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改变这一个方向的,就是在1959年,我完成一个比较新闻学的初稿。我对各种的报业的制度,经营的政策我都有相当的了解。那么这本书得到台湾教育部的很高的评价,得到最高的学术奖金,但是我觉得集权报业有问题,苏联的报业也有问题。但是自由报业已经变成了汤姆森和默多克的天下,这个显然是我们学改革,学创新,学批评的(任务)。所以但是我就提出来要建立一个民主的传播制度。后来在1974年,我到了哥伦比亚大学,正好遇到英国牛津的董事长、民主社会党的主席,也是当时国会的议员,也是gard著名的主笔,他在1972年到1974年在全世界巡回演讲,他就讲democratic communication center,也就是民主的传播制度。他讲的这个理论和我1960年代提出的理论是完全相同的。我到了纽约,他当时正好在MIT, 在MIT的媒介传播中心主讲民主传播制度。哥伦比亚新闻研究中心的主任是professor Baker, 我曾经约他两次到政大讲学。他就说,professor Li,你的同道来了,就在MIT,我现在就请他到纽约哥伦比亚大学来讲学,同时你们见一见面。我们一见面可以说是一见如故,他说,他和我的观点非常相同。他说,集权制度有集权报业,苏联制度有苏联的报业,自由主义的民主政治却只有商业报业,而没有自由报业。今年6月我在复旦大学,他们要求我做演讲,我就讲了政治制度与报业制度的关系。我刚才给了吴院长一份,请大家批评指正。牛津大学的董事长威廉姆斯就认为,政治制度和报业制度应该有关联性。现在的民主政治,自由主义的报业,变成了由商人,就像默多克和汤姆森这样的人来主持报业,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讽刺,非常大的错误。媒介应该要批评,应该要创新,我想,贵校来举办这个研讨会,我非常敬佩贵校的这个原则。而且我看到,出版了好几本书,威
因为这个问题是全世界每一个国家都重视的问题。包括苏联,英国等。据我所知英国有50多次的皇家维安会。联合国(UN)大概举行了40几次研讨会,讨论媒介批评和创新问题、制度的问题。联合国有许多决议案。它认为报业的基本性质是教育、文化,不应该是商业,报业应该由政党和人民的公益团体发行,不应该由私人或者家族以商业的方式经营。报业应该以报道新闻与发表意见为宗旨,不得以色情和暴力作为盈利的手段。报业应该多元化,防止一城一报或报团的独占。因为独占以后就成为绝对的权力,绝对权力就会绝对的腐败。
全国重要城市应该成立国家印刷厂,以公平、快速的方式带领全国的报纸建设报业的固定资本。因为固定的资本大概占占85%,这个报业现在不能生存的原因主要是固定资本太高。像这个印刷设备,几年就要改变一次,有许多资金不够,那就要倒闭,就要被合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