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年我以县里第1的成绩考上飞行员，体检时女护士脸红：你老实点

我叫陈建军，今年45，现在是民航的机长，每次飞在天上看着云层底下的万家灯火，我总想起1997年的夏天，那个改变了我一辈子的夏天。

那时候我19岁，在县一中读高三，成绩在年级里排不上顶尖，但是身体素质好，是学校田径队的，100米能跑11秒多，跳远也拿过市里的冠军。那天班主任风风火火跑进教室，拍着我的桌子说“建军，好消息！部队来招飞行员了，我给你报了名，你这身体素质肯定行！”

我当时一下子就懵了，飞行员？那可是我小时候的梦想啊，我总蹲在村口看天上的飞机，想着什么时候能自己开上飞机，没想到真有机会。我回家跟我爸妈说，我爸高兴得喝了二两白酒，我妈却偷偷抹眼泪，说“开飞机太危险了，咱不去行不行？”我跟我妈说“妈，这是好事，多少人想去都去不了呢，你放心，我肯定没事。”

首先要过文化考试，那阵子我拼了命地读书，以前总觉得学数学物理没用，那天起才知道，当飞行员还要考这些，每天学到凌晨两点，困了就用凉水洗脸。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考了全县理科第一，比一本线高出了六十多分，我们校长拍着我的肩膀说“好小子，咱们县这么多年，终于出了个飞行员！”

接下来就是体检，我记得特别清楚，体检在市里的招待所，来了好几个穿军装的考官，还有个女护士，扎着个马尾辫，看着比我大不了几岁，长得特别秀气。体检项目特别多，查视力、查听力、抽血、验尿，还要脱光了衣服查身上有没有伤疤，有没有畸形。

轮到我做外科检查的时候，就是那个女护士给我做，她拿着个尺子，量我的胳膊量我的腿，还要查我身上有没有伤疤。我那时候年轻，脸皮薄，脱光了衣服站在那，脸涨得通红，浑身都僵了。她量到我腰的时候，我突然痒得受不了，“扑哧”一声就笑了，还躲了一下。

她当时脸“唰”地就红了，拿着尺子轻轻打了我一下，压低声音说“你老实点，别乱动，这是体检呢！”我赶紧站好，不敢再动了，但是眼睛忍不住偷偷看她，她脸上的红一直到耳朵根，低着头给我做检查，连说话声音都变小了。

体检完之后我在招待所门口碰见她，她手里拿着个饭盒，看见我就笑，说“你就是那个考了全县第一的陈建军吧？身体素质不错，好好表现，争取选上。”我挠了挠头，嘿嘿笑，说“谢谢你啊，我肯定努力。”那时候我连她叫啥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姓林，大家都叫她小林护士。

后来又过了政审，考官们特意去了我们村里，问我家的成分，问我爸妈的情况，村里的人都夸我老实懂事，政审顺利通过。接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们家挤了一屋子人，村长特意放了一挂鞭炮，说我们老陈家出了个金凤凰，以后要开飞机保卫国家了。

临走之前我特意去市里找小林护士，想跟她道个谢，可是人家已经回部队了，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只能带着遗憾去了航校。

航校的日子特别苦，每天早上五点起来跑五公里，然后是理论学习，模拟飞行，体能训练，一天下来累得连饭都不想吃。好几次我都想放弃，但是一想到体检那天小林护士跟我说“好好表现”，我就咬咬牙坚持下来了。我那时候总想着，等我当上飞行员，一定要再找到她，告诉她我做到了。

第一次单飞那天，我驾着飞机飞上蓝天，看着底下的山川河流，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我想起我爸妈站在村口送我的样子，想起班主任拍我肩膀的样子，想起小林护士红着脸说“你老实点”的样子，觉得吃再多的苦都值了。

毕业之后我被分到了空军部队，开战斗机，每次执行任务我都特别认真，好几次受到嘉奖，还立了三等功。我也慢慢打听到了小林护士的消息，原来她在军区医院当护士，跟我在同一个城市。

我特意请假去找她，站在医院门口等她下班，她看见我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陈建军？你真当上飞行员了？”我点点头，把我的三等功奖章拿给她看，说“当年要是没有你那句话，我可能坚持不下来。”

后来我们俩就慢慢熟了，我经常去找她，她也总给我送点好吃的，知道我训练累，给我织毛衣，织手套。她跟我说，当年体检的时候，她就觉得我特别实诚，肯定能考上。我们谈了两年恋爱，就结婚了，婚礼办得特别简单，就请了部队的战友和她的同事，我穿着军装，她穿着白裙子，特别好看。

结婚之后她随军，我们俩住在部队的家属院，她每天下班回来给我做饭，我训练累了，她就给我按摩，日子过得特别舒坦。后来我们有了个儿子，今年也20了，考上了航空航天大学，说以后也要像我一样当飞行员。

前阵子我们俩收拾旧东西，翻出来我当年的体检表，上面还有她的签字，她笑着戳了戳我的胳膊，说“当年你还躲呢，现在都是机长了，还怕痒啊？”我挠了挠头，说“那时候年轻，脸皮薄，哪好意思让你一个小姑娘给我检查啊。”

现在我转业到了民航，不用再执行危险的军事任务了，每天飞民航航线，每次飞之前，我老婆都要给我塞个苹果，说“平平安安的，我和儿子在家等你。”每次飞机落地，我第一个给她打电话，报平安。

我经常跟我儿子说，你爸这辈子，能当上飞行员，能娶到你妈，都是运气好。要不是当年班主任给我报名，要不是当年体检你妈提醒我“老实点”，我可能现在还在村里种地呢。人这一辈子，遇到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可能改变你的命运，要懂得感恩，要懂得珍惜。

前阵子我们高中同学聚会，当年的班主任还在，他拉着我的手说“我当年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有出息，果然没看错你。”我给老师敬了杯酒，说“要不是您当年给我报名，我哪有今天啊，谢谢您。”

其实我最想感谢的还是我老婆，当年她一句无心的话，给了我莫大的动力，这么多年她跟着我，没享过什么福，我在部队的时候，她一个人带孩子，照顾家里，从来没抱怨过。现在日子好了，我就想多陪陪她，等我退休了，就带着她去全国各地旅游，好好补偿补偿她。

我总跟身边的年轻人说，人这一辈子，有梦想就要去追，别害怕吃苦，别害怕困难，只要你肯努力，就肯定能实现。还有啊，遇到对你好的人，一定要珍惜，说不定她就是你这辈子的贵人。

前几天我飞航班，在飞机上碰到个小伙子，说他也想考飞行员，我跟他说“好好努力，肯定能行，等你考上了就知道，在天上飞的感觉，有多好。”小伙子眼睛亮晶晶的，像极了当年的我。

现在我每次开飞机，都觉得特别踏实，因为我知道，地面上有我老婆孩子在等我，我要平平安安的，把每一个乘客送到目的地，也把自己平安送回家。

人这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我今年45了，还有十几年就退休了，我就想着，好好飞好每一趟航班，好好陪我老婆过日子，看着儿子毕业，当上飞行员，我这辈子就圆满了。

上个月我和我老婆回了趟老家，给我爸妈上坟，我跟我妈说“妈，你当年不用担心，我现在过得特别好，开飞机很安全，你就放心吧。”风一吹，坟头的草晃了晃，像是我妈在回应我。

我知道，她肯定也为我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