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人事变动消息,让这家“银行系巨头”再次站上风口。
4月1日,据悉,建信基金董事长生柳荣即将卸任,其接任者很可能是来自中国建设银行体系内部的曲寅军。目前相关任职流程仍在推进中。
此前,建设银行发布公告称,生柳荣因年龄原因辞去该行首席财务官职务,并同步退出建行及其所有控股子公司的相关岗位。这也意味着,这位在银行与资管领域深耕多年的老将,正式走到职业生涯的重要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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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典型”的银行系接棒,从履历来看,这次交接带有明显的“体系内传承”特征。
生柳荣出身建行系统,长期在金融市场、资产负债管理等核心部门任职,后升任首席财务官。2023年开始兼任建信基金党委书记与董事长,至今任职已超过两年。
而拟接任的曲寅军,同样是“建行出身”。他早在2005年就曾进入建信基金,历任董事会秘书、投资管理部副总监、专户投资部总监、首席战略官等多个关键岗位,还曾担任子公司负责人。2015年升任副总裁,随后转战股权投资板块,之后回到建行总行,现任金融同业部总经理。
这并不是一次“外来空降”,而更像是一次内部循环与再配置。
规模新高背后的隐忧
从表面看,建信基金正处在“规模高光期”。
截至2025年底,公司管理规模接近万亿元,达到9814.77亿元,创下历史新高,行业排名第11位。同时,从母行披露的数据来看,其整体资管规模已突破1.5万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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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把视角从“规模”转向“结构”,问题就开始显现。
在非货币基金方面,建信基金规模仅约2144亿元,其中债券基金占据绝对主导,而权益类产品规模偏小,股票型约226亿元,混合型约167亿元。整体规模增长的“质量”并不高,存在明显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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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拆开来看,建信基金的增长几乎被货币基金“包办”。
截至2025年底,货币基金规模高达7669.92亿元,占总规模的78.78%,在行业中位居前列。对比同类银行系机构,这一比例明显偏高,如浦银安盛、交银施罗德、中银基金等,大多在55%左右。
不仅如此,建信基金在2025年新增规模中,超过75%来自货币基金。
问题在于,货币基金本身是“薄利生意”。在低利率环境和费率持续下调的背景下,其管理费率普遍已降至0.25%左右,远低于权益类基金。
2025年建信基金净利润为8.69亿元,同比增长仅2.96%,明显落后于同业。例如,工银瑞信、兴业基金等在规模相近甚至更低的情况下,利润增速却在20%-40%以上。
对比下来,建信基金“看起来很大”,但赚钱能力并没有同步提升。
权益业务:持续缩水的另一面
如果说货币基金撑起了规模,那么权益业务则成为拖累。
近年来,建信基金主动权益产品规模持续收缩:股票型基金规模从2022年高点的207亿元,降至如今约100亿元出头,缩水近一半;混合型基金规模从2022年的320亿元以上,降至如今167亿元左右;与此同时,部分产品业绩表现也持续承压,甚至长期处于同类末尾。
例如,由基金经理王麟锴管理的建信食品饮料行业股票基金,近半年、一年乃至三年业绩均明显落后同类平均水平;另一只建信弘利灵活配置混合,多周期回报均为负,且规模已降至清盘警戒线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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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情况并非个例。随着规模下滑,一些产品甚至已经触及“5000万元清盘线”。例如建信兴衡优选一年持有混合,已连续40个工作日低于该阈值,若持续下去,将直接进入清算程序。
人事频繁变动,投研稳定性承压
在产品与业绩承压的同时,人员层面的波动也在加剧。
仅2026年3月,建信基金就出现多起基金经理变更:建信社会责任混合基金经理李登虎离职;建信中关村产业园REIT基金经理李元利离任;建信中国制造2025股票基金经理孙晟卸任。
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变动大多集中在主动权益产品上,也进一步加剧了市场对投研体系稳定性的担忧。
从这次董事长更替来看,建信基金依然延续着典型的“银行系逻辑”:体系内选拔、稳中求变。
但问题也很清晰,一边是接近万亿的庞大规模,另一边却是高度依赖货币基金的结构,以及迟迟难以突破的权益短板。
在行业逐步进入“高质量发展”阶段的背景下,单纯依靠规模扩张已难以支撑长期竞争力。接下来,新一任掌舵者要面对的,不只是人事交接,更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结构调整与能力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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