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唱衰大学学位价值，特斯拉前人力资源主管却认为“大错特错”

埃隆·马斯克（Elon Musk）等一众科技行业创始人唱衰大学学位的价值，特斯拉前高管瓦莱丽·卡珀斯·沃克曼（Valerie Capers Workman）却直言，他们大错特错。图片来源：Krisztian Bocsi—Bloomberg/Getty Images

Z世代与高等教育之间的关系，从未像如今这样棘手。学费持续飞涨，应届生就业市场竞争白热化，许多年轻人不禁质疑，读大学到底值不值得。

特斯拉前人力资源副总裁瓦莱丽·卡珀斯·沃克曼却向2026届毕业生传达了截然不同的信息：别被噪音带偏。即便她的前老板埃隆·马斯克正与众多有影响力的人士一道，唱衰大学教育。

近日，沃克曼在加州州立大学圣贝纳迪诺分校的“定义未来”大会上表示：“不要让任何人——无论是科技公司创始人、新闻头条，还是播客主播——说服你，你接受的教育是一种浪费。事实并非如此。如今，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价值。”

她提出，大学学位所培养的能力——理性思考、批判性提问、以人为本的领导力——恰恰是人工智能无法复刻的核心能力。

而且出人意料的是，她指出，在人工智能时代，历史、英语、艺术等人文社科，非但没有被边缘化，反而变得愈发重要——尽管长期以来，这些学科一直被认为难以带来可观的经济回报。

现任Empower Pharmacy首席人力资源官的沃克曼补充道：“在人工智能时代，这些学科培养的绝非‘软技能’。它们是情商、伦理推理、文化素养与批判性思维的源代码，而这些能力，是机器永远无法具备的。”

特斯拉前人力资源主管：AI时代，如何凭学位获得工作机会

在沃克曼对大学学位持乐观态度的当下，大学生刚毕业就找到工作变得难上加难。

截至2025年8月，求职平台Handshake（沃克曼曾在此担任高管）上的职位发布量同比下降了逾16%，而每个职位的平均申请量却上涨了26%。对于即将步入职场的2026届毕业生而言，超60%的人对自身职业前景持悲观态度，而人工智能对就业市场的冲击正是他们最主要的担忧。

沃克曼给毕业生的建议——无论学位或职业志向如何——不要只靠一纸文凭，而是要将其与前辈们从未需要掌握的技能相结合：人工智能素养。

她说：“你不可能置身事外。你不能说‘我不是搞技术的人’。这种身份认同已经过时了。如果你想在当下的经济环境中工作、带队、创业或赚钱，就必须精通人工智能，就像父辈必须熟练使用电子邮件和互联网，祖辈必须熟练使用个人电脑一样。”

她给出了两个入门的核心方法。第一，学习提示词工程，并且认真对待这件事。沃克曼说：“把它当成第二语言。那些能够清晰、精准、有策略地向人工智能下达指令的人，无论收入还是职场表现，都将远超在场的其他人。”

第二，掌握提出好问题的能力：“未来十年能脱颖而出的毕业生，绝非那些能给出最佳答案的人，而是那些能提出最佳问题的人。”

《财富》杂志已联系沃克曼寻求进一步置评。

多位科技领袖并不看好高等教育的价值

尽管沃克曼和越来越多的企业领袖依然看好高等教育的价值，但科技圈一众权威人士，却持相反态度。

马克·扎克伯格——这位因在哈佛大学宿舍创立脸书（Facebook）后辍学而闻名全球的企业家——曾表达担忧：大学并未让学生为当下的职场做好准备。

他去年在西奥·冯（Theo Von）的播客节目中表示：“我不确定大学能否帮人们胜任当下的工作。我认为这其中存在很大的问题，而学生债务问题……已经非常严峻。”

Palantir首席执行官亚历克斯·卡普（Alex Karp）本人拥有3个学位，他的言辞尤为尖锐，既批评高等教育让学生背负沉重债务，也抨击其所谓的意识形态“灌输”。

“你在中小学和大学学习的关于世界运行规律的知识，在认知层面存在偏差。”卡普在2025年接受美国消费者新闻与商业频道（CNBC）采访时表示。

沃克曼的前老板埃隆·马斯克也表达了同样的担忧。

马斯克在2020年卫星大会上表示：“我认为大学本质上就是玩乐，顺便证明你能完成课业，但它根本不是为了学习而存在的。”他还补充称，把大学学位作为招聘的硬性要求，是“荒谬的”。

马斯克1997年获得宾夕法尼亚大学学士学位，他表示，特斯拉招聘的核心标准是“卓越能力”。

不过，尽管硅谷充斥着各种反大学教育的言论，美国高等教育入学率并未出现大幅下滑。美国国家学生信息交换所研究中心（National Student Clearinghouse Research Center）的数据显示，2025年秋季，美国高等教育总入学率同比增长1.0%，这意味着，大多数Z世代依然将希望寄托在学位上。（财富中文网）

译者：中慧言-王芳

财富中文网所刊载内容之知识产权为财富媒体知识产权有限公司及/或相关权利人专属所有或持有。未经许可，禁止进行转载、摘编、复制及建立镜像等任何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