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 火了。
在这部 Netflix 的最新台剧里,小 S 和吴慷仁的情欲戏,短短几分钟,网友笑侃:小 S 怕是和我们一样激动!
网友笑侃,吴慷仁应该是全台最有性张力的男演员!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台湾偶像剧一直被说正在衰微,但好像就在这两年,网飞等各路平台的投资,让台剧又冲出了国际;
同样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度在市场里“销声匿迹“的吴慷仁,乘势而起,成了接连几部大爆台剧的最熟面孔。
他可以是帅哥,可以是变态,甚至在金钟奖现场一度被人称撞脸国父
后来人们才知道,吴慷仁在那段时间筹备新戏《斯卡罗》,暴瘦 11 公斤...
1982 年出生的吴慷仁,其实和阮经天,邱泽,明道,贺军翔....等赶上台偶黄金时期的男演员,算是同年龄段人。
但如今,这些老牌偶像小生,有的退隐生娃, 有的转型进行时,唯有吴慷仁好像弯道超车一般,成为了如今的台剧杠把子人物。
一个 27 岁才入行的工人,是如何在不到 10 年的时间里,是如何成为台湾影视圈领军演员的?
1.
其实,很多大陆的观众此前并不熟悉吴慷仁。
和很多西行来大陆发展的台湾演员不同,吴慷仁很长时间,都只在台湾发展。
《我们与恶的距离》,《一把青》,《麻醉风暴》,《滚石爱情故事》...很多剧并没有在大陆同步播出,但却皆在评分网站上获得了高口碑评价。
而这 5 年里最高分的 10 部台剧里,有 6 部都是吴慷仁主演的。
认识吴慷仁的一开始应该是《一把青》,国军空军少尉的年轻气盛,和时代背景下人物的优越感融为 一体,热血,深情,面对死亡的大义,以至于后来很多人说谈及吴慷仁时,感觉他已经和郭珍这个角色融为一体。
虽然《一把青》是正剧题材,但至少在很多人眼里,仍然有“帅气空少”之类人设加持的红利。
没想到这个来自眷村的小伙子在此后,从《有生之年》《我们与恶的距离》到《模仿犯》,从邋遢大叔到致郁警察,一次次用百变演技能让观众刮目相看。
到了台剧的流媒体时代,好像吴慷仁又再一次轻松接棒,他的华丽转身也像极了台剧的华丽转身,从地域色彩的偶像剧时代进入了一种流通的国际语境里。
在 2021 年的热门台剧《华灯初上》里,他饰演的是跨性别的妈妈桑“宝宝”。就是一个字,“妖”。
另一部戏是《有生之年》,这部剧有点像男版《俗女养成记》。 这部剧被视频网站引入内地,在豆瓣上拿到了 8.8 的高分,已经成了华语口碑剧集榜的第一名。
吴慷仁几乎是自毁形象地出演了一个“打算去死的男人”高嘉岳,在生活重压下,主角想结束生命,却最终没死成,反倒被治愈了,决定好好活: 而真正触动人的是剧集中的血肉和细节,关于爱,生死和家庭。
谁能想到,15 年前,吴慷仁曾被人指着鼻子骂“你永远也演不到男主角”。
2.
入行那年,吴慷仁 27 岁。
做演员之前,吴慷仁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靠自己多赚一点钱。
1982 年出生在台湾高雄眷村,父亲曾经家暴过他,父母离异之后,吴慷仁跟妈妈住。
“因为我想买东西,又不能跟妈妈要钱。”这是吴慷仁在此前人生里,打了 50 多份工的唯一原因。
他从来不是好好学生,在学校一直吊车尾,很早就出社会过上了四处打工的生活。
他接触到的第一份工作,是把一片片的铁板焊成四方形的变电箱,他觉得既好玩又有钱拿,太好了。那年他 15 岁。
到了十八九岁,吴慷仁去工地脚手架做工人, 工地干活风餐露宿,钉子时常会扎进脚里,要把脚背穿过去,拔掉钉子之后,会看着血越来越少。
当时年轻气盛,根本不在乎这些。
十九岁那年,吴慷仁换了六个工作,有时候口袋里只剩下几百块钱,不知道下一份工作在哪里。
直到 20 岁,吴慷仁离开高雄,去台北做 调酒师,才知道不是“有手有脚”,就可以把工作做好。
他发现每个调酒师都有自己调酒的方式,但自己却连各种英文、法文的酒名都看不懂,也不知道熟客习惯坐在哪里。
于是吴慷仁光是洗杯子就洗了半年, 他从中学会了很多:“做事不是越快越好,还要做对。台面下的事,要做得和台面上一样好。”
即使和客人聊天,也是一门学问:“没有人有义务教你,你要自己偷看,偷问,偷学”。
为了调好酒,吴慷仁在 2 4 小时营业的敦南诚品书店读调酒书读到通宵,早上再被店员叫醒。再 又攒钱去日本拜访店家,背回 20 瓶在台湾买不到的酒,每日研究。
任何工作对于吴慷仁而言,都要竭尽全力去做。
丰富的社会经历,也成为了吴慷仁演戏的基础。
这种劲儿被吴慷仁的引路人李启源形容为,“像只花豹一样,瞄准目标,便全心全意,并且一出手,就会让别人看见。”
当吴慷仁终于调出让客人称赞的酒时,改变他命运的李启源出现了。
在酒吧里认识了吴慷仁,李启源带他 接触各种广告演出机会。
不断的商单让吴慷仁很快就拥有了不愁吃穿的生活,但他不甘于现状,心里想,如果真的去演戏,会是怎样?
