦于流程优化与业务创新，避免繁琐的技术对接困扰，总部也能更有效地协调全集团的资源，企业的整体效能得到极大程度的释放。

【IBM大中华区科技事业部总经理、IBM中国总经理侯淼（左）、上海正受信息科技总经理徐海波（右）】

当巨头的全球团队开始“说同一种语言”，就大幅提升了效率。那么，如何做到全球团队“说同一种语言”？上海正受信息科技总经理徐海波表示，"IBM的混合云就像乐高积木一样，可以按需构建整个产品能力。基于IBM混合云，可以从几个月到最快一两周，就直接把国内的应用快速复制到海外。另外，数字化转型过程中的集成成本高企，很多数字化转型失败就是因为内部高昂的沟通成本、集成成本。而IBM产品平台的能力，可大幅降低企业的集成成本。结合IBM自动化产品，还可以显著减少对当地人员和培训需求。”

在IBM公司的2024年报中，IBM首席执行官Arvind Krishna专门写道了“IBM的ROI之道”：NatWest Bank采用watsonx提升客户服务满意度150%；IBM咨询帮助国泰航空迁移了90余个关键应用的过程中，不仅实现了零宕机，应用上线时间缩短了70%，同时大幅提升了可扩展性和安全性；Water Corporation基于红帽的混合云模式实现了IT基础设施的现代化，运维时间降低了40%、每年节省1500小时的人工成本……

从客户的反馈来看，今天的IBM已经成功守住了自己的基本盘：以开放、灵活、安全、高效、自动化、可量化ROI的混合云平台，为客户实现经济可行且容易获取数字化转型方案，让技术在业务变革中发挥变革性作用。

重回巅峰之路：混合云战略孕育Hybrid by design技术底座

在“IBM的ROI之道”之下，是一整套完整的IBM全栈技术与服务：由 IBM主机、Power服务器、存储及公有云组成的技术底座，为企业提供开放、安全、可扩展的IT基础架构；基于混合云应用平台红帽OpenShift，企业可构建并灵活部署工作负载；企业级AI和数据平台watsonx则为企业搭建开放、可信的人工智能底座；作为业内唯一背靠科技公司、全球运营的企业级咨询团队，IBM咨询通过“陪伴式”的高定制化方式，为传统企业和数字原生公司提供从战略咨询到混合云与AI转型的全方位企业级服务。

在产品方面，自2019年收购红帽以来，IBM一跃成为企业级混合云平台的领导者，有着全面的企业级开源混合云产品线和合作伙伴体系。在2023年的Forrester Wave多云容器平台报告中，红帽就在领导者象限中遥遥领先，已经把所有竞争对手都远远甩在了后面。红帽还在多家分析机构的多云、混合云、私有云报告中，处于领导者地位。

在收购红帽后，IBM对红帽混合云软件还有何发扬光大之处？那就是在2024年IBM围绕混合云和AI全栈能力提出了新的“平台”概念，包括：交易处理平台（如IBM主机）、混合云平台（如红帽OpenShift）、数据平台（如watsonx）、自动化平台（如Maximo）和企业级咨询服务。所谓“平台”，IBM大中华区科技事业部总经理、IBM中国总经理侯淼进一步解释，就是指基于企业的软件架构Scale up纵向扩展、提升性能，最大化利用基础架构资源，在当企业发展壮大时通过技术平台降低管理成本并实现更高程度的自动化。

IBM将自己的混合云战略定位于“Hybrid by design”，也就是从设计之初按照企业混合云需求进行设计，换言之就是从企业混合云“终局”倒推混合云平台的设计，将企业整体IT系统当作一个大的混合云进行管理，而不是“Hybrid by default”，也就是企业IT按项目制无序地蔓延出“混合”的混乱IT状况。IBM自身作为“零号客户”对于研发IBM混合云平台的故事，将能让企业客户更加清晰和深刻地理解IBM混合云平台“Hybrid by design”的价值。

