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他脸色不好,怎么了哥们,瞧你这脸色不咋好啊,身体不要紧吗,嗨别说,前阵阵的我撞鬼了,到现在我还没缓过来呢,路言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沮丧,一听见撞鬼我别提多高兴了,这种事不是谁都能碰的见的呀
撞鬼哎,你小子可以啊,你咋啥都能碰的见呢,你得给我说说啊,路言白了我一眼,你小子别幸灾乐祸了,这事真是给我长了好大个教训,事情发生在一个月之前,闫晓请了5天年假,回去看望他家老爷子去了,陆岩的老家在大山深处,那里是山高路险,村里虽然修了路,但是这路呢是绕着山走的啊,一路上颠簸,遇上那个下雨天
一脚下去那泥浆都能裹到你小腿上,那天呢陆炎坐上了回家的大巴车,大巴车开的不快,沿途的风景把他的记忆啊,给拉了回去了,不过还没等他细细的回忆呢,一阵不规则的噪音,就把他又给拉回来了,那大巴车颠了几下啊,缓缓的停了下来,那司机一边咒骂着,一边试着发动几次汽车,这破车咋又罢工了,可是那车呢就是毫无反应,随着那司机骑了一个工具箱下了车,他在车子尾部鼓捣了好一阵子
不过并没解决问题,只能回到车上跟车跟我们讲说,呃车子今开不了了啊,我待会通知总部一会派车过来,到时候麻烦着大家换个车啊,路严往外边看了看,他认识这条路,到家也就是六七里路吧,看了眼手表,时间呢还早,于是他跟那司机打了个招呼就下了车,他懒得换车了,因为步行到家呢也花不了多长时间,一路步行,欣赏着这沿途的风景,路言的心情难得的放松了下来
不过这种放松并没有持续多久,哎这走着走着呀,天色可就暗下来了,还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一场大雨眼见着就要来了,路言叹了口气,原本的好心情一扫而空了,他只能加快了脚步,这天咋说变就变呢,但是这雷阵雨可不等你,没走多久,大雨倾盆就下来了,闫晓把背包顶到头上四处张望,想找个地方避避雨,不曾想,却在前方的路边上看着了一块
黑色的东西,模模糊糊的呀,看起来像是一个雨伞的形状,等凑近了一看呵,还真是一把雨伞,路严查看了一下那雨伞,发现那伞呢没坏,只是有些年头了,那木头的那个伞饼啊,磨得通有一些发亮了,卢岩拿了伞,心里边乐开花了啊,心想着这还真好,这真是困了就有人送枕头啊,他乐呵呵的撑开了伞往家走,回到家老爷子看见儿子了
赶紧的接进了屋,说这一场雷阵雨啊,来得快去的也快,哎说停就停了,父亲看着他手里边的雨伞,有些奇怪,你这小子挺奸的你啊,这雷阵雨都让你猜着了,还提前带雨伞了,闫晓笑了笑爸,你别老拿当我当小孩了啊,我现在办事周全着呢,他把雨伞挂在了外面的房檐上,就随着老爷子呀就进了屋,当天晚上,爷俩小酌了几杯
聊了聊这工作和生活上的事啊,倒也没聊到多晚,因为赶了一天的路吗,路严早早的,就洗澡睡去了,可是到了半夜呀,这路严模模糊糊的呀,他就听见呢,窗户外边有一个女人的哭声,因为太困了,他只当外边是风声的,恍惚的过了一阵子呀,他就睡着了,可是没过多久,那个哭声竟然越来越大,而且好像是在慢慢的朝自己靠近过来
路言顿时就感觉不妙了,因为那个声音明显能够分辨出来,那可不是风声啊,他睁开了眼睛,整个人都呆住了,一个女人站在了他的旁边,正跟自己对视着呢,他眼睛里边不断的有血泪流下来,那女人嘴巴一张一合的,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我死的好惨呐,啊我死的好惨呐,啊啊,这闫晓吓得毛骨悚然的,他想挣扎着起来,可是身子就好像盯在床上了
是动弹不得,就这样闫晓在床上站了好一会,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女人的哭声戛然而止了,他感觉脚底下一松,手上的那股力道也消失了,他随即侧着身撑起了身子来,再向床边上去看,那女人已经消失了,而自己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整个人像虚多了一样,浑身无力,第二天陆延发起了高烧,爸昨天晚上我见着不干净的东西了,闫晓感觉啊,是跟昨天看到的那个女人有关系
也不敢隐瞒,就把昨天夜里发生的事,跟他爹陆老爷子说了一遍,老爷子听了路言的叙述,不敢怠慢呢,当即就出了门,没过多久,就带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进了屋,朱二爷快进屋,这老人叫朱广田,村上的人都管他叫朱二爷,原本呢是个村委会的会计,喜好研究一些什么阴阳道术,虽说不是神通广大,但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对一些重邪之事呢也是有些办法
