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来源:李国强
《几十年前的车票,那些记忆的往事》
李国强
时光匆匆,脚步不停,一年又一年如车轮般向前转动着的生活,已远离了昔日的站台,回首间,历史的班车早已消失在时空的路上。而那些难忘的站点,永远刻印在了心路历程中。
徐贾公交车硬票类
历史的站台,不可能找回那些丢弃的车票,不经意间,车票却载着浓浓的往事,忽然行驶到了我的眼前。那是在游逛徐州户部山的纸品收藏交易会中,一张张几十年前的车票,让我眼前一亮,瞬间带回到了那久远的岁月,仿佛又看到了绿皮火车和大通套公交车驶进了站台,看到了在大雪寒风中期盼回家过年的等车焦虑,看到了酷暑盛夏汗流浃背的拥挤车厢,还看到了车窗内外挥手泪别的场景……
公交车软票类
我第一次坐徐州公交车,可能是只有五个月大的时候吧,大姐把她一个夏天吃冰棒的钱省了下来,抱着我在徐州市内周转两个公交车站台,到了大同街美芳照相馆,给我照了一张五个月的留影纪念,虽然那时的公交车票只是五分钱,来回车票也要花去两毛钱,对于当时十几岁的大姐来说,都是好长时间非常不容易的积攒下来的呀!那一年是一九六三年九月,这张珍贵的照片,大姐一直保存了五十多年后才交给我。
一九六三年,本文作者(右)拍摄于徐州美芳照相馆
一九六五年,支边贵州前五个月的作者大哥(左)拍摄于徐州美芳照相馆
车票也是家庭情感历史的见证,有离别远去的愁苦,也有久别重逢的欢聚。对于亲友的迎送,曾经五分钱一张的站台票,写满了人间冷暖悲离合欢,每每看到那张站台票,就仿佛听到火车启动时的长鸣汽笛,看到了车窗内外亲人们在挥手泪别,然后目送着徐徐远去的列车,久久驻足呆望着那消失的客车。
贾汪塔山乡的老船票
我大哥六十年代初在徐州煤机厂工作,六十年代中期,响应国家支边号召,去了大西南的贵州六枝六盘水,三年一趟的回家探亲假,对于从来没有离开过父母和家的小伙子来说,注定是一场漫长的情感煎熬,一张回家的火车票,就成为了他三年的最大的期盼。六十年代的火车很慢,他所在的地方是个小站,根本买不到有座位的车票,从贵州到徐州也没有直达的火车,无论是酷暑还是寒冬,都是在武汉或者郑州下车拖着重重的行李出站,然后经过长时间的等待,去买一张到徐州的车票。整个车程接近三天三夜,有时从贵州到贾汪,通过路途站点的中转,甚至要奔波五个昼夜才能到家。途中每个车厢都挤满了人,每一站的上下车人都很多,时刻警惕着身上的钱物和地上的行李被窃,那种漫长的路途煎熬,非亲历者很难有那种感受。
六十年代老火车票和汽车票
其中几张有路线图的非常难得
过去没有任何通信联系,什么时候到徐州,什么时候到家,根本无法知道,都是提前写一封家书,告知大约几号从贵州出发,具体哪天能买到车票都很难确定。记忆中每一次大哥和大嫂带着孩子们回家,都是突然推开家门,放下肩上和手中沉重的行李,精疲力尽地叫一声爸妈的一霎那,泪水早已湿满了眼眶……
在六十年代,我的两个姐姐也都离开了徐州,车票对于我们家来说,故事实在太多太多。
大通套公交车(网图)
在同龄人的记忆中,最熟悉的是四毛钱一张票的徐贾绿皮火车和八毛钱一张票的大通套汽车了。所谓大通套,就是公共汽车由两个车厢相连,中间用一个有折的灰黑色大橡皮套接连为通道,车内有一个圆形大铁盘,故称为大通套。贾汪到徐州的火车沿途有四个停站点,分别是:青山泉、前亭、孟家沟和茅村,全程三十四公里,行程约一小时十分钟,从六十年代到九十年代,三十年左右到时间里,票价一直都是四毛。
那时的站台票,五分钱
那些几十年前的车票,几乎很少有人还能保存着。最近几年,由于写一些怀旧文章,需要收集历史实物资料,陆陆续续积攒了几百张旧车票,现在车票在收藏界已形成为一种重要门类。车票是历史最有效的凭证,车票里有写不完的故事,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在车票里都能找到共情的感知。
(本文作者:李国强,1963年出生,八零年开始写诗并陆续在地方期刊发表作品。一九八四年参加《诗刊》第一期学员全年函授结业,同年有作品发表于《未名诗人》期刊。退休后爱好古籍图书收藏,并兼顾于书信、票证和地方资料的收集整理。)
醉美贾汪法律顾问:
江苏禾嘉律师事务所中级律师张茂金138524463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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