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德媒自嘲：德国文盲率比中国高4倍，我们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中国？
最近，德国主流媒体《柏林日报》刊发了一篇关于中国的长文。文章作者，德国资深媒体人多米尼克·皮茨克干了一件很多他的西方同行都唯恐避之不及的事情：他选择了放下身段，承认德国、欧洲乃至是整个西方，在对中国的理解上，可能从一开始就错了。
但最让欧洲人脸上挂不住的，还得数他在文章里提到的一个数据：中国目前的文盲率是3%，而德国的则超过12%。皮茨克并未对这组数据做过多解释，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是很明确的，德国虽然自诩是欧洲的领头羊，结果却连本国基础教育都没搞利索。如果这样还整天对着中国指手画脚，未免也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皮茨克认为，西方总是会犯一个毛病，那就是忍不住拿自己的尺子去打量别人，量完了还要排个名次。但问题是，中国的文明体系压根就不在西方的价值坐标里。西方人强行把中国套入自己的标准，最后只能是得出错误的结论。
他举了一个很具体的例子。美国人总喜欢把“美国例外论”挂在嘴边，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而皮茨克却认为，真要谈“例外”的话，中国反而比美国更有资格。因为中华文明已经延续了至少数千年。从商周到明清，中国的文字系统虽然被大大简化了，但文明的血脉却始终未曾断绝。
而这就意味着，哪怕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国小学生，他也有能力阅读几千年前的古典文献，和中国的先贤展开对话。像这样的文明连续性，在世界上可以说是独一份的。
而相比之下，古希腊文明对今天的欧洲人来说，基本就是只活在博物馆和好莱坞大片里的物件了。如果不是因为三五不时就有诺兰这样的导演会拍一拍《奥德赛》这样的电影，欧洲人恐怕都没办法回忆起自己的先祖在古典文明时代是什么样的。
但中国人不需要诺兰，因为中国人可以说每天都活在古典时代，因为今天的汉字就是古典中华文明传承至今的产物。对于东西方的这种差异性，皮茨克认为并不存在谁高谁低的问题，而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文明存在方式。但西方如果看不懂这一点，那就注定永远都参不透中国。
在文章中，皮茨克花费了相当长的篇幅谈论东西方的教育差异。他毫不客气地指出，德国教育早就放弃了对学生提出超出身心舒适区的要求。结果，学生和家长是舒服了，但德国国家的智力潜力却在持续流失。而反观中国呢？中国教育系统的顶层和底层在同时发力。一个偏远山区牧民的女儿，可以通过高考成为神经外科医生；一个钢铁工人的儿子，可以凭成绩进入顶尖学府。
正是这套严格的评分体系，驱使不计其数的中国学生不断寻求突破个人极限。在中国，追求卓越并不是一件值得被怀疑的事情，而是参与和同龄人竞争的基本门槛。当数以百万计的中国学生把这套逻辑内化之后，力争上游就不再是少数天才的专利，而是成了一种群体性的常态。
有鉴于此，皮茨克提出了一个在中国人看来不过尔尔，但在欧洲人看来却足以震撼三观的论断：西方从未真正花费精力去尝试理解中国。在他看来，西方殖民主义虽然在历史上给中国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那些对中国来说只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及中国的文化肌理。中国更深层次的文化内核，西方那套“普世主义”根本就套不上去。所有试图用西方视角去描述中国、进而将中国纳入从属地位的尝试，注定会以失败告终。
虽然这篇文章写得相对客观公正，但皮茨克的本意并不是给中国写赞歌，而是要给欧洲开药方。他不是在呼吁德国模仿中国，而是在提醒西方：要想保持长久的繁荣，靠邯郸学步是行不通的，关键得记得那些刻在自己骨子里的东西。
中国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底气，就是因为中国人从未丢掉自己的文明根基。反观现在的欧洲，在教育上躺平摆烂、在文化上自我封闭，所有西方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如今都在被欧洲人一点点抛诸脑后。长此以往，欧洲失去的将不仅仅是对中国的理解力，还有自身未来的竞争力。
皮茨克的这些观点，在今天的西方舆论场上算是一股难得的清流。它以相对客观公平的语气，平和地向欧洲人陈述了一个事实：如果连被自己视作“敌人”的中国到底是什么个情况都没搞清楚，那么西方在中国面前展现出来的傲慢，实际上也不过就是一种滑稽而已。
对中欧关系来说，西方内部出现这样愿意平等看待中国的理性声音，总归是件好事。然而，这种理性声音在今天的西方仍然是稀缺。更多西方舆论，还是习惯于把中国当作一个可以随意裁剪的“他者”，而不是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客体。对中国而言，最重要的仍是不为外界杂音所动，继续把基础教育、科技创新和社会治理这些基本功做扎实。作为一个文明，中国最有力的回击从来也不是争吵，而是把自己建设得更好。
文 | 秦蓁 深圳卫视、湖北卫视评论员、资深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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