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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前顶流男友上恋综,被问分手原因,他咬牙:她说我属牛她属马,不想以后孩子是牛马
1
弹幕炸了。
“卧槽,他真敢来啊?”
“不是,他跟林知意不是分手了吗?上同一个恋综?”
“有没有课代表补课,这俩人什么瓜?”
“来了来了!林知意和顾行舟,三年前官宣,顶流配影后,公认的神颜CP。一年前突然分手,双方团队避而不谈,粉丝互相撕了三个月也没撕出原因。”
“所以分手原因是啥?”
顾行舟坐在录制现场的单人采访间里,手机被工作人员收走了,但他知道自己现在正被数千万人盯着。
对面的PD第三次把同一个问题重复了一遍:“顾老师,您确定不提前看一下其他嘉宾的资料吗?”
“不用。”
他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PD犹豫了两秒,又问:“那关于您和前女友林知意女士同台这件事……”
“没问题。”
PD闭嘴了。这已经是第二轮确认,她没办法从这位前任顶流脸上读出任何情绪。太干净了。干净得像这张脸没经历过任何事,包括那段被全网扒了一年的恋情。
录制的绿灯亮起。
顾行舟站起身,走出单人采访间,经过一段铺了灰色地毯的走廊,推开了那扇通往恋综别墅客厅的大门。
屋里已经坐了四个人。
两男两女,都是圈内熟脸。他快速扫了一眼——最左边那个女演员他合作过,中间那个男爱豆同一场活动见过,最右边那个女歌手……
不是林知意。
他没松口气,也没皱眉。
脚步没停,径直走到沙发最边缘的位置坐下。动作自然得像回家,跟旁边的人点点头,说了句“你们好”。
没人接话。
气氛微妙。
合作过的女演员叫周晚棠,率先打破沉默:“顾老师,您来得挺早。”
“嗯。”
“我以为您会晚点到。”周晚棠笑了笑,那种笑很职业,但眼底有一层很薄的好奇。
顾行舟没接这茬。
他知道对方在暗示什么。这种恋综的录制规矩,咖位越大到得越晚。他以前从不守这规矩,但今天他必须守另一条规矩——不惹事。
门又被推开了。
第六个人进来,是个选秀出身的新人男演员,叫许况,笑起来阳光灿烂,进门就开始社交:“各位老师好!我我我有点紧张,第一次上这种节目……”
没人嫌他烦。
因为他进来的那一刻,所有人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林知意是第七个。
录制开始前十五分钟,嘉宾会按顺序入场。周晚棠第一个,她第二个,男爱豆苏亭第三个,女歌手孟橙第四个,顾行舟第五个,许况第六个。
第七个。
门再次被推开。
林知意穿着一件奶白色的薄针织衫,头发散着,没化太浓的妆,整个人看起来很松弛。她进门先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像是对着所有人,又像是对着空气。
“大家好。”
她的声音不大,但客厅里安静得不正常,所以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周晚棠招呼她坐。
林知意的视线快速扫过沙发——只有两个位置空着。一个在许况旁边,一个在顾行舟旁边。许况正热情地拍自己身边的沙发垫:“林老师!这边!”
她走向许况。
路过顾行舟面前的时候,脚步没停,目光没偏,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
顾行舟也没看她。
弹幕又炸了。
“我的天哪这个空气……隔着屏幕我都窒息了。”
“他们真的没有眼神接触!一秒都没有!”
“所以到底为什么分手啊!!!”
“有没有人觉得顾行舟刚才那个姿势特别僵硬?他在绷着。”
录制继续。
按照节目流程,第一轮是破冰环节。每个人自我介绍,然后说一个自己最不能接受的亲密关系中的行为。
规则刚公布,许况就举手抢答:“我先来!我最受不了冷战!有什么不能说开的?”
周晚棠接话:“我受不了撒谎。”
苏亭想了很久,说他受不了对方不尊重自己的职业。
孟橙说她受不了控制欲太强的人。
轮到顾行舟的时候,他顿了两秒,说:“受不了被冤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句话落下去之后,林知意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膝盖。
轮到她了。
她歪了歪头,像是真的在认真想这个问题,然后说:“我受不了对方替我做决定。”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顾行舟的拇指在膝盖上压了一下。
这个细节太小了,镜头不一定捕捉得到,但坐在他对面的周晚棠看到了。她垂下眼,什么都没说。
破冰环节结束,节目组宣布第一轮配对规则:每位嘉宾有一支玫瑰,匿名投给自己想约会的人,如果双向选择,则配对成功。
顾行舟拿着那支玫瑰,回了单人采访间。
PD问他:“你要投给谁?”
他没回答,反问:“规则允许弃权吗?”
PD愣了一秒:“原则上不建议……”
“那我随便投。”
他拿起笔,在卡片上写了一个名字。
镜头没拍到写了谁。
与此同时,林知意也在另一间采访间里写名字。她写得更快,几乎没有犹豫。
投票结果在客厅大屏幕上公布。
林知意→顾行舟。
顾行舟→林知意。
双向选择。
弹幕疯了。
“等等等等等等!这是什么展开?!”
“不是,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卧槽,所以复合了???”
