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2月,俄罗斯和乌克兰彻底撕破了脸,没想到这一打就是四年。
2022年2月,当俄罗斯的坦克从白俄罗斯边境涌向基辅时,全世界都以为这是一场“闪电战”。很多人认为,在俄罗斯强大的攻势下,最多一个月,基辅就会换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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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谁也没想想到,四年过去了,俄军确实占领了乌东大片土地,但“推翻乌克兰政府”的目标始终没有实现,俄罗斯也深陷战争的泥潭。
俄罗斯付出了什么?
按照西方制裁清单上的数字,俄罗斯被冻结的海外资产约3400亿美元。这还不是大头。四年的战争,俄罗斯的军费开支直接超过了6000亿美元。更隐性的是,欧洲切断了俄油俄气进口,俄罗斯每年损失的能源出口收入数以千亿计。莫斯科街头,你能看到新款的豪车越来越少,进口商品货架越来越空。俄央行把利率一加再加,普通人贷款买房都成了奢望。
而乌克兰呢?
根据世界银行和联合国的多次评估,乌克兰直接经济损失超过1950亿美元。如果算上交通、能源、住房等基础设施的重建费用,5800多亿美元的数字已经被反复提及。更致命的是,乌克兰的矿产开采权——那个他们自己估值超过11万亿美元的“家底”——现在基本被美国公司拿走了。
战争爆发以来,乌克兰人口锐减超过1000万。有的是逃往欧洲的难民,有的是战火中消失的生命,还有的是被俄方强制迁移到占领区的居民。
一个曾经四千多万人口的国家,如今满打满算能不能凑出三千万,都成了问题。没有人口,哪来的工业?哪来的再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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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四年之后,俄乌这对“老冤家”,一个是伤了筋骨,一个是碎了五脏。谁也没赢。
但美国,无疑是这场战争最大的“受益者”之一。
从2022年到2026年,美国国会批准的对乌克兰援助总额超过1000亿美元。但注意,这些钱绝大多数并没有变成绿票子送到基辅。它们是武器——标枪导弹、海马斯火箭炮、爱国者防空系统——从美国军火商的流水线上直接运往乌克兰。换句话说,纳税人出的钱,进了洛克希德·马丁、雷神、通用动力的腰包。
乌克兰还欠着美国190多亿美元的贷款。利息怎么算、什么时候还,那是以后的事。更重要的是,美国通过一项被乌克兰议会含泪通过的协议,拿走了该国未来矿产收益的“优先权”。锂、石墨、钛——这些都是新能源时代和军工产业不可或缺的战略资源。乌克兰用自己的血,替美国开采未来的电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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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牵头冻结了俄罗斯约60亿美元的资产,但这只是小钱。真正的大头是能源市场。美国一边制裁俄油,一边把自己的液化天然气用船运到欧洲,价格是俄罗斯管道气的三四倍。2022年的前两个季度,美国油气企业净利润达到2002亿美元,埃克森美孚一家就超过200亿。
另外一个俄乌战争的受益者就是印度,闷声发大财的“二道贩子”。
如果说美国是明着吃肉,那印度就是闷声喝汤,喝得满嘴流油。
印度在这场战争中扮演了一个非常微妙的角色。表面上,莫迪总理对普京说“现在不是战争时代”,被西方媒体捧为“道德之声”。背地里,印度成了俄罗斯石油的最大买家。
战前,印度从俄罗斯进口的原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开战后,俄罗斯石油被欧洲禁运,价格暴跌。印度立刻以每桶折价30到40美元的价格,大举扫货,最高时每天进口超过180万桶。这些原油运到古吉拉特邦和孟买的炼油厂,提炼成柴油、汽油、航空煤油,然后——再卖给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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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嘴上喊着制裁俄罗斯,但印度炼出来的油,法律上已经不算“俄罗斯原油”了。于是,一艘艘油轮从俄罗斯开到印度,卸下原油,装上成品油,再开往鹿特丹。一手赚折扣差价,一手赚加工利润,欧洲还为“政治正确”买单。
据能源分析机构估计,印度在2023到2024财年仅通过“倒卖”俄罗斯石油一项,就净赚数百亿美元。而付出的代价?不过是几句不痛不痒的外交辞令。
这才是真正的“中立”。两头吃,两头不得罪。
还有一个玩家不得不提——土耳其。
埃尔多安可能是这场战争中接电话最多的领导人。他一会儿飞到索契见普京,一会儿在伊斯坦布尔主持俄乌换囚,一会儿又在黑海港口打着联合国旗号运乌克兰粮食。每一次出场,都精准地踩在镜头的中心。
土耳其的“拜拉克塔尔”无人机在战争初期大放异彩,成了乌克兰军队的明星武器。随之而来的,是来自二十多个国家的军购订单。土耳其军工企业——这个曾经被北约内部另眼相看的“边缘成员”——如今成了全球无人机市场的顶流。
土耳其流管道和蓝溪管道,是俄罗斯天然气少数还能通往欧洲的“窗口”之一。埃尔多安不仅没有切断俄气,反而提议在土耳其建立“天然气枢纽”,让俄罗斯的天然气贴上“土耳其气”的标签再卖出去。这招,比印度还狠。
与此同时,土耳其还向乌克兰提供了集束炸弹和装甲车。两头做生意,两头赚钱,两头不得罪。这就是埃尔多安的高明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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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为什么停不下来?
俄乌战争之所以打了四年还看不到尽头,并非因为俄乌两国的血还没流够,而是因为太多国家、太多利益集团,从这场战争中获得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美国的军火商需要战争来消化库存、催生订单;美国的能源巨头需要战争来抢夺欧洲市场;印度的炼油厂需要战争来获取廉价原料;土耳其的军工企业需要战争来打响品牌;甚至埃及、苏丹这些国家,也因为粮食价格波动而被迫向大国靠拢,从而获得了新的谈判筹码。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侵略与反抗。这是一场全球利益重新分配的“盛宴”。而买单的,是乌克兰的平民和俄罗斯的年轻人。
最近,局势出现了一个新的危险信号。
就在上个月,俄罗斯罕见地呼吁外国公民和外交人员撤离基辅。这种操作,在过去四年里只有在大规模空袭前夕才会出现。外界普遍解读为:俄军可能准备对基辅市中心发动前所未有的打击,目标甚至可能包括政府机构和外国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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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突然升级?
原因很简单:久拖不决,谁都耗不起了。
俄罗斯虽然占领了乌东,但无法彻底击溃乌克兰;乌克兰虽然获得了西方源源不断的武器,但兵源枯竭、工业崩塌、财政全靠外援。泽连斯基多次表示不会割地求和,而普京也需要一场“看得见的胜利”来维持国内稳定。双方都被架在了火上,谁先说“停”,谁就是政治上的失败者。
欧洲内部,德法开始出现“厌战”情绪,但东欧国家如波兰、波罗的海三国依然强硬。美国的大选年已经过去,新政府在对乌援助上的态度出现了微妙的摇摆。这种不稳定,反而让战场变得更加不可预测。
换句话说,这场战争已经进入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谁都不愿先退,谁都在被外部力量裹挟,而真正有能力叫停的那几个国家,恰恰是战争的最大受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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