老人进屋先是查看了一圈,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于是啊他就到了闫晓的屋子里,探下身的轻声问,年轻人,我听你爸说你是昨儿回来的,你回来的时候身上可带了什么物件吗,闫晓想了想,一件件的说出了自己的随身物品,我这次回来也没带啥,就带了一套换洗的衣裤,两条烟还有些零碎的什么充电器啊,充电宝啥的,我我昨天回来的时候下大雨了啊对,我在路上捡了一把雨伞,路言想着想着呀
就想到那个雨伞身上,朱二爷一听这脸色就松弛下来了,不过语调呢很是急促,那把伞现在在何处啊,伞就挂在大门屋檐下边呢,这会身后的老爷子说话了,你这小子,真是没句实话,你昨天咋还骗你爹呢,你咋说这伞是你带回来的呢,老爷子随后又走到陆岩的跟前,埋怨了起来,猪二爷一看这架势就赶紧拦着,行了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去找些黄纸过来
老爷子听了之后就进屋找黄纸去了,朱二爷呢则是转过身开始安慰路言,这事不打紧,一会我跟你爹出去一趟啊,你安心的在家里边休息着,等老爷子把黄纸准备好,朱二爷便取下了房檐下挂着的那柄,黑伞俩人随即啊就往山里边走去,俩人来到一个荒芜的山谷,方圆几里都没有人烟的那种地方,朱二爷挑了个偏,僻的地方把那雨伞就放在地上了,随后找来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往那个雨伞上面一压,一切准备妥当了,朱二爷拿出一圆盒子
打开那盖子,里边是红色的油墨,朱二爷这不是咱盖章那印泥吗,你拿这玩意干啥呀,嘿,你可别小瞧这东西,我可在这里边加了特殊的材料了,老爷子一看,不就是村里边按手印用那个印泥吗,这有什么的呀,只见朱二爷默默的用手指蘸了那印泥,然后在石头上啊写着什么字,写完之后他吩咐老爷子,老路你家那黄纸在前面点上,哎啊好,该黄纸烧着了
朱二爷嘴里边念念有词,像是在说一些道家的咒语似的,一段咒语念完,他示意老爷子走,咱现在就走,别回头,老爷子本来想问一句,但是看见朱二爷那一脸严肃,似乎还有些紧张,就把道口的话又给吞回去了,他跟在猪二爷的身后,俩人一前一后朝着林子外边就走去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啊,身后传来了一阵的冷风,而且隐隐的还飘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两位别急着走啊
听那声音极尽柔美,甚至还有些妖娆,这老爷子纳闷,这个声音怎么会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呢,不由自主的就想回头一看,这会走的前边的朱二爷说话了,不要回头,只管走你的路,朱二爷说话铿锵有力,更有几分严厉,老爷子便打消了回头的那个想法,两人走了好长一段路,直到那个声音消失不见了,猪二爷才停下了脚步,只见此时,朱二爷那也是额头上全是冷汗呐
显得有些心有余悸,这些野鬼有些厉害的,换做普通人,魂都得被他勾搭去了,老爷子这才想起来,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自己差点就回了头了呀,他也常听人说,路上啊那不干净的东西,叫你名字千万不要去应答,否则自己的魂魄必定会被勾走,但真到了那个时候,自己的身体未必能抵得住那种诱惑,想到这,自己不由得就出了一身的冷汗呐,俩人随后就回了家
老爷子看到躺在床上的闫晓,脸色已经好多了,爸你们回来了,朱二爷走到这闫晓的床前,就说起了那把黑伞的事了,在路上有两种东西不能捡,这雨伞就是其中之一,朱二爷定了定神接着往下说,这雨伞适合寄灵,那孤魂野鬼无处安身,便会藏匿在那雨伞当中,谁要是捡了无疑,于是将野鬼带回家去,要是遇上厉鬼,一家都难得善终,不得好死
陆炎听了这话顿时头皮发麻呀,他支支吾吾的又问起第二种东西,那那第二种东西不能捡的是啥呀,猪二爷笑了笑,手指在跟前搓了搓,做出了点钱的姿势来说,这第二种当然就是钱了,这东西对谁都有吸引力,有些心术不正的人就会利用这点,在路口上放钱,等着人去捡,要是有人捡了哎,那钱要么是买命的,要么就是消灾的,总之吧捡了的人都会遇上不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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