(Hybrid by design对比 Hybrid by default，图片来源：IBM)

与其它所有超大规模跨国公司一样，IBM内部也有着数不胜数的各类异构IT系统，包括大型主机、公有云、本地数据中心以及持续增长的边缘设备等等，而这样一个庞大且复杂的企业IT系统正日益变得难以控制和管理，不断增加人手则终究不是战略性解决方案。IBM想到的解决方案，就是自动化：从IT的供应、安装、上线到日常运维，全部都通过自动化方式实现，最终IBM控制住了内部IT蔓延，而自动化层则成为了IBM创新的基石。接下来是容器化，IBM发现大部分的工作负载都有相同的模式，于是IBM将它们容器化，创造了超越单个IT系统的标准化模式，这样不仅简化了管理，而且为未来的敏捷创新铺平了道路。IT基础架构需要数据策略才能完整，IBM数据平台统一管理了静态数据（数据库）、动态数据（应用通信）以及非结构化数据（AI数据）。接下来是应用，容器化和自动化环境为定制程序和商业应用提供了理想的运行平台，从而让应用服务于最终目标：交付业务价值。

IBM作为“零号客户”开发出“Hybrid by design”混合云的故事，正如同其它超大规模企业一样，通过对IT基础架构的简化和转型，将IT转化为强大的创新引擎。正是在“Hybrid by design”企业混合云的基础上，IBM在内部快速上线了大模型AI应用。例如，IBM借助自己开发的人力资源（HR）业务域智能体，将员工和HR专员从耗时、重复的任务中解放出来，已可处理94%的员工查询，每年节省成本超过 500万美元，并为管理人员节省 5万小时。而根据IBM公司2024年报，IBM合同的起草过程也提速了80%，自2023年起IBM在生产力上的节省高达约35亿美元。

通过自身的实践，IBM认为以“Hybrid by design”企业混合云平台代表的平台战略正在成为企业的业务和IT新战略，而生成式AI正在加速这一趋势。IBM认为“Hybrid by design”企业混合云平台具有几个重要特性：预置了大量企业、行业工具和模板，通过轻松组合即可实现AI应用，而模块化设计让企业IT无需耗费精力进行集成工作，而是将重点放在创新之上；与现有数据源无缝连接，确保无需手工收集数据，也确保企业范围内数据的一致性，以符合AI模型训练的要求；将安全、合规等内建到平台内，而内建的安全工具能让所有团队都达成一致、确保负责任的AI开发。

重塑技术平台和行业专长，引领企业级AI市场

大模型和生成式AI对于整个云计算产业是一个巨大的机遇。从各大公有云的2024年报来看，AI已经明显拉升了各大公有云厂商的业绩，成为了继云原生之后推动云计算产业发展的下一个动力。可以说，大模型、AI与公有云是相辅相成的关系。而DeepSeek的出现，将AI应用进一步推向了私有云以及混合云。DeepSeek R1模型的推理能力显著提升，不仅降低了对于计算和存储的需求，同时能够保持90%以上的性能。

在DeepSeek之前，企业对于混合云平台的需求，主要是为了数字化转型，但数字化转型并不能带来立竿见影的业务成效。而DeepSeek等开源AI模型的出现，让企业能够立刻体验到数字化转型的“智能涌现”效果。更为重要的是，DeepSeek的成本仅为ChatGPT的4%-5%，能够极大加速中型企业以及大型企业中小部门的大模型进程。

（人工智能价值创造曲线，图片来源：IBM）

以DeepSeek为代表的开源AI模型正在成为传统企业数字化转型的通用型杀手锏应用，而底层大模型正在成为数字化转型必备的通用型PaaS。根据有关统计，截至2025年3月初，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已有57家国资央企表示完成DeepSeek系列模型的部署应用。DeepSeek带来了惊人的国资央企大模型渗透速度，而这57家国资央企代表了能源、煤炭、通信、制造、金融、交通运输等传统行业，因此DeepSeek正借由国资央企迅速向传统行业和传统产业全面渗透，带动行业数字化转型。