“不对不对,你看顾行舟的表情,他没有高兴,他没有任何表情。”
客厅里安静了足足五秒。
许况第一个反应过来,夸张地捂住胸口:“行吧,我失恋了,开局即失恋。”
周晚棠看了眼顾行舟,又看了眼林知意,嘴角动了动,最终只是笑了笑。
顾行舟坐在原处,没有看向林知意。
他手里的卡片已经被工作人员收走了,但他还能感觉到指尖残留的笔压——他写那个名字的时候,用力过重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写她的名字。
不,他知道。
节目组不准弃权,他在这个场上最熟悉的人只有她。不是因为还想靠近,只是因为懒得应付陌生人。
这个理由很合理。
但他写的时候,手在抖。
2
第一轮约会在第二天。
顾行舟起得很早,或者说他一整夜没怎么睡。别墅的床太软了,枕头上是洗衣液的味道,不是她以前用的那个牌子。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把天花板数了三遍,最后在凌晨五点爬起来跑步。
录制现场在郊区,外面是大片农田。
他沿着乡道跑了四十分钟,回来的时候天刚亮透。
摄影师跟在他后面跑,喘得像个破风箱。他回头看了一眼,说了句“辛苦了”,语气和当年在演唱会上对几万人说“谢谢”一样自然。
回到别墅化妆的时候,化妆师问他黑眼圈怎么回事,他说没睡好。化妆师笑了:“顾老师,第一天就失眠,后面怎么办?”
他没回答。
八点半,节目组把约会地点定在了附近的一个古镇。
顾行舟到的时候,林知意已经在了。
她坐在古镇入口的石凳上,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卫衣,头发扎了个低马尾,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看到他来了,她站起来,没有笑,也没有不笑。
那个表情很难形容。
像是在等一个普通的同事。
“早。”她说。
“早。”
两个人并排往古镇里走。摄影师跟在后面,无人机在天上嗡嗡响,导演在对讲机里指挥机位。
古镇的青石板路被晨露打湿了,走起来有点滑。林知意穿了一双平底鞋,顾行舟穿的运动鞋,两个人的脚步声交错在一起,一个轻一个重,像两条不怎么和谐的旋律线。
“你吃了没?”林知意先开口。
“跑了步,还不饿。”
“你还跑步呢。”
“嗯。”
话题断了。
路边有个老人在卖桂花糕,热气从蒸笼里冒出来,带着甜丝丝的香味。林知意的脚步慢了一点。
顾行舟注意到了,但他没说话。
他想起以前,她每次路过卖糖葫芦、烤红薯、棉花糖的小摊都会慢下来,然后回头看他一眼。那个时候他总会说“想吃就买”,她就笑着说“那你掏钱”。
现在她慢了,没有回头看他。
她自己走了过去,问老人多少钱,扫码付款,拿了一块桂花糕。
没分给他一半。
他们继续走。
古镇很小,半个小时就能逛完。导演在耳麦里提醒他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天。”
顾行舟看到河边有家茶馆,指了一下。林知意点头。
两个人坐下来,两杯绿茶,一盘瓜子。
热茶端上来的时候,林知意双手捧着杯子,像在取暖。明明才九月份,天气不冷。
“你为什么投我?”她突然问。
顾行舟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会被直接抛出来。或者说,他考虑过,但没想到在第一轮约会的第一个话题里就出现。
“你为什么不投我?”他反问。
林知意抬眼看了一下镜头,又看向他:“你先回答。”
顾行舟沉默了几秒:“因为不想应付陌生人。”
很直接。
林知意听了,点点头,像是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她喝了口茶,说:“我也是。”
所以她投他,也只是因为不想应付陌生人。
气氛又冷下去了。
但在观众看来,这种冷不同于昨天的冷。昨天的冷是紧绷的、刻意的、藏着东西的。今天的冷是松弛的、平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的。
弹幕开始分化。
“我懂了,这俩人真的没感情了,就是图省事。”
“那为什么要来上同一个恋综啊???”
“钱到位了呗,还能为什么。”
“不对,你看顾行舟的手,他一直在转那个茶杯。”
“转茶杯怎么了?”
“他在紧张。”
“紧张个屁,他就是手痒。”
两个人在茶馆坐了四十分钟,聊的内容全部可以总结成四个字:客套、安全。聊最近在拍什么戏,聊这个古镇的建筑风格,聊普洱和龙井哪个好喝。
没有一个字涉及过去。
没有一个字涉及分手原因。
录完约会内容,两个人各自回了单人采访间。节目组要做单人后采,问一些私人的问题。
顾行舟那间的PD是个年轻女孩,问问题的时候有点紧张:“顾老师,今天和林老师的约会,您觉得怎么样?”
“还行。”
“您觉得有火花吗?”
他看了PD一眼,那个眼神没有恶意,但PD还是缩了一下脖子。
“没有。”
PD又问:“那您期待后续和其他女嘉宾的约会吗?”
“嗯。”
PD犹豫了很久,最后问出了那个全世界都想问的问题:“顾老师,您和林老师的分手原因,方便透露一下吗?”
采访间安静了。
顾行舟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那盏灯太亮了,照得他眼睛有点酸。
“她说我属牛她属马,不想以后孩子是牛马。”
PD愣住了。
这个答案太离谱了,离谱到不像真的。
但顾行舟的表情很认真。认真的那种认真,不是演戏的那种。
PD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入行五年,采访过上百个艺人,从没见过有人用这种理由解释分手。
“您是认真的吗?”她忍不住问。
顾行舟没回答,站起来说“录完了吗”,然后走出了采访间。
当天晚上,这段后采没有被剪进正片。
但现场有工作人员拍了屏,截图流了出去。
消息在两小时内冲上热搜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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