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立刚：我要打断你一下，如果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事实上你的观点和我一样的，事实上你觉得互联网那套是不行的，你也想收费，只不过现在没有机会收费而已。现在我们的问题是什么？是要争取运营商，在它原来的品牌之下还建立一个收费体系，它应该给你提供收费体系，如果这个行业像互联网一样说以前不收费了，以后会收费，那是骗你自己。
举个简单的例子，我们还说电子邮件，以前电子邮件做这个事情的时候说不收费，然后新浪就要开始收费了，新浪收费的结果是什么呢？搜狐马上说，我提供同样的服务，也是1G的空间，我不收费。我记得当时写了一篇文章，搜狐要逼死新浪，害死自己。如果大家做电子邮件都收费了，假设中国是一亿上网用户，每个月交5块钱，那这个市场是多少钱？一个月就是5亿，一年就是60个亿，如果有10个企业分，那这个企业一年就是6个亿的收入，现在有几个互联网企业有这样的收入？如果是60个企业分，那一年还有1个亿的收入。说现在不收费，以后再收费，这是不可能的，还会有免费的情况。我所希望的是我们这个行业要开始认识这个问题，收费才是我们的生存之道，免费会害死我们自己，然后我们现在没有办法收费怎么办？就要去给政府施加压力，给运营商施加压力，通过整个行业呼吁，尽快建立一套计费系统，而不是我们这些人整天说免费免费，最后的结果是整个行业如果是免费的，我们又会变成互联网这种，互联网的情况我给大家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整个互联网做增值业务现在有多少钱收入？你说有多少？最大的企业不过是三十个亿。我给大家讲一讲，华为去年总共收入是多少？80亿美金。现在互联网做增值业务的能到80亿美元吗？所以我的想法是这样，30万的收费用户比300万的免费用户广告价值要大得多，靠广告救不了一个行业。现在有一个说法，中国所有的广告加起来多少钱？有一个悲观的统计是500亿，乐观的统计是1000个亿，这是多少钱？这些东西能够把整个互联网行业、电视行业、报刊行业、增值业务行业给拯救了吗？但如果你提供有价值的收费服务，我还是这句话，第一个价格要便宜，第二个收费服务一定是要有价值的，不是靠陷井和瞒骗。如果你提供了这样有价值的服务，现在中国8亿手机用户，一个人付一块钱就是多少钱？我希望这个行业有一个基本认识，服务是收费的，然后尽快把服务体系建立起来，我们自己要给我们的用户提供真正有价值的服务，而不是要骗他们。但这个东西建立起来需要一个过程，但基本的理论大家要看清楚，不要忽略基本的理论，不要被蒙骗。
学生：我想插一句，如果当年中国的互联网收费的话，中国的互联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中国的互联网用户也不会这么多。
项立刚：这个事情我不这么看，大家都在歪曲这个事情，收费了就不是这样，如果收费了，我们提供的服务是非常好的，非常有价值，好的服务照样会有用户。不要以为免费的、低价格的东西就好。就像我们吃饭一样，大排挡有5块钱一份的辣子鸡丁，但是如果你去五星级宾馆去吃可能是30块或80块钱一份，但照样有人吃，现在还有很多人吃。以为低价和便宜就是市场，就是大家的需要，这是错的，当然我们有很多大众，但服务一定是要有层次的，我们所有的东西都变成免费的，最后的结果就是没服务，电子邮件就是一个最基本的例子，本来电子邮件应该做得很好，很高的收入，很大的空间，很好的杀毒，保证没有任何病毒进来，又能把所有的垃圾邮件都处理好，但到现在没有人做这个事。