在DeepSeek等AI模型影响下，全面加速了传统企业和产业转向“Hybrid by design”混合云平台的进程。DeepSeek的出现印证了IBM之前的一直坚持的观点：更精简高效的模型无需庞大封闭系统也能取得实质突破。企业不需要一个庞大、全知的模型或系统，而是需要开放、有针对性且高效的AI，通过契合自身需求、高性价比的解决方案，充分释放生产力潜能。

自2019年收购红帽到2024年重回股价巅峰，IBM用5年时间完成了产品组合重塑的第一阶段。到2025年初，已经初步看到了一个新的完整的IBM产品组合：在混合云平台，是红帽品牌下的OpenShift、Enterprise Linux和Ansible；在数据平台，是watsonx品牌下的.ai、.data、.gov、Assistants、Orchestrate以及安全软件Guardium；在自动化平台，是Apptio、Instana、Turbonomic、SevOne、Concert、Verify、Maximo、HashiCorp等软件组合。这三个平台，定义了新一代IBM技术组合，也是“Hybrid by design”混合云平台战略的核心。

三大平台中，红帽为2019年收购、watsonx为IBM自研并于2023年推出，自动化平台则是近5年中通过不断收购并最终丰富和完整。例如：2023年，IBM以46亿美元收购了财务和IT运营管理和优化（FinOps）软件领导者Apptio；2024年，IBM以64亿美元收购了混合云与多云环境基础设施自动化管理软件领导者HashiCorp，还收购了Software AG公司的云原生DataOps和数据摄取平台以及集成和 API 管理平台等等。截止到2025年初，IBM的自动化平台已经基本组建完整。

今天，IBM的产品组合已经由“硬”变“软”——45%左右为软件业务，约35%为咨询业务，20%为硬件业务，而在20年前，当时80%为硬件业务。在2020年，Arvind Krishna成为新一任IBM首席执行官的时候，他认为混合云是继大型机、服务、中间件之后，IBM的下一个持久性平台，而且将比前三大平台“更具生命力”。而在当时，IBM刚刚收购了红帽，尚未形成完整的混合云平台产品组合，业界对混合云的观点也比较混乱，因此市场对Arvind Krishna的押注持观望态度。

为外界所不知的是，其实IBM在2019年的时候已经非常清楚的看到全球500强、中国500强等大型企业的实际IT需求，摆在IBM面前的有两条路：要么全自研所有的新产品和新方案，要么收购已经成熟的开源产品和方案再组合成客户所需要的方案。答案显而易见。

IBM以自身作为“零号客户”，以“inorganic非内生式”投资方式，展开了“organic内生式”创新：一方面收购已经高度成熟的产品化开源产品、技术与方案，包括相应的技术人才、客户与生态；另一方面通过IBM研发力量，端到端集成这些产品、技术与方案，注入企业级客户所需要的安全、合规、高可用、高可靠等特性，再通过IBM 研究院不断将这些成熟的开源产品、技术与方案，推向下一个新高。

IBM 研究院的创新包括Granite花岗岩大模型系列产品，在2024年“Forrester Wave：AI Foundation Models for Languages”报告中，IBM进入全球前十大LLM厂商之列，并与OpenAI、微软、AWS同时位列“强劲表现者”阵营，2025年3月推出的Granite 3.2进一步为企业提供小型实用的 AI。IBM 研究院还基于红帽OpenShift平台探索创新了可组合（Composable）的企业IT系统，也就是像公有云那样将CPU、GPU、存储、网络等不同的计算资源池化，需要的时候可按需扩展所需的计算资源而无需重新部署一整套IT系统。

