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一姑娘在地里干活,瞄了眼旁边的河,鱼群整齐排队游让她揉了好几遍眼睛。最近琼海万泉河边,林阿妹在地里忙活,她在地头种菜二十多年了,五月天热得要命,她弯腰拔草拔半天,腰酸了就坐田埂边歇口气,手里还拿着铲子,田埂下面就是河的一条小支流,水清见底,岸草长得茂盛,她歇着总爱瞅瞅河里有没有小鱼虾,这次一眼差点让她铲子掉地上。
水底下,一大群大小差不多的鱼,排成直直的一长队往前游,每条鱼间距均匀得像用尺子比过,不挤不碰,不落后不乱跑,连摇尾巴的节奏都一样。鱼群游几米,就慢慢散成扇形,还保持一样速度推进,像水里训练好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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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阿妹在地边见识过无数鱼群,以前总三两只乱窜,从没见过这么齐整,她揉眼睛掐胳膊好几回,才信不是中暑眼花。
她赶紧摸手机,手抖着拍下整段视频,先发村里亲友群,群里马上热闹起来,好多人在家的人骑电动车赶来田埂瞧热闹。后来视频上网,网友们看热闹,有人说鱼纪律好,有人想知道地址去瞧。鱼能这么齐队游,靠鱼身两边有种能感觉到水流变化的器官,加上眼睛看,就能随时调速度方向,跟上伙伴,保持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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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游省力气,还防敌人,是鱼天生会的东西。
但这么大群这么齐整,光靠鱼本能不行,得水域环境好才行。这条小河以前乱七八糟,岸边污水直排,有人偷捕鱼,河水浑浊,小鱼都少见。这些年海南管河水建起层层管河人,一条河一条河治,水变清了,万泉河主河道每年三月一号到六月三十号禁捕鱼,四月底琼海刚查收一堆违规网具,抓非法捕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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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二零二五年底,全省主要河水质好率到百分之九十六点九,建了两百零九处干净河湖,水好了鱼就多,鱼群才能安心长大繁殖。林阿妹拍的视频里,鱼群那队形看得清清楚楚,从头游到尾,一点不乱,速度还稳当,水流微微动,鱼尾巴齐刷刷摆,间距保持一厘米左右都不变。
她说平时干活总看河,现在鱼多成群,以前少见的虾蟹也回来了。村里人来瞧,说这河边景气多了,有人带孩子来看鱼游,有人顺便捡点野菜。网上视频传开,转发上万,评论说这鱼队形像在开会,有人猜是鱼头领带的队,有人科普鱼爱群游省力。
河边治理前后对比大,以前水臭没人靠近,现在水草鱼鸟全活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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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渔期刚过,鱼刚生新一批,就敢这么大胆游出来。
林阿妹歇脚时多看几眼,鱼群有时变队形,有时直线,有时扇开,重复好几趟,像在河里巡逻。拍视频那会儿,太阳直晒,她蹲田埂边录了五分钟,鱼没散,一直游远。村群里老头老太说,这鱼大鱼小都有,说明河里生态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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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这些年治水,花大力气拆污水管,抓捕鱼人,巡河天天有,现在河湖多,鱼虾鸟多,地里干活顺眼。鱼群队形秘密,就在鱼那水流感官上,它像鱼的雷达,摸到水波就知道旁边鱼动静,眼睛盯住前头鱼,尾巴一摆全跟上。大群鱼这样游,敌人难捡便宜,单独鱼易被抓,群里互相护着,水阻也小,游远不累。
这河支流长几公里,鱼群从上游下来,路过林阿妹田边,视频里水底沙子白,鱼身银亮,反射阳光闪闪。网友问怎么去,林阿妹回地址在琼海万泉河支流边,欢迎来看但别捕鱼。治理数据实打实,河长制管十年,六水一块治,到二零二六年收官,水质省控点好率高,幸福河湖多,鱼群就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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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阿妹现在干活爱带手机,随时拍河里新鲜事,鱼鸟变化大,以前记忆里小时候河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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