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厂女工当我4年临时妻子，辞职那天，她的一句话让我终身难

我叫李凯，打小爸妈就离婚了，我跟着我妈过，我妈天天在外头打工，没精力管我，我就住到外公外婆家，可外公外婆还要照顾我。

表哥对我压根儿没那么上心，我就跟个多余的人似的，高中没念完我就不想念了，揣着几百块钱跑到广东打工，家里人也没人管我，我自己也没什么念想，混一天是一天呗。

到了广东，我进了家电子厂，那活是真累，天天两班倒，一天干十个多小时是常事，平时想休个假比登天还难，好不容易歇一天，我就在宿舍躺一天，连门都不想出。

我也没心思学习，更没什么上进心，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的。

直到四年前的一天，隔壁车间缺人，领导把我调过去了。

一进那车间，我眼都亮了，女工还真不少。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那帮工友跟没见过女人似的，对着女工们评头论足，我也顺嘴撇了一眼，然后就瞅见了一个女人，她穿着工作服都洗得发白了，头发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脸上干干净净的，一点妆都没化，他拿着自己的饭盒，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吃饭，周围人吵吵闹闹的，就她安安静静的，显得跟周遭格格不入。

我看着她，突然就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忍不住多瞅了她几眼。

这时候，我工友王峰凑了过来，胳膊一搭就勾住我肩膀，指着那女人说，咋了，凯子看上这女的了，我记得他叫石佳丽，长得也就那样吧，再说人家都有孩子了，你可别瞎琢磨。

王峰后面说的啥我都没听进去，就光记住石佳丽这三个字了。

后来车间主任给我安排活，没想到我搭档居然是石佳丽。

她冲我浅浅笑了一下，那一笑，我脸刷的就红了，跟刚搞对象的毛头小子似的，就只会说你好，然后赶紧低头干活。

干活的时候，我总忍不住偷偷斜着眼看他，看一次心跳就快一次。

休息的时候，我也总找她聊天，一开始俩人也没什么话说，可我心里总惦记着跟他在一块儿，就厚着脸皮找各种话题跟她聊聊着聊着我才知道他老公几年前没了，就剩他跟一个女儿为了养活娘俩他才来厂里打工女儿放在老家让爸妈带着听到这儿我眼泪一下就忍不住了她女儿跟我小时候多像啊，都见不着爸妈的面我越想越难受，直接哭出声来。

施佳丽看着我那样也心疼了，伸手把我搂进怀里，手轻轻拍着我后背，跟哄小孩似的。

那是我第一次靠在一个成熟女人的怀里，感觉特别暖，特别踏实，我都不想起来了。

直到听见旁边有人走路的声音，我才赶紧从她怀里挣出来，尴尬的不行。

再看施佳丽，她脸也红的跟苹果似的，俩人谁都没说话，各走各的路可心里都跟揣了个小兔子似的。

从那以后我俩关系就近了不少，她总把我当弟弟看，可我心里早就不满足于姐弟这层关系了。

后来我听说他喜欢有上进心的男人，我一下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以前那股子混日子的劲儿全没了。

我开始找书看，想自学考几个证。

白天在车间累得要死，晚上回宿舍不管多困我都得看书，看到后半夜。

就这么熬了一年多，我还真考下来不少证，电工证、安全员证、维修工证，反正能考的我都考了。

厂里的人都知道我变得爱学习了，史佳丽看我的眼神里也多了不少欣赏。

我俩关系越来越近，每天一起吃饭，上下班也一起走。

以前一到节假日我就窝在宿舍睡觉，现在我总想着约她出去逛逛，哪怕只是在公园溜达一圈，我都觉得特别开心。

相处的时候，我总想跟他再亲近点，可每次我想往前凑，他都会轻轻推开我，我也知道他心里有顾虑。

后来隔壁车间的活快干完了，领导说要把我调回原来的车间。

我跟史佳丽说这事儿的时候，他眼神里满是不舍，我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厂里为了庆祝活干完，办了个庆功宴。

