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批资深游戏开发者选择了“员工所有制合作社”这条路。这次是一群来自3A大厂的老兵和无障碍领域专家,他们共同成立了新工作室 Raze and Rebuild Studio,名字本身就带着点“从游戏行业废墟里重建”的意思——直接指向这几年席卷全行业的大规模裁员和工作室关闭潮。
这家合作社的创始成员名单挺有意思:前 Monolith Productions 编剧 Tanya DePass、商务拓展与无障碍顾问 Tarja Porkka-Kontturi、无障碍专家 Laura Kate Dale,还有 Global Game Jam 联合创始人 Ian Schreiber。几个人凑在一起,不是奔着拿融资去的,而是想试试另一种做游戏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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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外部融资起步,首作还在原型阶段
跟 Game Developer 聊的时候,创始成员们透露,工作室目前没有任何外部融资,完全是零预算起步的状态。他们一边推进首款项目的开发,一边盯着可能的资助机会,也在跟外部伙伴谈合作。
关于第一款游戏,Dale 卖了个关子:“距离我们公布第一款游戏还得有一阵子,不过可以说,我们对‘有影响力的游戏’感兴趣,想触碰真实世界的生活体验。”她还补充说,团队有不少讽刺向的点子,灵感来自他们自己在行业内找工作的挣扎经历,也有一些更偏机制玩法的“傻乐”想法。
“现在我们专注于把范围控制得小一点,看看哪些原型最值得做成第一个正式作品。”换句话说,这工作室目前还在“摸着石头过河”的阶段,没急着画大饼。
合作社模式:从“为老板打工”到“为自己干活”
员工所有制合作社在独立游戏圈里其实不算新鲜事,但一直没怎么成气候。2020-2021年的游戏融资热潮和随后的裁员潮,让这个模式的可行性变得很难评估。
疫情前,像 KO_OP 这样的工作室就在推这个模式,资深开发者 Chet Faliszek 和 Kimberly Voll 也搞过 Stray Bombay。还有个叫 Glory Society 的合作社工作室,可惜因为创始成员的外部健康因素被迫关门了。
但合作社模式依然有吸引力,核心逻辑很简单:游戏成功了,收益主要分给真正干活的人,而不是股东。而且就像 Dale 说的,员工能自己定工作条件——这在游戏行业里可太稀罕了。
无障碍不只是做进游戏里,还要做进工作方式里
Dale 特别强调了一点:“选择合作社模式最重要的一个方面,是它跟无障碍的交集——不只是我们做什么,还有我们怎么工作。”这话说得挺实在。
“把残疾的不可预测性提前考虑进去,让工作能力的起伏波动成为合作社结构里的基础部分——这种事很少被支持。”在传统游戏公司里,身体状态不好、工作能力波动,往往意味着绩效受影响、项目进度被拖累。但在合作社模式下,这些可以被设计成制度的一部分,而不是个人的“问题”。
这种思路确实跟创始团队的背景很契合——几位核心成员里就有专门做无障碍的专家,他们不是把无障碍当成“做完游戏再补的补丁”,而是从一开始就嵌进组织结构里。
游戏行业裁员潮下的另一种答案?
这几年游戏行业的裁员有多狠,不用多说了。成千上万的开发者被扫地出门,工作室一个接一个关门。Raze and Rebuild 这个名字,说白了就是这帮人对自己处境的直接回应——行业把很多人“烧成灰”了,他们想试试能不能从灰里重新长出来。
合作社模式能不能跑通,现在下结论还太早。Glory Society 的关门说明这条路并不好走,外部因素随时可能把一切打回原形。但至少,这批人选择了一种更“自己说了算”的方式重新出发。
至于第一款游戏到底长什么样,Dale 说还得等一阵子。不过按她的说法,方向已经有了——跟现实生活经验相关,带点讽刺,可能还有点“傻乐”。听起来,这不像是一群被行业伤透心的人在抱怨,更像是几个想按自己方式做点东西的人,在认真琢磨怎么把这件事做成。
对于还在观望的玩家来说,这家工作室的首款作品可能值得留意——毕竟,一群把无障碍写进组织架构里的人做出来的游戏,至少不会在选项菜单里敷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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