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向来体力极好的老公意外两分钟就泄了气。
我以为是婚礼太累。
刚想抱着他打趣几句,没想到他却突然开口:
“其实你挺让人倒胃口的。”
他漫不经心地指了指身侧婚礼上闺蜜亲手送我的安全套:
“去接亲前,我和你闺蜜做了一晚上,用了一整盒套。”
“我来迟也不是因为堵车,而是最后在车上又和她来了一次,她太能要,下车时腿都还在抖。”
说着,陆灼回味般点了根烟。
看着我死寂的眼睛,动作轻缓地把裙子给我盖上。
“说实话,跟她做确实有激情多了。”
“她太干净,就算在床上也纯得要命。”
“这点,你永远也比不了。”
我僵硬地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黏住,发不出一丝声音。
陆灼叹了口气。
语气含着歉意和如释重负的轻松。
“许南乔,该坦白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
“还要不要过下去,随你。”
......
看着他在烟雾中若隐若现的侧脸。
我止不住地颤抖。
用尽全身的力气,最终只挤出了沙哑的三个字。
“为什么?”
陆灼吞云吐雾的动作一顿。
狭长的眸子漫不经心地瞥了过来。
“为什么?”
“为什么跟她上床?”
“还是为什么要告诉你?”
气氛诡异地沉默了。
陆灼掐灭烟,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南乔,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有洁癖。”
他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直视着我的眼睛。
“没有哪个男人会不介意自己的老婆是个破鞋。白纸配白纸,报纸配报纸,这样才算公平不是吗?”
“本来确实不打算告诉你,若若总说不想失去你这个好朋友。”
“但装了三年,每次见她都要偷偷摸摸的也怪累的。”
“她性子柔,老内耗。我不想她总是有顾虑,也不想她背上当三的污名。”
我浑身发冷。
“三年?”
陆灼点点头,认真地回想了一番,突然没忍住笑了。
“对。三年前在你爸妈的葬礼上,你哭晕过去后,我们就在隔壁房间做了第一次。”
“做得太激烈,不小心弄脏了她的裙子。”
“你还以为是生理期,照顾了她一整天,还亲手把那件沾着她初血的裙子洗了。”
看着他嘴角恶劣的笑,我再也听不下去。
抬手狠狠甩了一巴掌。
“陆灼,你浑蛋!”
眼泪不争气地滴落。
这种崩溃的绝望,让我好像又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在答应陆灼表白的那个夜晚,我在回家路上,被几个醉汉捂住嘴拖进巷子,折磨了整整一个晚上。
从医院醒来后,我精神崩溃,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是陆灼和闺蜜何若不离不弃地守在我身边。
只要我不睡,他们永远就不敢闭眼。
在我嫌自己脏,把自己关在卫生间搓洗得满身是血时。
是陆灼一次次强忍着哽咽,在我耳边不断地重复:
“南乔,在我心里你是这世界上最干净的人。”
“别怕,我在呢,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那几年,他们想尽办法哄我高兴,陪着我一起哭一起笑。
就连昨晚,何若还在顶着高烧给我发消息,哭着让我一定要幸福。
想到她电话里沙哑到不对劲的声音。
我终于明白。
原来她根本不是发烧,也不是为我高兴的想哭。
而是把我当作了他们上床的情趣。
想到这,我胃里突然一阵翻滚,踉跄着冲下床就开始干呕起来。
浑身的力气像是突然被抽干。
直到一片阴影笼罩。
陆灼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着我发抖的身体。
他第一次没有心疼地抱紧我。
而是面无表情地看了半晌。
随后才施舍般递过来一张纸巾。
“擦擦吧,太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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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语气里淡淡的嫌弃。
我应激的一把甩开:
“别碰我!陆灼,我要和你离婚!”
眼前阵阵发黑。
我狼狈地爬起来去拿包里的药,却因为手抖得厉害,洒了一地的药片。
陆灼嗤笑了一声,捡起一粒药在手里把玩。
“离婚?”
“南乔,你还没认清现实吗?”
“离了我,你连活着都是问题。真跟我离了婚,你还能去哪?”
眼前那双满是讥讽的眼睛开始出现重影。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时。
过往的一幕幕像是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闪过。
抑郁症最严重的那年。
疼爱我的爸妈恰巧出了车祸,车子当场爆炸,连尸骨都没剩下。
那段时间是我人生的至暗时刻。
每天大把的药当饭吃。
是陆灼和何若不离不弃地陪着我。
他们替我操持了葬礼,让爸妈有了最后的体面。
我吃不下饭暴瘦,陆灼就亲自去学了做饭,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营养餐。
因为药物的副作用。
我大把大把的掉发,头顶光秃的只能用帽子遮住。
陆灼知道后,二话不说的就把自己的头发全都剃了。
甚至在我发病,最后一次自杀时。
他没有任何犹豫,紧跟着我从窗台一起跳了下来。
那场意外,因为有他垫着,我只受了轻伤。
他却摔断了三条肋骨,在ICU昏迷了整整一个月。
往昔的甜蜜历历在目。
可下一秒,画面一转。
眼前出现了两具抵死缠绵的身影。
我猛地睁开眼。
喘着粗气从病床上坐起身。
“啊~”
隐忍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传来时。
我才意识到,原来那不是梦。
病房的隔间里,散落了一地的衣物。
何若满脸潮红的骑在陆灼身上:
“阿灼,你别这样,我是来看南乔的,要是让她知道我们——”
陆灼恶劣的用力,堵住了她没说完的话。
“不要还咬那么紧?”
“昨晚缠着我要不够的人是谁?嗯?”
难耐的呻吟和沙哑的粗喘此起彼伏。
我站在门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恶心瞬间又涌了上来。
哇的一声就吐了一地。
动静让门内死寂了一瞬。
房门打开,穿戴整齐的何若满脸惊慌地上前扶住我:
“南乔,南乔你怎么了?”
我抬起吐得满是血丝的眼睛。
眼神扫过她胸口凌乱的痕迹和身后明显被扫了兴致的陆灼。
压抑已久的巴掌重重地扇了过去。
“何若,你贱不贱?!”
刚质问了一句。
身体就被人猛地推倒在地。
陆灼拉起满脸错愕的何若,恼怒的朝我吼:“许南乔你有病是不是!”
他一脸紧张的把何若拉进怀里。
何若后知后觉的捂着脸,看着我激动的模样,声音颤抖地拽着陆灼的袖子:
“你告诉她了?”
“我不是让你不要告诉她吗!”
她脸色苍白地上前拉住我的手。
“南乔,我是有苦衷的,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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