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12月20日,北京机场,一架空军专机刚刚停稳,李德生便匆匆赶往中南海。此时的他还在安徽检查工作,却突然接到中央办公厅急电,通知他立即回京。毛主席亲自召见,事情自然不会寻常。
见面后,毛主席先问安徽情况。李德生汇报完毕,毛主席才把话题转到正事上:“我和恩来商量了,确定你来当北京军区司令员。”
李德生心里一紧。北京军区辖区重要,所属部队数量也多,肩上的责任绝非一般军区司令员可比。他试探着问:“总政治部的事情还管不管?”
毛主席回答得很明确:“管,但是要把工作重心放到北京军区,把屁股坐在北京军区。”这句话,既是任命,也是提醒。
有意思的是,毛主席之所以把这个重担交给李德生,早在两年前的一次会议上,已经露出了端倪。
1968年10月,北京。周恩来在会上宣读会议分组名单,念到“李德生”三个字时,毛主席忽然抬起头,问了一句:“哪个是李德生?”
会场中的李德生当时担任安徽省革命委员会主任,同时还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十二军军长。他站起来,向主席敬了一个军礼。周恩来随即介绍:“李德生同志是十二军军长,参加会议是安徽省革命委员会主任。”
毛主席又问他的籍贯和年龄。李德生回答,自己是河南新县人,时年52岁。随后,毛主席提到芜湖的工作,问他究竟是怎样打开局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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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生没有长篇解释,只说了七个字:“就是要大造舆论。”
话音落下,会场短暂安静。众人原以为他还会继续展开,没想到回答已经结束,现场随即响起笑声。李德生却没有慌张。这不是故作简略,而是他对实际工作经验的提炼。
毛主席听后也笑了,并接着说道,大规模开展工作,离不开宣传发动和群众基础。没有群众工作,就难以形成组织力量,更谈不上建立和巩固人民军队。
这次短暂的问答,看似只是一个会议插曲,实际上让毛主席注意到了李德生。战争年代,李德生在太行、山东等地作战,长期带基层部队,熟悉部队,也熟悉群众。到了安徽,他面对的已不是单纯的战场,而是地方秩序、生产恢复和群众动员等复杂问题。
1969年4月,中国共产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召开,李德生当选中央委员。九届一中全会前,中央政治局候选人名单中又出现了他的名字。面对这份名单,李德生颇感意外,甚至找老领导许世友、陈锡联商量,希望他们代为说明自己不宜担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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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老将没有答应。名单既然经过中央研究,个人便不能只按好恶取舍。李德生明白这一点,只能把顾虑压下去,等待组织决定。
选举结果宣布时,周恩来再次念到“李德生”。毛主席又说:“我再看看李德生同志。”
这一次,李德生站起身来,摘下军帽,端正站好。毛主席问:“多大年纪?”他答:“53岁。”
“李德生”这个名字,也让毛主席感到熟悉。转战陕北期间,毛主席曾使用过“李德胜”这一化名,读音与李德生相近。这样的巧合,或许增加了亲切感,但真正决定李德生走上更重要岗位的,还是长期形成的军政能力和工作表现。
1969年7月28日,李德生抵达北京。周恩来告诉他,今后要兼顾安徽和中央工作。毛主席则提出了具体安排:一部分时间在北京,一部分时间读书学习,一部分时间到基层调查研究。
这份安排并不轻松。李德生原本就是从一线部队和地方工作中走出来的干部,突然进入中央领导层,既要处理军队事务,又要熟悉全国性工作,压力可想而知。毛主席没有让他停留在单一岗位上,而是要求他在实践中补课。
到了1970年年底,北京军区司令员一职交到他手中。毛主席还嘱咐他了解北京及华北的历史、地理,并参加华北会议后正式到任。李德生没有推辞,转身投入新的岗位。
此后,他参与了特殊时期的军队和地方工作。1973年8月,李德生当选中共中央副主席,成为新中国成立后首位担任这一职务的开国将军。随后,在毛主席提出的八大军区司令员对调中,他与陈锡联对调,赴沈阳军区任职。
1975年,李德生辞去中共中央副主席职务,把主要精力放在沈阳军区建设上。1988年恢复军衔制度后,他被授予上将军衔。2011年5月8日,李德生在北京逝世,享年9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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