项方伟：我还有很多要说的，因为他比较激动，所以先说完了。第二瓣算掰完了，刚才项立刚讲了很多商人们应该怎么挣钱，这个角度是很对的，很理想，什么东西都要付钱，什么是一块，什么是二块，但推动市场的是谁？不是商人，是老百姓。老百姓需要什么？需要低价格，需要丰富的内容，需要很好的享受，怎么办？竞争。免费是一个很好的竞争手段。不是说免费就排除收费，是有层次的，免费也有，收费也有，该收费的，要是你有价值就收费，没价值就免费。
我觉得很多人有一个误解，认为内容是可以收费的，很多内容都可以收费，你看到互联网的冲击，拿手机我还有电脑，我凭什么要给一条新闻付费呢？新闻能不能收费？有多少人会买你的新闻？多少钱买？手机只是一个媒体之一，这么多的竞争手机能不能撑得住什么都要收费？这是良好的愿望，但消费者有很多选择，可以听广播、可以看电视，可以上网，会有很多消费渠道，这种情况下就会免费，这个免费是挡不住的，不是商人们想收费就收费，我也想收费，但我知道我收不了。我们想并不一定能做到，社会上不是这样的。但我并不反对免费收费共同存在，像我们社区业务必须先免费，如果先收费，社区很少能做起来。因为这个产品的特征决定了它先免费再收费。你说我就不让你生存，就收费，这个都发展不起来怎么收费呢？所以不同产品、不同策略要开放给商家自己选择，我们不要强调一定要收费，其实都是商人大家都知道，最后为什么收费，要是没有钱了垮了就垮了，但他为老百姓提供了好处，政府也愿意看到用更低的价格为老百姓提供更好的服务，政府也提倡，老百姓也提倡，商人为什么不愿意呢？也许这个商人就是有钱，就是要做VC，就是要做媒体，怎么着，你不能说我一定要让你先收费，这是不现实的，可以提倡，但不同的产品要大家自己决定。而且每个人脑子里都有一本帐，不要以为我们这些独立WAP网站是傻瓜，我们脑袋里已经想好了，这一阶段干了什么，投多少钱，第二年干了什么，客户到底愿不愿意付钱，我们都有想法的。所以我觉得从付费角度来讲这是一个信息，叫信息网无所谓，可以叫，但我觉得把它跟互联网截然分开，我觉得会有误解。这是我的第三瓣。
项立刚：我还要再说两句。第一，我们现在说这个事情，收费与付费，事实上在说一个理论，或者行业最基本的理念，说实话，你要想免费，包括你这么多年一直在亏损，那很正常的，我们只能看着你，不能强迫你去收费，你要亏损那你去亏损，这是很正常的。这是一个最基本的东西。但是我觉得我们这个理念，行业这些人应该认清这个问题，有价值的服务就必须要收费，那么中国互联网，尤其是刚才我们说到新闻信息，为什么出现这样的免费，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建立在我们这个国家缺少诚信，缺少基本商业道德的基础上。为什么这么说？互联网大家都互相抄，而且我们抄的是传统媒体，不为这个事情付一分钱，这是有价值的吗？我一直认为每一个载体都应该产生适合这个载体的需要，然后产生这个载体的内容。本来互联网是一个非常好的多媒体平台，但是在中国的互联网上成为了一个非常好的多媒体平台吗？中国互联网上具有价值的内容多吗？我想大家都很清楚。为什么现在互联网能生存？支撑的东西就是靠把人家的东西免费拿来啥都不付，这有价值吗？还有一点，新闻信息的传输过程事实上在全世界都可以看到，这个信息你不想要就叫垃圾，你想要的就要收费，如果这个行业，或者我们要给消费者提供有层次的、个性化的符合消费者需求的东西，就要收费。你开一个店，人家进来免费参观一下有什么不可以？但这里面有一个最基本的，你开店是要卖东西的。而且我一直在说的是一个理念，我们这些行业的人要共同认识到，我们要有这样的服务，通过收费服务才能使这个行业正常发展下去，而不是把互联网那一套免费的东西照搬过来，这是我最基本的东西。在这里面产生一些战略、策略，在这里面对一个商人的说法我稍微说两句……
项方伟：不是，我的意思是从商人的角度考虑。
