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宋的官场里,大家都小心翼翼地说话、办事,可有一个人就截然不同,他能把当朝皇帝当众怼到怀疑人生,行事刚猛一点也不留情面,他还能在《宋史·奸臣传》中稳稳跻身前五,这个狠角色就是章惇,在大宋的官场上,他绝对是独一份的存在。
这位北宋朝堂头号刺头的生存信条只有一个,只要我足够刚直、立场够硬,再多的朝堂规矩、人情世故,都追不上我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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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别急着划走,今天我们来拆解的这个大宋异类真不一般,他生平做下的惊世之举,若是放在现代舆论场,分分钟能让热搜平台瘫痪数日。
可是这个世人口中的大奸臣,当真就十恶不赦吗?如果有耐心看完他的完整人生,“奸臣”二字大概也说不出口了。
科举放榜公然拒录,天子钦定的offer说弃就弃
嘉祐二年,是大宋科举“神仙打架”之年,苏轼、苏辙、曾巩齐聚考场,皆是当时的文坛巨擘,章惇也参与了这场旷世科考,可放榜结果出炉了,本届状元竟是他的同族侄子章衡。
章惇见状勃然大怒,他的怒火并非针对亲侄,而是怒斥考官有眼无珠。
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件大宋开国以来前无古人的狂举,直接拒绝朝廷录取,弃功名返乡闭门复读。
没错,当朝天子亲赐的功名前程,他说不要就不要,半分情面与犹豫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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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之后,章惇再次奔赴科场,一举考中一甲第五名的上等名次,在家人们轮番劝说之下,才带着一身傲气入朝为官。
尚未正式入职就敢公然质疑考官藐视皇榜,这般气场全开,不循规蹈矩的做派,早已注定他就不会做个唯唯诺诺的顺臣。
百官避祸不敢言,唯独他敢直面皇权枪口
元丰五年,大宋征伐西夏,接连惨败,国力折损严重,边防岌岌可危,宋神宗满心愤懑无处宣泄,一名办事疏漏的漕运官员恰好撞在枪口上,皇帝当即震怒,下旨将其处斩。
宰相蔡确连忙搬出太祖祖制跪地劝谏,“太祖遗训,本朝不得擅杀士大夫。”
宋神宗怒火难平,当即改令,“免去死罪,脸上刺字,发配蛮荒之地!”
换做其他朝臣,此事到此便会作罢,无人敢再多言,可章惇径直出列,站在大殿中央朗声反驳,“士可杀不可辱,刺面流放的屈辱更胜斩首,陛下不如直接赐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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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直言犯上之语,在任何朝代都属灭族的重罪,章惇不仅坦然说出,说完还泰然伫立,半分惧色都无,宋神宗被噎得半晌无言,最终憋出一句,“我贵为天子,想顺心意做一件痛快事,竟如此艰难?”
章惇面不改色回怼道,“陛下只顾自己痛快,天下苍生便要遭难。这般痛快,不做为好。”
最终宋神宗沉默收回成命,那名漕运官员也因此保住了性命。
朝堂正面硬刚司马光,骂遍旧党毫无顾忌
宋神宗驾崩后,司马光重回朝堂执掌大权,上台便要全盘废除王安石新法,甚至打算将新法期间收复的四座边防寨堡,尽数归还西夏,美其名曰“睦邻友好”。
章惇得知此事,当场怒火中烧,早朝大殿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他直接指着司马光厉声斥责,“村夫之见,无能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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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光身为文坛顶流、朝堂权臣,何曾受过这般顶撞,很快他便借助旧党势力,将熙宁新法尽数废除,章惇也被贬往汝州,一待就是整整七年。
可这七年里,他心中的执念与不满一刻也未曾消散。
七年蛰伏强势回归,复仇之举震惊朝野
七年后宋哲宗亲政,章惇被召回京城,重回权力核心,他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上奏朝廷,请求掘开司马光的坟墓,清算旧党罪责。
他的第二件举措更为大胆,上书请求废除高太后的谥号,直言太后当年废除先帝新法,祸乱朝纲,不配享有身后哀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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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太后带着后宫众太妃集体出面理论,依旧被章惇一一怼回,废除高太后谥号的计划最终受阻,他又转头劝说宋哲宗,“废掉太后为你选定的皇后,君王当随心而行。”
宋哲宗无奈回绝,宋朝立国以来从未有过废后先例,此事最终就此作罢。
一句直言断前程,精准预言大宋覆灭
命运的转折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宋哲宗年仅23岁便英年早逝,朝堂商议新帝人选,章惇力挺申王赵佖继位,可向太后执意要立端王赵佶。
章惇听闻此言,当场脱口而出一句震彻朝堂的话,端王轻佻,不可君天下。
这里需要特别说明一下,这句名言为元代《宋史》首次记载,宋代原始史料中并无相关记录,存在一定的史学争议,可就是这八个字,直接判了他自己下半辈子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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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端王,就是后世精通书画,却治国无能的宋徽宗。
当众直言新君不堪大任,这份仇怨,宋徽宗记了一辈子,不久之后,章惇被贬往雷州,彻底退出了朝堂。
被贬途中,有人偶遇他,好奇询问,“先生是因反对章惇,还是支持章惇,才落得被贬的下场?”
章惇淡然一笑,缓缓回道,“我便是章惇。”
对面之人的震惊与错愕,可想而知。
被历史污名化的刚直之臣,到底是不是奸臣?
章惇位列《宋史·奸臣传》第五位,可终其一生,他未曾贪墨国库分毫,未曾出卖半寸国土,任宰相期间,更是将西夏打得俯首称臣,稳固了大宋边防。
他一生唯一的“罪名”,便是将朝堂上所有权贵、旧党势力都悉数得罪了一遍,不留一点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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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没有章惇这般敢说真话的刺头,大宋的朝堂或许会一团和气,可这份和气,不过是一潭死水的妥协与懦弱。
有些人的“狠戾与叛逆”,不过是把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的真话,用最直白、最不留情面的方式说了出来。
而书写历史的笔,有时候比当年的科举考官,还要有眼无珠。
大家觉得,章惇到底是奸臣,还是被冤枉的能臣?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我们来一场隔空朝堂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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