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李云云的姐姐说，王老师带过的每届女生都被他摸过了。”赵小甜神神秘秘的对苏乔说。
“啊，怎么这样啊。我不想他摸我的。”苏乔一脸的无奈和苦恼。
“我也不想的。哎，能躲就躲吧。”赵小甜跟着叹气。
王老师是四年一班新换的班主任，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板书写的龙飞凤舞，让人看不懂。脾气暴躁，还和以前的班主任在课堂上撕破脸。原因仅仅是因为以前的班主任让王老师罚站的同学先坐下来好好听课。王老师就生气了，觉得被干预了学生的管理权。教室和老师办公室隔得不远，下课玩耍的同学们，都能听见王老师发火的吼声。
以前的班主任很年轻，面对一个前辈，即使他再觉得自己有理，都只好妥协。下课走到被罚站的同学身边，说，实在不好意思，我没办法，以后没有王老师的允许，你还是站着上课吧。
“听李云云的姐姐说，王老师也和其他老师吵过。”
课间，四年级的孩子们已经具有了一定的八卦意识，交流着王老师的黑历史。
“怎么学校都不管呀。”
一个人不满的提出。
“据说是有关系的。”赵小甜故作深沉的回答。
又是一片唉声叹气。
“你们要不要一起跳皮筋？”有人在教室外呼喊。
“要！”女生们不再讨论这种令人心烦的话题，跑出去跳皮筋了。
“苏乔，王老师喊你去办公室。”
苏乔撇撇嘴，从游戏中退出，像伙伴们使了一个抱歉和无奈的颜色，伙伴们都表示理解，回她的眼神带有同情。
“王老师，是我。”苏乔在门外敲门。
“进来吧。”王老师向苏乔微笑招手。
苏乔悻悻的走过去。
王老师拉过苏乔的手，微笑着打开作业本，“这几题怎么做错了？”
“粗心。。。。”苏乔瞄了一眼，低头说。
“粗心可不是个好习惯，会做的题做错多不好。”王老师将苏乔拉的更近了些，翻着作业本，“那这几题呢？”
苏乔觉得有些别扭，但还是看着错题，说，“不怎么会。”
“不会要及时问老师哦。”王老师把苏乔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老师不会因为你不会而怪你的。”王老师笑着摸着苏乔的手。
“嗯，知道了。”苏乔觉得很不舒服，但是还是带着礼貌的笑容。
王老师凑得很近，苏乔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了，苏乔别扭的扭动身子。
王老师搂了搂苏乔，“下次不会要记得问老师，知道吗？”
“好。”苏乔应到。
“也快上课了，你先回去吧，让赵小甜下课后也过来下。”王老师放开了苏乔。
苏乔心里松了一口气，迅速起身，拿着作业本，跑到门口。“老师再见。”
苏乔回到教室坐下，向赵小甜传达了口讯。赵小甜立马愁眉苦脸。
同桌悄悄的问苏乔，“他摸你了没？”
苏乔反问，“你说呢？”
同桌心知肚明了，拍拍苏乔的背。
下午是王老师的课。
“现在同学们的学习成绩都退步了，这样下去不好。”王老师一脸沉重。“我周末开了一个补习班，我自己可以给你们补语文，也可以给你们补数学。”同学们低着头不看他。“当然了你们自愿，觉得自己成绩够好，那就不用来。“王老师语气又变的带有怒气。“现在的学生也是，一届不如一届，学习没个劲头，你们家长也不知道管你们学习，不管你们学习和强盗生孩子不管有什么区别？”
同学们面面相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只得回家和父母说自己要补习呗。
有的父母，听孩子说要补习，开心都来不及，打电话给王老师感谢他改变孩子的想法。
有的父母，觉得没有必要，孩子担心自己在班上被王老师因为小事罚站，也不想父母成为王老师口中的强盗。竟死缠烂打说要去补习。父母也就没反对。
班里大部分人都去找了王老师，说要去他那补习。
苏乔也去了，她不想去，可是她更不想面对不去的后果。
周六的上午，苏乔到了王老师家，李云云和赵小甜也在。她发现，一个桌子望去，几乎都是女生，只有两个男生挨着坐在角落。
王老师让他们做卷子，然后对答案，批改。
再然后，一对一，搂在腿上讲解。当然，男生没有这个待遇。
“老色鬼。”赵小甜下课后，在路上忿忿的说。
苏乔不知道怎么回应。赵小甜上学迟，也比她们更成熟。以前苏乔只觉得不舒服，但还没想到色这个字上。现在听她这样说，整个人都感觉不不是滋味。快五年级的苏乔，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了。
“我们又不是第一个，我姐她们也被摸过。据说，老王还有一次把手伸进了六年级的姐姐的衣服里，那个姐姐都穿了小背心了。”李云云在一旁补充道。
三人不满的说了好一会，才各回各家。
苏乔被色字弄的浑身不舒服，回来就把书包一扔。
“怎么了，这脾气？”苏乔的妈妈问道。
“我不想去补课了。”苏乔说到。
“当初我说不让你去，你说要去，现在又和说这个？”
“。。。就是不想去了。”苏乔生自己的气。
“不行。”妈妈也有怒气。
“王老师。。王老师。。。他。。”苏乔说不下去了。
“王老师怎么了。”
“他。。。摸我，也摸其他女同学，他是老色鬼。”苏乔一口气说完。
“谁教你说色不色的，一个小姑娘说这个也不知道羞。”妈妈这次真生气了。
苏乔抿紧了嘴，跑回自己的房间。
“不知道和谁学的，老师和你亲近些就瞎说八道。”妈妈还在数落她。
苏乔生气的关上了门。
日子一天天照常的过，苏乔能做到的只是能躲就躲。穿的衣服也越来越保守。
六年级结束在一个夏天。
苏乔和朋友在奶茶店喝着奶茶。“我姐说，王老师还要继续做班主任的，不会退休。”李云云说到。
“哎，学妹们又要遭殃咯。”赵小甜摇头晃脑的叹气。
苏乔接到，“老色鬼。”
这天晚上，苏乔做了一个梦。梦中王老师拉着她的手，抱着她要教她做题，她在梦中，推开王老师，狠狠的给他一巴掌，然后扬长而去。
作者：一个小碗（来自豆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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