今天的IBM发明了新的“商业机器”——高度产品化、自动化、智能化、全球化的IBM全栈混合云平台和AI产品，就像主机和服务器一样，极大减少了与客户共创的复杂度和对于技术支持和运维的需要，也极大减少了在各市场地区进行本地化研发创新的需要。今天的IBM又重新回归到了一家高度产品化的公司，像乐高积木一样组合出高度产品化的技术与方案，借助遍布全球的销售团队和合作伙伴找到业务场景并快速落地。

在IBM公司回归高度产品化的同时，IBM全球的组织机构也进行了相应调整。IBM大中华区董事长、总经理陈旭东介绍：IBM全球组织中，研发是一条线，销售是一条线；销售体系中又分了多条线，包括技术团队、渠道团队和销售团队，技术团队又分为Presales售前、Client Engineering车库创新，售前团队主要工作包括为客户做PoC概念验证、车库创新团队主要与客户共建。总体来看，今天IBM的销售体系，相比于传统的销售体系来说，具有了更强的技术配置和能力。

新战略下的中国市场，调整中再出发

三年前，有着丰富企业级市场经验的陈旭东成为新的IBM大中华区“一号位”，这一调整契合了IBM走向产品化的路径。从2019年收购红帽开始，到2025年IBM仍在产品组合的调整阶段：IBM一边收购成熟软件产品并融入混合云平台、一边自研部分软件产品，同时通过IBM咨询对重点客户的深耕，以及提升员工生产力的赋能举措，实现公司营收和利润的持续改善。

来看今天IBM在中国市场的表现。IBM大中华区董事长、总经理陈旭东表示：“深耕中国四十一年，IBM正在开启在中国市场的新篇章。从业绩表现和客户反馈来看，IBM已经迎来‘拐点’时刻。我们将延续深挖重点客户、拓展新市场、大力发展渠道的战略聚焦，在执行上更强调IBM科技（IBM Technology）、IBM咨询（IBM Consulting）和红帽（Red Hat）的协同，以及与合作伙伴的深度共创，帮助中国企业打好数据治理、人员技能、组织能力的‘基本功’，借助现有技术平台和工具加速AI技术的规模化应用。”

IBM在中国市场表现如何，且看客户是否认可。2024年4月，IBM咨询签约青岛高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测股份"），后者是国内高硬脆材料切割领域的龙头企业，光伏硅片制造企业及半导体、碳化硅、蓝宝石、磁材行业的头部企业均是其客户，通过全面的业务管理提升和数字化转型，IBM咨询帮助高测股份实现业务高速增长和"世界一流"的战略目标。2024年10月，IBM咨询与山东东明石化集团（以下简称"东明石化"）达成长期合作协议，双方将围绕化工产业数字化转型与创新发展展开长期合作，以提升东明石化在国内市场的竞争力，并实现从"中国五百强"到"世界五百强"的跨越式发展。同期，IBM咨询与中伟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伟股份"）达成长期合作，利用IBM咨询的全球运营实践和服务能力，支持中伟股份数字化转型，实现运营数字化、发展全球化战略布局。

（IBM 咨询大中华区及韩国市场总裁陈科典）

IBM 咨询大中华区及韩国市场总裁陈科典谈到，过去三年，IBM 咨询在中国市场的客户数量缩减了近40%，但从业绩看仍然保持着增长。过去一年来，IBM 咨询帮助了24家行业领先的中国企业“出海”到全球 40 多个国家，包括汽车行业龙头企业的国际化战略规划和组织管控、电子制造龙头企业的海外全品类商流提效和全球运营优化、制造业巨头的海外一体化运营和数字化转型规划与实施及全球财务共享中心建设、家电龙头全球司库体系建设、新能源头部企业数字化运营和全球化发展等等。

