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婚,我追爱,这届相亲主打一个各怀鬼胎。
堂堂太师千金,相个亲而已,竟然成了大型社死现场。
男方满脑子怎么拒绝不站队,女方倒好,直接看上闯进来抓人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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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薛清岚这人,你光看她家世,肯定以为是个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父亲薛太师,文官之首;姨父傅海廉,当朝首辅。这配置,放哪个朝代都是顶配白富美。
可这姑娘偏不按套路出牌。
游春会上那一出射箭,直接给看乐了。
原本就是场变相的相亲宴,傅夫人撺掇着办的,明面上是游春,实际上就是让陈彦允和薛清岚“偶遇”相看。
薛清岚自己都跟丫鬟吐槽:“不就是相看嘛,急什么?难道我还能跑了不成!”听听,这语气,哪像是被逼着相亲的,分明是来看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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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彦允呢,倒也没架子,配合着让她射箭。可薛清岚不干了——她把箭往地上一扔,直接认输。
为啥?她觉得陈彦允故意让她,没意思。这姑娘骨子里好强,最恨被人小看。你让着她,她反倒觉得你看不起她。
薛清岚的逻辑特别简单:我输得起,但你不能让着我。
这种直来直去的劲儿,看得特别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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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薛清岚“沦陷”的,是叶限闯进游春会的那一刻。
叶限带着番子,二话不说冲进来抓人,全程冷着一张脸,根本不把在场的高门贵女、朝中大臣放在眼里。所有人都被吓住了,薛清岚倒好——她眼睛亮了。
她非但不怕,还拔出长刀要往上冲。被番子架住了,还破口大骂。后来她跟丫鬟说,她觉得叶限是“出名的疯子”,然后来了句:“疯子?那不得比比?”
你看,这逻辑,绝了。
她不是看上叶限的皮囊,她是闻到了同类的味道。
薛清岚自己就是个“疯子”。在当时那个环境里,一个姑娘家,不守闺阁之礼,敢跑马射箭,敢跟男人对着干,她本身就是异类。
叶限的出现,让她看到了另一个异类——而且比她更疯、更冷、更不管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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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丫鬟瑞香去打听叶限的一切:“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和谁好、不和谁好,我都要知道。”这架势,搁现在就是妥妥的私生饭。但放在她身上,你又不觉得讨厌,反而觉得可爱。
为啥?因为她坦荡。
后来她直接堵住叶限,来了句:“我看上你了,大大方方说出来,有什么不好?”还直接问人家是不是心仪顾锦朝。
这姑娘的字典里就没有“矜持”俩字。但她不是说不要脸面,而是她觉得,喜欢一个人又不是丢人的事,藏着掖着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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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要问,陈彦允差哪儿了?阁老,长得帅,有前途,脾气还好。
答案是:他太好了,好到让薛清岚觉得没挑战。
你看陈彦允的态度。他被逼着来相亲,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后来他跟顾锦朝说实话:“满朝皆知,我是老师的门人,我若娶了老师给我选的女子,就成了板上钉钉的傅党……我不想站队。”
所以你看,这场相亲从一开始就是联姻。陈彦允看薛清岚,看的是她背后的势力;薛清岚看陈彦允呢,看的是——这个人太乖了。
他配合射箭,配合相看,从头到尾彬彬有礼。可薛清岚要的不是礼貌,是真实。她要的是一个敢跟她对着干、敢不把她当回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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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限正好符合。
叶限对她的态度是什么?“吃饱了撑得,一边儿待着去”“你今后不要我到哪儿你就跟到哪儿”。换别的姑娘,早哭了。
薛清岚呢?越挫越勇,还跟人家说“我都这样了你还怎么离京办差……我同你一起去吧”。
你看懂了吗?她追的不是叶限,她追的是一个“不把她当太师千金看”的人。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因为她的家世对她客客气气,只有叶限,把她当普通人,甚至是当麻烦。这对薛清岚来说,太珍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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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得跟你说实话,薛清岚这么“虎”,不是天生的。
她母亲早年被人毒杀了,死在混元教徒手里。后面她才跟陈彦允坦白:“我娘……她当年喝了被人下了毒的茶水,不治身亡。”而在此之前,她还曾跟保定崔家的二公子订过亲,结果人还没嫁过去,对方就病死了。
你想想,一个姑娘,幼年丧母,未婚夫暴毙,父亲忙于朝政顾不上她,她从小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长大?
她的“虎”,是盔甲。
她不怕被拒绝,因为她已经失去过最重要的东西了。她不怕被人笑话,因为最惨的事她已经经历过了。她不在意世俗眼光,因为世俗从来没给过她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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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她追叶限,表面上是大胆奔放,骨子里是——她太怕再失去了。
后来她得知叶限只有三年寿命,她没有退缩,反而决定守护他。这不是恋爱脑,这是一个从小就失去所有的姑娘,拼了命想抓住最后一点光。
她不是傻,她是太明白——有些人,错过就是一辈子。
所以即便后来叶限战死在虎啸峡,即便遗书里只轻描淡写地说“还有薛清岚,好好的一个姑娘,偏要看上我,可见是傻得很了”,她也值了。
至少,她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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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清岚这姑娘,活得太通透了。
她知道自己要什么。
她不怕别人怎么看。
她敢爱,也敢认输。
她不怕被拒绝,只怕没试过。
这辈子最亏的事,不是爱错了人,是连爱的勇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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