项立刚：我要说两句商人的事情，我觉得我们中国人对商人很不屑一顾，比如一个商人赚了点钱，赚了钱他还要打扮成一个儒商，不说他是一个根本的商人，我觉得这很可笑。大家都知道最成功的商人是提供有价值的服务或有价值的产品，才能够卖出钱、树立品牌，然后才能赚到更多的钱。其实在中国，最可恶的是文人。文人第一是爱权，第二是爱钱，第三是爱女人，然后他们做出不爱的样子。
项方伟：我一直说自己是商人，我在好多场合都说自己是商人，我是温州人，我是商人之乡，我很自豪的，我不排斥商人的说法。我刚才讲的意思主要是，我们的想法是好的，一定要收费，但实际上我们收不了费。现在我想掰第四瓣。
刚才项老师说，他觉得手机网站是平移互联网，这个认识也是错误的，我们没有在平移，我们的网站都是针对手机用户在开发，现在很多WAP网站全有这样的思维方式，他不再平移，没有平移，它叫移动互联网，但它没有平移互联网，它在为这个特殊的互联网做特殊的服务、特殊的内容，所以我说这是我的第四瓣。
项立刚：如果是这样那就很好办，那就叫移动信息网就好了为什么叫移动互联网？
项方伟：叫什么都无所谓，但是叫信息网有误导作用。
观众：我觉得项总有误导，项总你是一个有诚信的人吗？你愿意不愿意万蝶现在免费以后收费？愿不愿意说这样的话？
项方伟：你说我现在的网站免费，将来收费，我现在一定要告诉用户我将来收费，我不告诉他我就不诚信是吗？大家说这有道理吗？
（众：没道理。）
项方伟：我接着掰第五瓣，项老师比较看好手机上的付费内容，我个人不看好，我举个例子，SP的业务大部分都是内容，二次确认以后就哗啦哗啦哄然倒下，那个惨啊。以前是泡沫，大家以为手机上可以收钱啊，什么都可以收钱啊。其实不然，其实老百姓要是知道这个破东西他才不付费了，原来是有漏洞。后来二次确认完了以后，增值业务下来很厉害，这是肯定的，内容没有那么容易收费，可以收费，但是没有那么容易收费。所以一定不要乐观说手机上我就能收费，因为手机上有付费渠道我就能收费，这是站不住脚的。
项立刚：我要再说两句，如果你认为我们做的内容都是乱七八糟的没有价值的内容，你当然就谈不上收费，而且根本就没有价值存在。SP当时为什么会从天上掉下来？因为他没有做适合我们消费者需要的东西，如果大家觉得未来在移动信息网上做的东西还是没价值的东西，我觉得我们可以拍拍屁股回家，我们别做了。如果我们要做，我们就应该有信心，我们做的东西是有价值的东西。当然了，可能没有像我这样有媒体经验，对技术又很了解的人来做，所以这个没起来。我相信我来做，我就会把它做好。
项方伟：我是讲，有些人能做好，能收费，像项立刚老师能做好能收费，好多人做不好，他只能免费。
观众：所以项总不要误导整个产业。
项方伟：但是老百姓需要啊。
项立刚：如果是做不好的东西，免费也是没价值的。
项方伟：不是我是说让用户马上付费我做不到，但我能做到以后收费。
观众：你怎么收费？我问几个问题，第一个，我们为什么要讨论独立WAP和运营商之间的关系？为什么要讨论？你在私下里曾经说过我们要和运营商拥抱共赢，什么叫SP？WAP对待SP是什么？其实我觉得就是收费的WAP。
项方伟：观点是什么？
观众：我觉得你现在的说法真的是误导整个产业。无线互联网的广告是多少？艾瑞刚给我们发了邮件，2008年无线互联网的广告是11个亿，就无线互联网的广告11个亿。如果所有的无线广告全部算入独立WAP的广告收入的话，11个亿，现在有多少家企业？六万家，平均一家多少钱？两万块钱。我们企业怎么生存？我再问你一句，现在万蝶做成什么样子？我觉得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为什么还误导这个产业什么都免费？
本文来源：网易科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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