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AI工具箱悄悄"叛变"了

你启动Agent时只有3个工具。系统提示词里逐一命名，各给一行示例，告诉模型何时调用哪个。半年后工具膨胀到28个。产品陆续加了"查客户"工具、"查客户最近发票"工具，然后是6个"搜索文档"的变体。系统提示词从没更新，仍写着那3个工具的名字。

日志揭示了后果：模型调用了一个不存在的工具。它选了search_docs_v1，正确答案却是search_docs_legal。一半工具从未被调用，因为提示词里没有任何字符串引导模型走向它们。你没破坏任何东西，只是提示词和工具集分道扬镳了。

这是生产环境Agent中影响最大、又最容易被忽视的bug之一。工具集在代码里，提示词也在代码里。它们不是同一份代码，不在同一个文件，CI也不会在两者脱节时报错。

traces中呈现出几种典型形态，根因相同：

工具调用幻觉。模型输出tool_use，名称是调度器不认识的。往往是两个真实工具的合理拼接：你有search_customers和get_invoice_by_id，模型发明了search_customer_invoices。它在根据提示词示例泛化，填补空白。Anthropic API带着tool_use块返回响应，你的代码抛"无此工具"错误，用户看到通用失败。

孤儿工具。工具存在于注册表，每次请求都发给模型，生产环境中从未被调用。有时是合理的（边缘场景极少触发），更多时候是工具描述太弱，模型从不选它，或另一工具描述更强、总是胜出。无论如何，你都在为每次请求发送schema的输入token付费，却毫无回报。

选择模糊。两个工具都能回答同一问题。模型始终选一个、忽略另一个，更糟的是随机挑选。比如search_docs_v1和search_docs_legal，若提示词没说明哪个语料库是什么，选择就是抛硬币。用户看到的答案 inconsistently，取决于那一分钟模型挑了哪个文档库。

共同根因：提示词没有准确描述模型拥有的工具集。

第一步是机械性的。把工具集和提示词放进同一数据结构，做diff。你需要知道：注册表里的每个工具，系统提示词是否提及；系统提示词里的每个工具名，是否仍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