这些中国各行业龙头企业的“出海”，已经从产品“出海”发展到管理全球化的新阶段，同时企业数字化转型也进入了从局部走向全局的新阶段，IBM咨询与IBM科技配合，帮助更多的中国行业龙头企业，以管理全球化为契机，重建IT平台，实现从企业数字化到数字化企业的重塑。作为全球新能源装备行业的领军企业和智慧能源整体方案提供商，明阳智慧能源集团股份公司（以下简称“明阳集团”）近期与IBM达成合作，在IBM咨询团队的帮助下推进流程与数字化、经营管理等一系列关键变革任务，明阳集团首席信息官潘睿刚就此表示：“技术只有服务于业务才能焕发出最大的活力。未来期待IBM助力明阳在数字化转型中实现业务与技术的深度融合，加快实现从‘明阳数字化’走向‘数字化明阳’的愿景。”

过去一年，IBM科技团队持续深耕业务“基本盘”，尤其是大型金融客户，同时在民营企业、外资企业以及广阔的区域市场不断开辟新的增长点，取得了软件、存储等业务的“多点开花”。IBM 大中华区科技事业部总经理、IBM中国总经理侯淼表示，科技投入将成为中国企业提高运营效率、赢得竞争优势的关键。依托IBM watsonx赋能的全栈技术平台（混合云、数据、自动化、交易处理），IBM科技将帮助中国企业加速将技术转化为业务价值。2025年，IBM科技将IBM的技术和服务带到汽车、制造、互联网、生物医药等细分市场，通过与IBM咨询和红帽高效协同，继续投资和赋能伙伴生态，实现可持续增长。

2025年，IBM科技还为合作伙伴推出了“1+6+1”优选方案，包括：1个watsonx企业级人工智能和数据平台，LSF（Load Sharing Facility）分布式集群资源管理和作业调度、PA（Planning Analytics）业财一体化、CP4I（Cloud Pak for Integration）应用集成、Instana应用监控、ELM（Engineering Lifecycle Management）研发生命周期管理等6大软件，以及1个IBM高速全闪存和混合闪存存储解决方案FlashSystem，通过优选方案推动软硬件中小订单的增长。

（IBM大中华区科技事业部技术销售总经理、首席技术官翟峰）

在科技赋能方面，IBM大中华区科技事业部技术销售总经理、首席技术官翟峰介绍了一个生动的例子：过去几年，IBM服务于一家苏州的民营制造企业，并一直伴随这家企业的数字化转型，比如去年上线的基于IBM watsonx平台的知识库应用场景。今年春节之后，这家企业表示希望用上DeepSeek，在IBM技术团队的帮助下，很快地将DeepSeek运行在watsonx本地版平台上，实现了合同管理、运用大模型进行合同检查等新功能，例如通过各方面数据对供应商风险进行评判等等。

在今天的中国市场，一方面龙头企业正在从中国500强走向全球500强，另一方面也出现了大量具有很大潜力的民营企业正在成为新的中国500强。例如，苹果供应链上的部分中国企业已经达到千亿规模，并在全球拥有多家生产基地，而很多民营企业也进入到了领导层交接到数字原生一代的阶段，这带来了巨大的数字化转型需求。再加上中国正在大力发展新质生产力，其核心就是科技创新，而今天科技创新的平台已经转移到混合云与AI之上。这些市场中正在发生的宏观趋势正在汇集到一起，为调整中的IBM带来巨大的势能。

【全文总结】2001年，IBM传奇CEO郭士纳在他任期内最后一封致股东信中这样写道：“根据市场进化而调整，这是IBM的成功之道。”“对于IBM这样一个大型而复杂的公司，十年的时间足以成为行业领导者。”但“你需要新思维和领导令人痛苦的转型的勇气”。纵观IBM的百年历史，已经经历过了多次这样的十年进化之变。每一次经过“十年进化之变”的IBM，都能以新的姿态再次屹立于世界之巅。

从2019年开始，这一次的“十年进化之变”已经过去了5年，进展不可谓不显著，接下来的5年将见证新IBM再次新生的奇迹时刻——改写格局的不仅是AI与混合云，更是将不断新生融入“灵魂”的IBM。（文/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