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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间,乡间有个老实长工,名叫陈狗剩。狗剩年轻勤快,手脚麻利,为人憨厚老实,嘴笨心善,从来不懂人情世故,更猜不透富人的弯弯绕绕。
他在村里大户财主家扛活,平日里耕田挑水、劈柴扫地,样样杂活都包揽。财主常年在外跑生意,家里大小琐事,大多由财主婆打理。
这财主婆年岁三十出头,虽年龄大了点,身段却格外丰腴。平日里待人看着和气,实则心思活络,最爱打趣捉弄家里的长工短工。狗剩年纪轻、性子纯,遇事只会低头干活,不敢多言多语,便成了她最爱逗乐的对象。
那日午后,天热得厉害,日头晒得人发昏。田里没法下地干活,狗剩便在院中收拾农具,打算稍作歇息。
财主婆从屋里走出,四下打量无人,便张口喊住了狗剩:“狗剩,后院阁楼堆了几匹新收的粗布粮袋,太重我搬不动,你随我上来搭把手。”
狗剩没想太多,只当是主子吩咐的活计,老老实实跟着财主婆往阁楼走。
阁楼偏僻僻静,平日里极少有人上来。狗剩刚踏进房门,还没看清堆放在角落的货物,身后忽然“咔哒”一声,房门被死死闩上。
紧接着窗边遮光的麻布帘子哗地落下,阁楼瞬间暗了下来。
狗剩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他一个老实庄户汉子,从未遇过这种场面,当场手足无措,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不等他开口询问,财主婆笑着转过身,步步朝他逼近,举止轻浮,全然没有平日主仆的规矩样子。
狗剩吓得满脸通红,慌忙往后躲闪,结结巴巴说道:“夫人!您、您这是干啥!主仆有别,万万不可乱来!”
可阁楼房门紧锁,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他一个老实人躲无可躲,进退两难。
一番折腾下来,懵懂单纯的陈狗剩,稀里糊涂栽进了财主婆的玩笑圈套里。
事后狗剩又羞又怕,心里懊悔不已。他本本本分分做工,只求安稳挣几两工钱回家,从未想过招惹是非。
自此之后,狗剩日日提心吊胆,生怕此事传出去,也怕被外出归来的财主发现惹出大祸。
思来想去,他再也不敢留在财主家做工,索性收拾铺盖,连夜辞别村庄,远赴他乡谋生,再也不敢回来。
没过几年,财主婆因伎俩故施,与另外一个男长工相好时,被财主亲自发现,双方全都装进了猪笼,残忍地沉入了江底。
村里人每每提起此事,都忍不住打趣:老实长工无心惹事,偏偏避开了一身是非,也算因祸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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