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统帅当众骂军长骂到不敢喘气的吗?抗美援朝第五次战役结束后的复盘会上,彭老总一开口就火了,指着60军军长韦杰的鼻子骂,韦杰就直直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能让身经百战的彭老总发这么大脾气,到底出了多大的事,还让上千战士白白折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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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次战役打完,第一批入朝的六个军已经在朝鲜拼了半年,损失快三分之一,全都得后撤休整。那时候第二批入朝的部队刚好到位,十九兵团和第三兵团都换了全新的苏式装备,四个炮兵师三个高炮师也配齐到位。彭老总手里能调动的兵力达到七十万,火力强度是入朝以来从来没有过的,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捉襟见肘调不动兵。
从上到下大家都攒着劲,就想打一场大仗,多消灭点敌人,一口气把联合国军赶出去。毛主席和彭老总的想法也一致,都觉得这是打出局面的最好机会。1951年3月,毛主席正式提出第五次战役的构想,计划用两个半月打反击,在三八线南北成建制消灭几万敌人,再推进到汉江以南,尽快结束朝鲜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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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前商量战术的时候,大家想法不一样。一派说放敌人进来打,一派说直接主动打出去。洪学智提的放进来打,说主动出击的话敌人往后一缩,咱们根本碰不到,完不成成建制歼敌的目标。放进来打咱们围堵截都灵活,对咱们更有利。
彭老总没同意这个思路,他有自己的顾虑。铁原金化以南都是开阔平原,太适合敌人坦克发挥了,放进来万一拦不住,那可是咱们西线的后勤中心,所有物资都得丢。更让他放心不下的,是情报显示敌人很可能再搞一次仁川登陆,真要是敌人里应外合,咱们就会陷入被动。所以彭老总坚持要在铁原金花以南主动出击,哪怕洪学智邓华解方还有前线的韩先楚都不同意,他还是定了这个方案。后来彭老总自己也承认,洪学智当初的意见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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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这边调兵摆阵,美军那边也没闲着。李奇微把飞机从一千五百多架增加到三千多架,成天围着咱们的后勤线炸。还没等开打,咱们的物资仓库和运输汽车就被炸了不少,损失不小。那时候朝鲜半岛中部百万大军对垒,山雨欲来,就等着总攻命令下来。
1951年4月22日下午五点,总攻命令发出,上千门大炮一齐开火,第五次战役正式拉开序幕。咱们三个兵团分三路出击,一开始打得顺风顺水,63军还漂亮全歼了英军的格罗斯特营,拿到了不小的战果。可李奇微早就摸透了咱们“礼拜攻势”的底细,咱们长线追击,补给线直接被拉断,弹药粮食都跟不上,彭老总只能无奈下令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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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的反击紧接着就扑了上来,第九兵团和第三兵团首当其冲,一下子陷入险境。敌人突破了60军的防线,第三兵团的电台车又被敌机炸毁,王近山直接和所有下属部队断了联系,急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被美军拦在敌后的不止第三兵团,第九兵团也有部队被围,可咱们不少身经百战的部队,很快就组织起来突围。好多处境比180师还差的部队,都能整建制完整冲出来。
孤悬敌后的12军31师,情况比180师危险太多,最后还是带着大部分人顺利回来了。可180师这边,从主官到军长都出了问题。被三面包围之后,180师的主要领导一下子慌了神,根本没法组织起有效的指挥突围。作为军长的韦杰,也没尽到军长的责任,拿不出半点儿可行的应对方案。
韦杰当时就是当个传声筒,志司下命令说要掩护伤员撤退,他原封不动把命令转给180师,既没说需要掩护多久,也没说具体怎么掩护撤退。180师师长上报说主力已经被堵在汉江,想要往北撤,韦杰直接拒绝了,硬让他们留在汉江以南阻敌,给伤员撤退争取五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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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和王近山彻底断了联系,韦杰也没做任何部署调整,就是一味逼着180师坚决执行原来的命令。最后180师弹尽粮绝,实在没办法突围,师长只能砸掉电台,下令让大家分散突围,整个师损失惨重。彭老总看着这个结果,心疼得直哆嗦,好多战士要是指挥得当,根本不用牺牲。
所以复盘会上彭老总才发那么大的火,骂韦杰不像个合格的军长。骂完韦杰,彭老总也主动站出来做了深刻检讨,承认自己这次指挥“打急了、打大了、打远了”,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毛主席后来也做了反思,说自己制定作战方针的时候,低估了美军的实力,才导致出现这么大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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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180师的师长和副师长都受到了处罚,韦杰也被调回国内。第五次战役结束后,美军主动提出停战谈判,朝鲜战场的形势也慢慢进入了僵持阶段。这段历史现在读起来,还是让人揪心,咱们的志愿军战士不怕死,可指挥上的失误,白白牺牲了这么多好同志,任谁看了都会心痛。
参考资料:文摘报 彭德怀抗美援朝时的三次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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