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嘉益、刘浩存、秦海璐、窦骁、翟子路领衔主演的电视剧《主角》终于首播了,不得不说这部剧是真的非常的精彩刺激,一开局就给了观众一个暴击,那就是胡三元回到九岩沟带自己的外甥女准备入剧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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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看到了人间的参差,招弟在家里排行老二,但是在那个吃不好穿不暖的山沟里面,她只能放羊,把自己放成了羊,穿的极差,偷吃了自己母亲生孩子的白面,她被姐姐盼弟关到了羊圈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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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的姐姐要被舅舅胡三元送去剧团,但是因为盼弟被许配给了大队高队长的儿子,高队长不肯让盼弟和自己儿子分开,哪怕盼弟自私无比,不把妹妹当人看,用她代替自己,高队长不肯答应,而胡三元有心无力,无法同事安排两个外甥女,最终带走了招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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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弟这一家子都是靠着胡三元的资助,这才得以活下来,但是没想到招弟离开的时候,她父亲居然让胡三元不管能否让招弟进入剧团,都不要把她带回来了,一个父亲说出这样的话,真的令人无语又气愤,只因为家里多了一个儿子,养不活三个孩子,所以舍弃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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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三元带走了易招弟,给她改名易青娥,而易青娥因为胡三元,走上了一条不一样的人生道路,虽然吃尽了苦头,但是她好歹最后成为了秦腔皇后,比起留在九岩沟饿死,或者十几岁就嫁人抢夺了。
然而相比起易招弟,胡三元的命运则是更为的曲折,易招弟只是吃了很多苦,而胡三元则是命运多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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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三元这辈子,跟鼓算是绑死了。
打小被宁州剧团挑中,专司鼓手一职,几十年下来,他手里那两根鼓槌子敲出来的动静,整个宁州城没几个人比得了,他被成为西北鼓王并非是自吹自擂,而是真的有几分本事。
宁州剧团能撑到今天,靠的不仅仅是花彩香的唱功,一大半功劳得记在胡三元的鼓声上。多少台戏,多少回高潮,全靠他那双手把节奏顶上去,演员才能把情绪给到位。你要问宁州剧团的魂是啥,十个人里头有九个会指着后台那面大鼓说——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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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彩香曾批评和大锤的鼓声不对,节奏不对,而且带动不了演员的情绪,反而是胡三元的鼓声可以敲到她的骨头心肝上,让她颤栗,这就是胡三元的关键所在。
可这人吧,手艺越高,脾气就越拧。胡三元打心眼里觉得自己了不起,眼睛长在脑门上,谁都不放在眼里。团里排戏,导演说两句他嫌啰嗦,演员走位慢了他当场甩脸子,连黄正经这个团长,他也不怎么当回事,也因此得罪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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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得罪了也就得罪了,可是他得罪了新来的门外汉主任黄正经,于是被黄正经给报复算计了。
有一年夏天,团里条件差,排练大厅连台电扇都没有,几十号人挤在里头,汗珠子跟下雨似的往下掉。别人都咬着牙忍,心里头骂归骂,嘴上不敢吭声。胡三元不一样,他把鼓槌子往桌上一拍,扯着嗓子就喊:"这破剧团是把人不当人呢?热死谁算谁的是不是?"
满屋子的人大气都不敢出,身为主任的黄正经则是怒了,胡三元得罪了他,若不是因为胡三元得罪了黄正经,黄正经也不会那么报复胡三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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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只是让胡三元写检讨而已,但后面全国悼念伟大领袖的时候,他用敲鼓的方式悼念,结果被黄正经算计,黄正经以"不严肃、不尊重"的名义,把胡三元扭送到了公安局。组织上最后给的处分是留团察看一年,以观后效。
从司鼓的位子上一下撸到伙房,胡三元切菜烧火 ,但是也因此他和厨房的那些人熟识了,这也是为什么后来他带着外甥女去剧团的时候,和裘老那么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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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三元经历了很多事,而随着外甥女来了之后,黄正经对他的报复越发的明显了,他故意利用匿名信的事情把胡三元踢出考官行列,而且把花彩香也给踢了出去,包括黄正经重用米兰,打压花彩香,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而他对胡三元最狠的算计是后面直接让胡三元锒铛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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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剧目《狐仙劫》演出中,胡三元负责装药。为追求“真炮炸裂”的舞台效果,黄正经擅自决定增加火药用量,要求胡三元加量,胡三元没想到这个门外汉这么大胆,后来炮响的那一瞬间,饰演胡霸天的那个演员,当场就没了。胡三元自己也被气浪冲出去,脑袋撞在台柱子上,人直接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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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导致了不少人被炸伤,死了一个,重伤了好几个,这是一场巨大的演出事故,而最可怕的是黄正经让胡三元背锅,好在胡三元没有被枪毙,而是判了五年有期徒刑。
胡三元第一次坐牢是黄正经害的,而四年之后,亦青娥也从放羊娃到烧火丫头,之后做了配角,后来当了主角,她一人挑大梁,黄正经却因为内部制度的变化,最后被调走了,去了食品厂上班。
胡三元坐过牢,自然没有什么工作,是县剧团的一些老人说情,他在里面敲鼓,算是坚持,没有编制,但还能户口,后来易青娥和他合作,被省剧团看中,最终去了省里面,而胡三元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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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坐了几年牢,但他还是那个西北鼓王,他坐在那面跟了他半辈子的大鼓后面,看着易青娥在台上水袖一甩、亮嗓一开,恍惚间觉得时光倒回去了。可他知道,有些东西回不去了。他的手还是稳的,鼓点还是准的,只是再也没有人怕他、敬他,也再没有人敢跟他拍桌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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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因为时势变化,秦腔不被重视,他带着外甥女到处表演,背着大鼓,带着行头,为秦腔宣传。
直到后来,他老了,忆秦娥也退出了这个圈子,被新人取代,他背着大鼓回到了九岩沟,
而他彼时六十岁了,结局却令人唏嘘,和姐夫也就是忆秦娥的父亲一起表演皮影戏,他独自撑起一个流动皮影戏班,一人操鼓、吹唢呐、敲锣、唱念,不收徒、不传艺,只为“把老腔敲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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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登大雅之堂,也不再与剧团往来。每日黄昏,在村口老槐树下点灯开戏,观众不过三五村民,但他仍一丝不苟,鼓点如心跳,节奏如呼吸。
他终身未娶,无子女,无亲友。唯一随身之物,是一块磨得发亮的鼓槌,和一本手抄的《秦腔锣经》。临终前,他仍用手指在床板上敲击《游西湖》的鼓点,气息微弱,节奏未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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