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雅水墨画从容晕染于清雅的浅微蓝底色间,似偶然停落纸间的清浅蜻蜓,有着那份写意水墨画的雅致,却也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极简,可这并不是书籍《人间自在》的外在封面,而是揭开一张墨色丰润,图案精美,画卷清幽的腰间封面后,留存看见那底色下默默藏着的两只写意蜻蜓。
可只匆匆跳跃而过的人们,大抵未曾去看见这《人间自在》里那份不经意间的小微妙,小惊喜。在外封面里,背对着我们的一群人们在欣赏着眼前的画儿,而这画也照旧如这书所蕴含的底蕴,山水写意画,背影间流露的不同视角下,宛若世间众生相,画外人的你在看画,又何尝不是你被画外人在看,这层叠而生的:你在画前看画,画外人在看看画的你。倒有了几分卞之琳所写的: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在这样的书籍封面下,留有几分哲思和对生活间的品读,或许这就折射了作者汪曾祺这本书《人间自在》的底色基调,思想的留白,让人的感知延伸至更多的空间。唯美恣意地生存哲学,坦然地印染在封面之上,漫步人生,闲逸穿行;美,自然要一点宽容;一点偶然,勿忘依花。这些无限留白地词句,就这样勾勒出品人间自在地那份美韵。
一、纯然真诚地少年欢喜啊
翻开封面,那纯然质朴而韵味十足地写意水墨画,配着简练自如地文字,陡然间就像进入了一种舒缓而自适地意境里,文艺地美,恬淡地纯粹,都在恰如其分地指引着我们进入作者汪曾祺描绘地层层惊喜地世界。
第一个便是这份少年欢喜啊,我的家乡,我的父亲,我的母亲, 我的小学,我的初中,在那真实细腻真实地描绘里,一幕幕画卷呈现眼前,它是细碎的,它是真实的,它又是动人的,就那样混合着纯然口语与细短句的描绘,浮现的是是一个真诚的声音在欢喜的讲述它的家乡:“那高邮大麻鸭很能生蛋,腌制后极为著名的高邮咸蛋,高邮鸭蛋双黄者多.......”
字里行间简单精炼的叙述,看船,看打鱼,去西提玩,高邮湖,水乡水产,县里的名胜古迹,质朴地描述,没有华美地渲染,而是如实地叙述,却在那极难描述地一字一句间,感受到那份真诚与纯粹,或许这也是为何作者被誉为“中国最后一个纯粹的文人”的缘故,这份独特的叙事表达,透过文字,感知到汪曾祺独特的人文心境。
二、美,至少要包含一点偶然啊
包含一点偶然的美,用一点一滴的话语描述那些我们看似寻常的蝴蝶,荔枝、蒲公英和蜜蜂,主砂梅与百合、鸟粪层、猎斑鸠、矫饰......
从具体的植物、昆虫、鸟类、景物到一种描述,就如在矫饰里,一个独特的词矫饰,用一篇笔墨描述作假的状态,那坦诚的表达,留下的是一种既诧异又恍然的感知:原来还可以这这样真实的描述人间百态,真诚的让人惊讶,这份真触及的不仅仅是心灵的隐蔽之处,更是钻入你灵魂里,去看见,还有这样纯粹的人啊。
心底的感知,细细碎碎的潜藏在人的心里,你若不说,却也无法那般直接的看见,可作者就是将这人间的百态,或是物之美,或是景之美,或是心之纯粹之美,以一种极为澄澈的姿态敞开在你的眼前,让你瞬间触及,自省于身。
这恰恰应和了这书《人间自在》,自在地让你看见,这真实,这纯粹,这坦然,这美好。
三、静坐与赏人间可爱啊
静是人生的一大修行,在无事此静坐里,写字、开卷有益、书画自娱、西窗雨、觅我游踪五十年、却老、七载云烟,无不是在静坐之内的一种触及,而在人间可爱里,则描述了一个又一个可爱的人儿,与友人说沈从文,记西南联大的几位教授,怀念友人,对其他所见人物的描写,这种人物的写意里,承载着如万般诗意美好,却又以生活之态,慷慨地融入文字。
在抒情地笔调里,总能将那永不过时地人文关怀,以一种特有地表达,缓缓道来。
阡陌故交,世界百态,一切都如流动地挥洒,让心性以一种极为超越却又沉浸地方式,让现实地浪漫主义生存哲学,以一种极为合宜却又熨帖地方式,嵌入字里行间,流露于情谊表述之间。
《人间自在》这份美好憧憬,人间期望,一种极为真趣的新意与格调,抒情于此间美好,一字一句里,一篇一卷间,肆意盎然,生机活力,纯然温雅,甜熟而平稳。就在这份浸润间,去品味一份生活美好,人间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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