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洛哥丹吉尔,一座距离欧洲大陆仅14公里的科技城,正在成为中欧经贸博弈的新前线。
这里聚集了28家中国企业,从电池组件到制动系统,从轮胎到零部件,一个完整的汽车产业生态正在成型。而欧盟的反应很有意思——不是欢迎,而是焦虑,甚至搬出了产能过剩的老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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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看来,这件事的本质再清楚不过。中国企业选择摩洛哥,不是去倾销,更不是去冲击谁,而是在全球产业链重构的大背景下,做了一个最符合市场逻辑的选择。欧盟所谓的担忧,说白了就是看不惯中国企业带着技术和资本,杀到了自己家门口。
先看看摩洛哥有什么。
政局稳定、劳动力素质高、经济开放、外资享受国民待遇,更重要的是,它与欧盟和美国都签有自贸协定。这意味着在摩洛哥生产的产品,可以零关税进入欧美市场。
这背后是一笔清清楚楚的经济账。中国企业在国内生产,出口到欧洲要面对最高45%的惩罚性关税。但如果把工厂设在摩洛哥,利用当地与欧盟的自贸协定,关税壁垒瞬间消失。同时,摩洛哥距离欧洲仅14公里,物流成本低、响应速度快,还能辐射非洲和中东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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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什么阴谋,这是阳谋。任何一个理性的企业,在面对欧盟的高关税壁垒时,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丹吉尔科技城的地理位置、政策红利、产业基础,构成了一个完美的投资洼地。中国企业不来,日本企业也会来,韩国企业也会来。欧盟不去反思自己的贸易保护主义政策,反而指责中国企业正常投资,这本身就是一种荒唐。
欧盟贸易专员谢夫乔维奇又拿出了产能过剩这个筐,什么都往里装。但笔者想问一句,什么叫产能过剩?中国企业在摩洛哥设厂,生产的是欧洲市场需要的汽车零部件和电池组件,服务的是欧洲自己的电动汽车革命。这怎么能叫过剩?
真正的逻辑是:欧盟希望中国永远停留在低端制造环节,永远不要碰高端产业。中国企业去摩洛哥投资,不是去倾销库存,而是深度参与全球产业链的重构。贝特瑞投了8.49亿美元,森麒麟要年产1200万条轮胎,亚太机电投了7000万美元。这些是真金白银的投资,是对市场前景的信心,而不是什么转移过剩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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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企业的竞争力不是补贴出来的,而是在高度市场化的竞争中拼出来的。从电池技术到智能制造,从供应链管理到成本控制,中国企业靠的是实打实的本事。欧盟如果觉得竞争不过,应该做的是提升自己的竞争力,而不是挥舞贸易保护主义的大棒。
笔者看来,欧盟这次急得跳脚,背后暴露了三个扎心的真相。
第一,欧盟对自身产业竞争力没有信心。如果真的相信欧洲制造天下第一,那中国企业在摩洛哥设厂,应该欢迎才对,因为可以降低零部件成本、提升欧洲车企的竞争力。但欧盟的反应是恐惧,这说明他们心里清楚,在电动汽车这个未来产业上,欧洲已经落后了。
第二,欧盟的双标玩得很溜。一方面,欧盟要求中国开放市场、遵守国际规则;另一方面,当中国企业利用摩洛哥与欧盟的自贸协定理直气壮地进入欧洲市场时,欧盟又不乐意了,要加征关税、要指责产能过剩。合着规则只能对你有利的时候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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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欧盟的地缘经济焦虑已经压过了理性。注意一个细节,欧盟不仅对中国电动汽车征高额关税,去年还对摩洛哥出口到欧盟的铝制车轮征了反补贴税。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欧盟正在试图堵住每一条中国企业曲线进入欧洲的路径。这不是正常的贸易政策,这是地缘政治操弄。
笔者认为,欧盟的这套打法注定不会成功。原因很简单,全球产业链的重构是大势所趋,不是几项关税措施就能逆转的。
中国企业选择摩洛哥,是基于成本、市场、规则的综合考量。即便欧盟继续加码贸易壁垒,企业也会找到新的办法。去东南亚设厂,去墨西哥设厂,去东欧设厂,只要市场在、只要利润在,资本的脚步不会因为政客的恐吓而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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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摩洛哥本身不会配合欧盟的剧本。摩洛哥有自己的工业化目标,要打造非洲的汽车制造中心,要创造就业、要提升技术。中国企业的投资,恰恰帮助摩洛哥实现了这些目标。这是一个典型的三赢局面——中国赢、摩洛哥赢、欧洲消费者也能买到更便宜的汽车。输的只有那些固守保护主义、不愿意面对竞争的欧洲政客。
中方在记者会上的回应说得很清楚,中国的产业补贴政策遵守世贸规则,中国企业靠的是市场竞争和技术创新。笔者奉劝欧盟一句,与其整天琢磨怎么堵别人的路,不如想想怎么把自己的路修好。14公里的海峡,挡不住市场规律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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