刚开始,这个来自眷村的乡下小子被导演嫌弃“你怎么只会傻笑”?但最后 他在 5% 的录取率下,考进了台北艺术大学电影创作学系硕士班演员培训课程。
好不容易拥有的优渥生活因为一个决定,又回到了没有衣食着落的状态。
他面临的是从零开始,整整一年半都没有收入。
但吴慷仁还真的把这种“豹”性长此以往发挥了下去,他不停地磨练自己,拍了三年戏,直到终于接到了那部《下一站幸福》。
而这几乎也是台湾偶像剧的末班车。
3.
李启源说吴慷仁像花豹,不仅是狠,还有长此以往的韧性。
吴慷仁刚成名的时候,是台偶开始式微的时期。
偶像剧演员们纷纷去到片酬更高的大陆,但吴慷仁却留了下来。
没有那么强的竞争力固然是一方面原因,但能够坚持下来,则是吴慷仁天性里的倔。
“我不是什么天才型演员,就是一个苦工。”
在《下一站,幸福》的一场哭戏拍摄时,导演陈慧翎感受到,吴慷仁不是在演哭,而是真的在哭;
在电影《白蚁:欲望谜网》里,吴慷仁饰演平凡、孤僻、有恋物癖的白以德,为此他瘦到了 56 公斤,并且在众目睽睽之下去商场挑选女性内衣,并请教店员怎么穿内衣;
在紧接着的《麻醉风暴 2》里,他为了演出叶建德刚出狱的状态,很快又胖到了 86 公斤。
为了演好《华灯初上》的妈妈桑,吴慷仁私下跟第三性 Queen 郑筠吃饭、聊天,并且真的穿上高跟鞋苦练跳舞。
《模仿犯》里,吴慷仁饰演一个探案警官郭晓其,但在这个男性角色的身上,阳刚和强大烟消云散,在吴慷仁的演绎里,他不是福尔摩斯,而只是凡人,面临着普通人所有的疲惫感: 长期头痛、失眠、吃药,吴慷仁让郭晓其,成为了会破碎的,我们生活中会见到的人。
一次次在狩猎中打碎自己的吴慷仁,也遇见了《一把青》,遇见了《有生之年》。
拍摄《一把青》的时候,台湾根本没有什么像样的剧了,剧组穷得要人肉拖飞机,但这部剧成为了 2016 届金钟奖的最大赢家,也让吴慷仁拿下金钟视帝。
而《一把青》像一根引线,把台剧从瓶颈口中慢慢拉了出来。
4.
记得之前明道上《演员请就位》,曾经不无心酸地说,这是我今年来演的第一部戏。
虽是心疼,但更值得深思。
老牌偶像奶油小生到了 40 岁的年纪,必然不能只用傻白甜的套路唬人,在一切都流行解构的年代,一切都越来越透明的信息化时代,曾经的光环明天就可能成为笑柄。
当然,有人正在悄悄完成转型,比较成功的是曾经深陷绯闻,从偶像剧出身,但如今已是影帝提名在手的邱泽。
吴慷仁见证了台湾偶像剧最红的 10 年,也见证了行业最黑暗的时候,如今正在和台剧一起迎来新的挑战。
吴慷仁的大热也在某种程度上,和这几年常被说的“台剧复兴”互文,从浪漫的偶像言情期到加入社会议题和科幻元素,以真实剧情感染人的《想见你》,从单一的日韩漫改到如今在网飞大爆的现实题材剧集;
而吴慷仁偏最擅长扮演的,正好是那些真实的,被摔碎跌打,挣扎在生活暗涌之中的人物。无论是《渺渺》中大胆奔放的青年,《下一站,幸福》里朴拙深情的农家男孩,还是在《钟无艳》里一人分饰两角...
吴慷仁日常表白李雪健
再次说明,机会往往会命中那些长期主义的人。
5.
还有一点不可不提的,是吴慷仁对社会事件长久的关注度。
比起“责任心”,其实也许可以将它理解为吴慷仁典型目标导向型人格中的一环。
他对社会各路角色的关注,反哺着他对角色的认知。
比如支持女性,反对霸凌: “什么时候我们可以不再用‘良家妇女’蕾丝的词汇冠在女性身上呢?”
比如在此前台娱地震后发声:“我们应该更关注被害者的处境”:
有生活有思考的演员,遇上了能量相当的角色。
是运气,更是积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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