那天我喝多了，晕乎乎的，站都站不稳，还是石佳丽扶着我回的宿舍。

巧的是，那天宿舍就我一个人，我借着酒劲儿一把就把史佳丽抱住了，她赶紧推我，小子，你离开我这样不行。

我抱着她不撒手，大声说，姐，我喜欢你，我现在一天见不到你就难受，我离不开你了。

她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思，可我有女儿啊，而且你还这么小我不管，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我抱得更紧了，没等他再说什么，我趁着她喘气的功夫直接吻了上去。

一开始他还挣扎，可后来慢慢就不反抗了，身子也软了下来，靠在我怀里。

我把宿舍的窗帘拉上，抱着她躺在床上。

第二天早上我醒的时候头疼的要炸了，一想起昨晚干的事儿，我心里就发慌，我是不是太冲动了？

再一看身边史佳丽早就不在了，我赶紧爬起来想去找她。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他提着早餐回来了，他跟没事人似的把早餐递给我，快吃吧，一会儿该上班了。

我接过早餐，头都不敢抬，小声说，姐，昨天晚上对不起啊。

他看着我认真地说，既然做了，就得负责任，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我一听这话，心里一下就亮了，他这是同意跟我在一起了啊，在厂里呆久了，我也知道很多在外打工的人，因为跟家里人分开太久，都会找个临时夫妻，平时互相照应，心里也有个依靠。

我高兴的差点跳起来，一把抱住她就亲了一口。

她笑着推了我一把，赶紧去洗漱，身上全是酒味，难闻死了。

自从跟史佳丽在一起后，我的日子才算有了奔头。

每天下班回宿舍，都能看见她给我留的热饭。

衣服脏了，他会帮我洗干净、叠好。

晚上我看书累了，他会给我泡杯热茶，陪我聊会儿天。

我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混日子了，更努力的学习，就想多挣点钱，以后能把她娶回家。

就这么过了四年，我手里有证，技术也越来越好，厂里给的工资早就满足不了我了，正好有另一家工厂来找我，给的待遇比现在好太多，我就打算辞职过去。

我把辞职报告交上去后，兴冲冲的去找石佳丽，想跟他商量以后的事儿，可找遍了车间和宿舍，都没看见她的影子。

我问她同事，她同事说石佳丽也交了辞职报告，收拾东西走了，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找了她好几天，连个人影都没找着。

那天晚上，我趴在宿舍的阳台上抽烟，手里攥着辞职报告，心里又急又气，她怎么能不告而别呢？

就在我走神的时候，突然有一双胳膊从背后抱住了我的腰。

我一闻那洗发水的味道，心里一下就酸了。

是，她是史佳丽。

她把头靠在我背上，轻声说，听说你找到好工作了，恭喜啊。

我转过身，心里的气还没消，语气也不好，你还知道回来不告而别，就为了跟我分手，是不是也找到好出路了？

她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马上就要分开了，最后，最后再陪我一次好吗？

我脑子一下就懵了，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心里的气一下就没了。

我记得以前我熬夜看书的时候，她就是用这双眼睛看着我，给我递热牛奶。

我拿到证书的时候，她眼睛亮得跟猩猩似的，比我还高兴。

可现在，她眼里全是我看不懂的眼泪，声音也带着哭腔，不是分手，是我，我要回老家了。

我攥着她手腕的手松了松，阳台的风刮过来，带着楼下工厂机器的轰鸣声，还有她身上熟悉的洗发水味，我鼻子一下就酸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手指在封皮上摸了半天，才把笔记本递给我。

你以为我辞职是跟你置气？

上个月我妈摔断腿了，医生说以后站不起来了。

我女儿她天天在电话里问我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我不能再在这儿耗着了。

我伸手去接笔记本，手都在抖，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今天小凯考电工证，肯定能过早上给她煮个鸡蛋，那是我去年考电工证的日子。

