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方伟:不是,我不怕他指责我。
观众:我觉得项总,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商人,我们应该对这个产业深刻地反思,我们的商业模式到底是什么。
项方伟:我们不是在反思吗?你说的反思是什么反思?什么叫反思什么是不反思?
主持人:我插一句,我越听越糊涂,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什么的。
观众:我的意思是项总你这么做其实是在误导整个产业。
项方伟:为什么?理由是什么?
观众:为什么无线互联网就不能收费呢?
项方伟:可以收费,我没有说不可以收费啊,我是要求运营商帮我们收费。
观众:为什么要要求运营商帮你收费呢?为什么不自己收呢?
项方伟:我没有排斥自己收啊,我说了运营商不帮我收我自己收啊,我考虑过这个问题啊,你以为我没考虑吗?
项立刚:我觉得是这样,我们不要把这个问题弄成具体的,对产业发展都没有价值,我觉得应该更理论化一些。
观众:我是新华社的。今天听了这么多,最后一个问题,我想发言,其实说什么移动互联网或者移动信息网,可能这个概念意义不是很大,但是我不知道双方是否赞成我这么一个观点,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我们做的事情是不一样的,我记得我第一份工作是在湖南广电,那时候做超女,04年的一个歌手大赛,当时作为我的职位,作为我的公司,我们的定位是做大活动、让更多人投票,赚取更多的利润,而到了06年独立WAP发展起来了,我们和空中,还和3G门户有过一些交流和交谈,他们的目的也是想做成像媒体,也就是说大家都认为以后真正的出路是做成像媒体一样,如果硬是要定义的话,我觉得应该叫做移动新闻信息网,得加个信息,因为这个网络承载的东西要和手机的特点相适应才有价值,达到一种最好的契合,而对于信息可以这么理解,它是新闻,昨天的新闻或者行业数据,而对于信息来说,股票涨停的即时播报是有价值的,这样的是可以收费的,但其他的我认为现在不应该收费。而对于我们这个时期,因为像项老师这样既作为媒体又作为技术人员的人可以把它做到收费,这是很好的,大家愿意看到,但有很多,六万家中起码有五万七千家做不到,他们很多都是复制、免费、推送。所以我的观点是,不同的时期做事情是不一样的,现在可能叫移动互联网,以后可能叫移动新闻信息网,这都无所谓。
项立刚:小伙子我说两句。一个说移动新闻信息网其实有点窄,为什么有点窄,在这个信息网上,事实上以后除了新闻信息还有大量的其他方面的服务,比如我们可以通过定位,通过其他的方法,包括现在用了很多的GPRS定位系统,都是很有价值的,我觉得加上“新闻”意义不是特别大。信息事实上包括新闻。
观众:你说的我觉得很对,因为它不能称为新闻信息网,所以它应该是一个更大的概念,和现在互联网是差不多的,可以涵盖到很多领域,正因为它不是包括新闻信息,所以它才更广阔,我觉得互联网的大概念可能会更好一点。
项立刚:刚才我前面已经说了,它的网络结构、它的基本理念是非常清楚的,我们大家对互联网最基本的认识就是,这是一个自由开放的网络,它的基本商业模式是一个免费的商业模式,这是我们对于整个互联网最基本的定义和最基本的感觉,把这个最基本的定义和感觉复制到移动的网络体系中,事实上把这个网络的本意扭曲了。
观众:就是因为你刚才对我的启发,我觉得新闻信息这个理解比较小,正因为你刚才所说的新闻也是信息中的一种,这个信息的概念是不是也有点小呢?互联网对于所有的市民和受众而言是一个很熟悉的概念,如果我们说成移动互联网是不是对他们来说更容易接受一点,更容易熟悉一点呢?
