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有人就是去了一趟公积金中心,排了半天队,问了几句提取的事,留了个临时的来电,什么实质性的业务都没办成,转身走了
结果隔了一两天,一个陌生来电打进来,开口不是“你还欠多少”,也不是“你什么时候处理”,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不是刚去问公积金了吗?”
就这一句话,你整个人当场就木了,他怎么知道的?你那天去办事,谁也没告诉,连家里人都没说,本来想着悄没声儿看看能不能把账户里那点钱提出来应个急
结果还没等你从中心的大门走出来多远,对面的人已经把你这个动作摸得清清楚楚
他接着说:“你那个账户里的钱,我们给你算过了,你提出来是可以还一部分的,你何必拖着呢?”
语气不急不躁,甚至带着点帮你出主意的味道,就好像他不是在跟你要债,而是在帮你盘算怎么凑钱
他不仅知道你去过公积金中心,他还知道你账户里大约有多少钱,他知道你能提的比例,他甚至能说出你最近一次缴存是什么时候、中间有没有断过
这些信息你一直以为只有你自己和人社系统里那台冷冰冰的服务器知道,结果现在从一个陌生人的嘴里一件一件往外蹦,每一件都精准得让你没法反驳
每一件都在告诉你一个事实,你的办事轨迹他们比你自己还清楚
这种感觉不知道怎么说,你开始拼命回想,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是公积金中心的窗口、是大厅里让你扫码填信息的那个引导员、是你上次找工作的时候在某个招聘网站上授权了社保查询、还是你去年为了申请一个什么补贴,在某个政务小程序上点了“允许获取个人信息”、你把所有可能性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发现根本理不清楚
因为你自己授权过的、填过的、勾选过的“同意”太多了,多到你自己都记不住哪一次埋下了今天的雷
但催收那边记得很清楚,他们不仅记得,还会用
他们用这些信息拼出来的不是你欠了多少钱,而是你这个人近期在干什么
你去找工作了,他们知道;你去办离职了,他们知道;你的社保从哪家公司转出来了、公积金封存了几个月、新单位有没有给你开户,他们都知道
你在人社系统里的每一个动作,本来应该是你个人和行政部门之间私密的互动,结果现在变成了催收手里的牌
你原来以为只要你不说,没人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在不在上班、兜里还剩几个钱
但现实是你的社保缴没缴、公积金断没断、医保卡刷了什么药,这些数据在若干个系统之间流转,而流转的链条上总有一些你不知道的出口,把你的近况悄悄漏了出去
催收不生产这些数据,但他们能拿到这些数据
他们拿到之后会用一种“我在帮你解决问题”的口吻,让你觉得他们已经把你的家底摸透了,让你自己先慌了阵脚
就拿公积金这事来说,他们切入的角度特别刁钻
他们不跟你谈欠款本身,他们跟你谈你账户里的那笔钱
那笔钱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少有的一点退路
房租交不上的时候你盯着它,家里有人生病的时候你盘算过它,过年回不去的时候你纠结过要不要取出来
而催收偏偏就戳在这个点上,他们那句话翻译过来其实就是“你那点后路,我给你堵上了你知不知道,你提也得提,不提也没用,反正我们知道它就在那儿”
让人不舒服的是那种“同步感”,你昨天刚去窗口问了一句,今天他们的消息就跟着到了,中间几乎没有时间差
你觉得自己不是在和一个机构、一个团队打交道,而是一个无处不在的眼睛,你走到哪它跟到哪,你办什么事它都记着
你开始疑神疑鬼,公积金中心不敢去了,社保窗口不敢进了,甚至连打开政务APP查一下自己的缴费记录都要犹豫半天,生怕点下去之后又是一条新的“同步记录”
有些人公积金账户里压根没几个钱,也就几千块,但催收照样拿这个做文章
因为重要的不是你账户里有多少钱,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把钱拿出来
只要你能拿出来,哪怕是杯水车薪,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笔回款
而对你自己来说,那几千块本来是你下个月的房租或者孩子的学费,你一旦取出来还了,生活那个窟窿就没人给你补了
可他们不管这些,他们的话术就是反复告诉你“你有钱,你账户里明明有钱,你不还就是态度问题”
他们把你逼到一个道德和现实的双重墙角里,让你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钱不还”
说到底这种手段钻的是个人政务数据流转监管的空子
你想过没有,你每一次老老实实办事、填表、留号码,都觉得自己是在走正规流程,是在跟公家打交道,不会出什么事
可你对面的那个人,他等的就是你走完流程的那一刻,你前脚刚把信息交上去,他后脚就拿着同样的信息来找你了
这种被“透视”的恐慌感,比一百个来电加起来都让人难受
因为来电你可以不接,但你在政府部门办事留下的痕迹,你总不能不留吧
而你只要留了,它就可能变成别人嘴里的一句话:“你不是刚去过吗?”
下边是具体应对法
催收人员瞄准你正在办理公积金提取、社保转移的时机,进行准确地切入骚扰,该情况下的具体应对步骤
步骤一:锁定骚扰信息与你近期社保或公积金业务的时间关联
查一下你个人社保APP,看下你之前办事或者咨询的时间节点,然后与你随后收到的催收信息进行对比。如果时间轴高度吻合,将政务办事时间与骚扰时间做成一个对比记录
步骤二:对你的城市人社服务中心或12345政务热线反映信息泄露风险
拨打你当地的12345政府热线,把你怀疑“由于查询、办理公积金等政务事项,一些时间节点和我收到的催收骚扰高度吻合”这个情况说明
政务热线可以把工单转给数据安全部门核查是否有数据泄露风险
步骤三:向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提出政务数据安全关切的投诉
给12378的投诉内容参考:“我的私人行踪、公积金咨询动作疑似被催收准确掌握并以此话术进行打击,我严重怀疑在政务申请节点存在信息窃取。请求金融监管部门联合人社数据安全管理部门进行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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