再往后翻，里面夹着一张我随手画的工厂示意图，画的歪歪扭扭的，他居然在旁边用红笔补了个小太阳。

最后几页记满了电话号码，有的备注是给小凯找的维修师傅，有的是靠谱的夜校招生办。

最底下那行字儿用铅笔描了一遍又一遍。

小凯说，想在城里买个房子，我得攒点钱帮她。

我看着笔记本，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他擦了擦眼睛，哽咽着说，你以为我不想跟你一起去新工厂吗？

可我带着个摊在床上的妈，还有个要上学的女儿，我怎么跟你走，你才二十五岁，以后能找个没负担的姑娘结婚生子，我不能拖累你啊。

我把笔记本抱在怀里，大声说，我不管那些，我跟你一起回老家，你妈我能照顾，我可以帮她做康复训练，你女儿我也能辅导功课，新工厂那边我可以跟他们商量远程办公，实在不行我就不去了。

她突然笑了，可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跟以前一样温柔。

傻孩子，你忘了去年你还跟我说想考工程师证，想在城里扎根，想以后把你妈接来住，你不能为了我把自己的路走窄了。

说着，她。

从包里掏出一个存折塞到我手里，这里有三万块钱，是我这几年攒的。

你拿去报个好点的培训班，别总舍不得花钱，多学点东西总没错。

我攥着那个存折，薄薄的一本，可我觉得比千金还重。

我想说点什么，可喉咙跟堵了东西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楼下传来早班工人骑自行车的铃声，天快亮了，他往后退了两步，帆布包的袋子滑到了胳膊上。

我看见包里露出来一个小熊玩偶。

那是他上次跟我说要给他女儿买的，她声音很轻，像是怕被风吹走。

最后一次就当是我贪心吧。

以后你好好的，别总熬夜，记得按时吃饭。

要是要是想我了，就看看那个笔记本。

那天晚上宿舍没开灯，就靠窗外的月光照着我抱着它就像抱着一根救命的稻草。

可我知道，天亮之后，这根稻草就要回到她该去的地方了。

他在我耳边一遍遍地说要好好的。

我把脸埋在他脖子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把那句我等你咽了回去。

我知道，她要的不是我的等待，是我能活出个人样来，不辜负她的期望。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她轻轻推开我，把我的辞职报告折好，放进我口袋里，又帮我把皱了的衬衫领口，李萍，我走了，你别送。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勉强笑了笑，小凯，谢谢你，这四年有你在，我觉得在外面打工也没那么苦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我赶紧跑到阳台上往下看。

她背着那个帆布包走在空荡荡的马路上，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拐角，风里再也没有她的洗发水位了，只剩下工厂飘来的油烟味，呛得我眼泪止不住的掉。

后来我去了新工厂，凭着手里的证，没多长时间就生了主管，也攒够了钱，在城里买了个小房子。

我把石佳丽给我的那个笔记本放在书架最显眼的地方，每次翻开都能看见他补的那个小太阳。

去年我去她老家的县城出差，特意绕到他女儿的学校。

在学校门口，我看见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正趴在石桌上写作业，那眉眼跟石佳丽一模模一样。

我没敢上前，就在旁边的小卖部买了支草莓味的铅笔。

以前石佳丽跟我说过，她女儿最喜欢草莓味的东西，我托老师把铅笔转交给她。

老师说，那小姑娘总跟同学炫耀，我妈妈以前在广东认识个特别厉害的叔叔，她会修好多机器呢。

走在县城的小路上，我突然想明白了，有些相遇就像工厂的夜班，再长也有天亮的时候。

可那些一起熬过来的日子，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温柔，就像机器上的螺丝，牢牢地钉在我心里，一辈子都忘不了。

我们最后没能在一起，可她把我从一个混日子的废人，变成了一个有奔头有温暖的人，这已经是命运给我最好的礼物了。

只是有时候深夜加班回家，看到楼下便利店的灯还亮着，我就会想起四年前的那个阳台，想起她从背后抱住我时轻声说的那句最后一次好吗？

原来那不是告别，是她把能给我的所有温柔都留给了我，让我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难事，都能记得曾经有人那么真心的对过我，让我有勇气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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