项立刚:我建议这个名词不要争论,第二,如果就互联网来说,信息绝对是比互联网大得多的名词,肯定是信息比互联网大得多,而不是互联网比信息网大。
项方伟:我现在已经不讨论名词了,但我想掰最后一瓣。我看到项老师在博客里提到,但今天没提,他认为互联网模式在手机上的经济价值不够,项老师您是这样说的吗?其实没关系,强调付费能够增加经济价值。我是想说,其实手机上的互联网不仅仅是我们做内容的一个通道,它是老百姓工作、生活、娱乐,有很多的功能,企业上去看一眼,查一下中国银行的帐户,这就是免费。如果仅仅靠SP,靠WAP,发展互联网发展不起来,真正的发展是什么呢?中国的这么多企业都依赖这个网络,上面提供服务给它的终端用户,这个时候老百姓真正离不开它了,吃喝玩乐等等的事情,方方面面都依赖互联网,依赖手机互联网的时候,这个时候它的价值就很大,不仅仅是你在上面收多少钱的问题,而是整个经济受影响。叫互联网也好、叫信息网也好,我们会看到这个网络不仅仅是为几个SP用的,不是为了独立WAP网站做的,而是老百姓都在上面用,什么都用,这个时候它的经济价值就很大。它的经济价值不仅仅是你收多少钱,而是对整个经济的影响。
掰完了。
项立刚:其实我觉得是这样,每一个载体,每一个网络,只能够干它该干的事情,我们就说互联网,大家这么热衷的东西,中国现在统计出的上网人口不过是1.6亿,事实上又和很多手机上网的人重合,事实上也不过是1.12个亿,有1个亿左右,或者1亿2千万左右,就是这么大的数字,以为手机这样一个网络能够把所有的事情都覆盖了,把所有的事情都干了,这是不可能的,而且手机这样的一个产品事实上有非常大的局限,互联网该干互联网的事情,手机该干手机的事情,想要让手机取代互联网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说手机能够把互联网的事情全部做到了,那也是不可能。所以我觉得一方面手机和互联网可以相互借鉴,相互融合,相互依托,举个例子,比如说电子商务,电子商务在互联网时代就是发展不起来,或者发展得不好,为什么发展不好呢?很简单,因为电脑后面坐的那个人不一定是个人,也许是条狗,所以没有诚信。商业价值在什么地方,像方伟你坐在这儿,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是有诚信的,是有商业价值的,我说把这个东西给你,我相信你会给我钱,但在互联网上因为没有这个体系,大家都不知道电脑后坐着什么,所以很难开展电子商务。只要是在网吧上网的人没有敢用电子支付的,必须是你自己有一个电脑,在你家里你才敢做电子支付,所以互联网电子商务发展不起来。但手机是个好东西,意味着什么?这个帐号就是你的,支付就可以先付款,比如你在网上查一个东西,看一个商品,比手机方便多了吧,看完以后要支付时,用手机进行小额支付就会非常方便,会有这样的融合。包括非信(音)这样的东西,我以前总觉得非信这样免费的东西是赚不了钱的,但现在我看到非信赚了很多钱,为什么呢?因为非信一出来,因为用了这样的东西我就给朋友们发短信,以前拿手机一条条发,发得很痛苦,现在有非信了我就每天早上给大家发条短信,大家一看到我发给他们不好意思不回,就用手机发一条回给我,这样移动又赚一毛钱。现在手机是因为有这个有价值的收费平台,我们要把这个平台利用好,如果运营商不提供,我们要争取运营商提供这样的平台,当然能不能建立其他独立的付费渠道也可以商量,但现在既然已经有这样的付费渠道为什么不可以呢?这是一个融合的过程。
观众:很高兴有机会参加辩论会,我特别想发言的是,刚才项总编和方伟都提到过关于收费和免费的问题,其实我觉得这个问题你们俩谈得是一样的,该收费的收费,不该收费的能够前项收费的收费,能够后项收费收广告商的费也行,这并不是辩论的焦点。我今天是以毕业校友的身份旁听,我想问在座的是有多少是经济管理学院的,有多少是读产业经济的,因为今天的主题是非基础电信业务的环境,所以我在这里想说的是,应该有一个角色在这个地方,类似于吕廷杰老师博客里用的“上帝”,(P)用的“政府”,总得来说这里面应该有一个相对超脱的视角来看这个问题,这才是环境。方伟也好、项总编也好,有很多观点非常精彩,但有很多观点我也并不能认同,因为咱们站的立场都不大一样,在座的也不见得认同我的观点,但我在这里想说的是,非基础电信业务本身是一个很大的、宽泛的产业链的概念,最上面有谁呢?项总编线下的一些传媒,再就是线上的一些传媒,比如CP、SP,再就是基础运营商,中国移动、中国联通的基础网络运营商,再下面是设备运营商,说了这么多,我想说的是,这里头其实应该是整个产业生态环境的概念,这其实是一个双边市场的问题,到底谁怎么收钱,他是不是倾斜的,怎么收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政府也好、上帝也好,以及在座的学子、学生,咱们如何营造一个公平、有效的竞争环境,政府不管哪个企业生存还是被淘汰,它管的是,我营造了一个这么大型的生态环境,这么大的“水库”,里面生长出的是甲鱼还是草鱼,政府不关心,关心的是这个生态环境是否平衡。
其实我是有感而发,因为刚才我晚来了一点,其实我想说三层意思,第一层意思,刚才的“两项”辩论我觉得非常有意义,也非常精彩,在此我向“两项”表示崇高的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