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4月13日,法国议会就一项法案进行了表决,结果创下了一个“神级数据”:170名议员全员投下赞成票,法案以170:0的结果顺利通过。
这个法案不是别的,名字叫《殖民时期文物归还框架法案》,其核心内容是分批归还中国1500多件圆明园文物,第一批文物计划在今年9月启运。这意味着,遗失海外达166年的圆明园文物,终于有了回归祖国的希望。
1500件看似很多,实际上只是九牛一毛。有数据统计,中国目前流失海外的国宝级文物超1000万件,其中属于一二级文物的有100余万件。在这些文物中,绝大多数都被民间收藏,除非有人良心发现,否则我们很难追讨回来。剩下一部分被全球47个国家、218家博物馆收藏,数量在160多万件。其中英国的大英博物馆有2.3万件,法国有3万件左右,而日本的东京博物馆等地有10万件以上,美国就更多了,分布在波士顿、大都会等博物馆,保守估计有数十万件。
这些遗失的文物里面,有很多我们耳熟能详的国宝。比如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中的龙、蛇、羊、鸡、狗首,宋徽宗的《五色鹦鹉图》,明代的《永乐大典》,宋代曜变天目茶碗(这是一个孤品国宝,目前在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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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讨这些文物有多难?看个数据就知道了,从2012年到2025年,我们在13年间才追回了59批次、2310件/套的文物。在有关部门努力追回国宝的过程中,每年还有数千件文物通过走私或盗掘流向海外。这么算来,我们每年追回的文物还没有流出的多。
国家层面显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最近几年来,中国在法理、外交、执法、政策和国际合作等方面共同发力,对海外霸占中国文物的强盗、国内走私国宝的歹徒猛烈反击,取得了显著成果。
第一是法理层面,2025年,中国正式修订《文物保护法》。其中明文规定,国家对被盗、非法出境文物的收回权,不受时效限制。这意味着,我们永远有权利追讨散落海外的所有文物,不受时间限制。我们这辈人追不回来,还有下一代、下下一代,只要不抛弃不放弃,靠着愚公移山精神,我们总有一天能追回所有遗失文物。这是国家层面的决心,也是对国宝的高度负责。
第二是建章立制。2019年,由文物、海关、公安、外交和司法等部门联合成立流失文物追索返还办公室,统筹文物追索相关事项,同时建设中国被盗文物数据库,这是属于中国的“文物账单”,有了它,我们就能按图索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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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是外交层面。中方与美、意、法、日、澳等27国,建立了文物返还合作机制,一方面要求相关国家及时返还中国文物,比如对日本和法国进行外交照会,要求归还唐鸿胪井碑、圆明园文物等国宝。另一方面签署备忘录,防止中国文物非法入境以上国家,打压国内走私文物的网络。
第四是司法层面,通过国际司法协助、国际刑警、双边司法互助等方式,冻结、扣押从国内流出的非法文物。近两年来,战国子弹库帛书和西周丰邢叔簋都是通过这种模式追讨成功的。
第五是执法层面。公安部联合文物局侦破了940多起案件,追缴1.6万件文物,同时将国家文物局纳入免税主体,进口文物免税,并鼓励民间捐赠、企业回购和拍卖回流,给予一定的荣誉和税收优惠等。
戎评认为,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就必须让“强盗”低头、主动还赃,这需要强大的国家实力和威慑力。这跟国际政治是一个道理,当你拥有足够强大的国力,有了左右别国命运的权利,不用你张嘴,自然万国来朝。如果你的实力不够,在国际上存在感很低,即便你跟着腚追,别国也不见得会还,实力是一切的根本。
拿这一次法国主动退赃来说,真的是他们良心发现了?恐怕不见得,其中不排除有三方面因素。
首先是中国的国力。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国拥有全球最大规模的单一消费市场,拥有海量的资金,这是法国乃至欧洲经济发展的重大机遇。2025年,法国的GDP增长率只有0.7%,4月14日,法国财政部公布了2026年的经济增速预期,只有0.9%,比原来的预期下调了0.9%。可以说,在俄乌冲突、美伊战争、美欧关系下行的国际形势下,整个欧洲都在找寻新的“港湾”,这里面自然包括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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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26开始,爱尔兰总理、芬兰总理、英国首相、德国总理相继访华,近日,西班牙首相桑切斯更是在4年内第4次到访中国。为什么法国没来?因为马克龙去年访华结束后,并没有持之以恒地维护中法关系。不久前,他还访问日韩,计划拉拢中等国家成立一个不依附中美的“中等国家联盟”,他的原话是:我们不能成为两个“霸权国家”的附庸。
对法国来说,马克龙玩得有些过火了,他急切需要一个抓手来缓和中法关系,而法国手中有的、同时能给中国的(除了核心技术)、且中国在意的东西,好像只有文物了。通过这个,法国可以换取中国在贸易、投资、核能、汽车、农业等领域的合作。
其次,马克龙需要一个旗帜。在2017年,他曾把归还文物作为一个竞选承诺,以树立一个“改革者”的形象。2027年法国将举行大选,马克龙需要一个政绩来刷新形象。归还文物、树立国际道义旗帜,提升自己在选民心中的形象,是马克龙的一大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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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国际压力。2026年的联合国大会,将文物归还列为殖民赔偿首要条件,法国作为联合国安理会五常之一,有义务率先响应。更重要的是,这些文物在法国博物馆维护成本高,而买票的观众很少,相关方面早已入不敷出,还给中国既能节约维护费,还能示好中国,实现多种价值,何乐而不为呢?
此外,中国最近还有一个动作,让西方看到了什么是中国力量。
今年3月25日至31日,在美伊战争的背景下,解放军海军出动第48批护航编队在亚丁湾、霍尔木兹海峡执行任务,同时出动护卫舰“大庆”舰在阿拉伯海北部,参加中巴“海洋卫士-4”演习。在此期间,3艘中国商船顺利通过霍尔木兹海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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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3日至15日,美国宣布封锁霍尔木兹海峡,还是“大庆”舰在海峡西侧外围警戒,4艘中资油轮正常穿越霍尔木兹海峡,美伊军事力量不约而同地开了“绿灯”。
这一幕,让西方看得瑟瑟发抖。
什么叫大国实力?什么叫强国的凝视?它不是真刀真枪地军事打击,也不是剑拔弩张的强权霸凌,而是在战火密布、航道封锁的海峡上,用一艘护卫舰,一年五星红旗,就能让美方心照不宣地让出一条通途。在这种力量下,法国在内的西方国家,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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