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山逐光：愉群翁马寒山人的百年迁徙与精神传承

甘肃诗人麦子兄弟有一首诗《太阳爬过马含山》：
太阳爬过马含山
照耀兰州一带的村庄，羊皮筏子，游人
也照耀河洲花儿中的妹妹
天使莅临过这里，
她采摘太阳的蜜汁 涂满大地
我洗尽双手，怀抱诸多名词
譬如上河，红沟，八松集，祁家集，康家崖，太石，西果园…… 更多的名词
则生长在我的骨头里
譬如夏娃 果实
这被太阳深情照耀的马含山，并非诗人凭空杜撰的幻境，而是真实矗立在陇原大地的马衔山——在甘肃榆中、广河、临洮三县交界之处，这座横亘东西的山脉如同大地的脊梁，既承载着地理的分界意义，更镌刻着一个族群的千年记忆。
当我叩问诗人为何偏爱"马含山"这一称谓时，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对文字的虔诚："含字有包容之意，山含日月，也含着人的念想。"诚哉斯言，在诗人的笔墨里，马含山是盛满阳光与诗意的容器；而在马寒山村族的血脉中，这座山是家园的图腾，是迁徙路上永不熄灭的灯塔。
马衔山原名空头山，相传在遥远的农耕时代，这座山上常有野马成群出没，它们或在草甸上驰骋，或在溪畔饮水，与山下的土人世代相望。一日，饥馑的村民为求生存，结队围猎这群野马，正当箭矢即将穿透马群之际，领头的白马突然仰天长啸，刹那间风云变色，所有野马竟化作嶙峋的山石，与山体融为一体，成为永恒的守护。
后人为纪念这段传说，便将山名改为马寒山，既暗合"马化寒石"之意，又描绘出这座高原山脉"高寒多风"的地貌特征；而"马衔山"的别称，则更添几分雄奇——仿佛有神骏天马，衔山而飞，将自由与坚韧的基因撒向山川大地。这座海拔近三千米的山脉，山顶终年有积雪，山间是茂密的云杉和辽阔的草甸，黄河支流洮河、湟水环绕其周，独特的地理环境不仅孕育了丰富的物产，更造就了兼容并蓄的文化土壤。
这里是河洲花儿的重要传唱地，那些悠扬婉转的曲调里，既有"青柳垂丝夹野塘"的景致，也有"漫闻花儿断续长"的情愫，成为多民族文化交融的活化石。 大约四百年前，明末清初的战乱如同乌云遮蔽了关中平原的天空。陕西长安城内，一支世代居住于此的回民部族，在战火与迁徙的浪潮中被迫离开家园。
彼时的长安，作为古都，历经兵燹之祸，城郭残破，田园荒芜，回民部族的生存空间被不断挤压。为了寻找一片能够安居乐业的土地，部族首领带领族人，收拾起简单的行囊，怀揣着对未来的期许，踏上了向西迁徙的漫漫长路。他们翻越秦岭的崇山峻岭，渡过黄河的汹涌波涛，一路风餐露宿，历经数月的艰难跋涉，终于在甘肃马寒山一带找到了栖息之所。
这里虽高寒偏远，却土地肥沃，水草丰美，且远离战乱纷争。族人们便在此定居下来，开垦荒地，修建房屋，建立清真寺，将长安的文化习俗与当地的风土人情相融，逐渐形成了独具特色的马寒山村族。他们以山为名，自称为马寒山人，既是对这片土地的敬畏，也包含着对故土的念想。
在马寒山的庇护下，这支部族人口日益增多，势力逐渐壮大，他们世代传承着伊斯兰教的信仰，坚守着勤劳善良的家风，在山间平原上繁衍生息，度过了漫长的两百多个春秋。 时光流转至十九世纪末，清光绪年间，河湟地区爆发了大规模的回民起义，战火迅速蔓延至马寒山周边。时任起义首领的刘四伏带领教众与清军展开激战，虽一度势如破竹，却最终因寡不敌众而失败。
战乱再次打破了马寒山村族的宁静生活，三甲集作为河州（今临夏）通往青海的交通要道，成为战乱的重灾区。此时的马寒山村族，已从马寒山深处迁移至广河三甲集生活多年。三甲集作为古河州的商贸重镇，商铺林立，商旅云集，马寒山人在此从事皮毛、茶叶、药材等贸易，日子过得有声有色。
但战乱带来的烧杀抢掠，让三甲集的繁华瞬间化为乌有，族人们的生命财产受到严重威胁。时代的微尘落到民众头上，都是大山。为了家族的延续，为了寻找更安全的生存空间，油郎和伊布拉黑麦这对马寒山兄弟，先后离开三甲集，向遥远的新疆迁徙。 那年的深秋，落叶铺满了三甲集的街巷，油郎和伊布拉黑麦一前一后，先后告别了父老乡亲，踏上了前往新疆的征途。
这是一段充满未知与艰险的旅程，前路渺茫。他们沿着河西走廊一路向西，翻越祁连山脉的冰达坂，穿越茫茫戈壁滩，忍受着缺水、缺粮、风沙的侵袭。，他们数次面临断水的危机，只能靠融化积雪和寻找耐旱的沙棘果维持生命。但作为马寒山人的他们，从未想过放弃，经过半年多的艰难跋涉，弟兄两个终于在次年的春天抵达了新疆伊犁河谷的愉群翁。
彼时的愉群翁，有新疆原住民维吾尔人、哈萨克人，还有早年从西迁来此的闫氏家族、科妥人……。愉群翁还有大片未经大规模开垦的草原，伊犁河的支流从这里蜿蜒流过，水草丰美，土地肥沃，远离战乱纷争，正是理想的定居之地。马寒山兄弟放下行囊，便开始了拓荒的劳作。他们用简陋的农具开垦荒地，修建土坯房，种植小麦、玉米等农作物，同时放牧牛羊。
最初的日子异常艰苦，他们要面对恶劣的自然环境，还要适应与甘肃截然不同的气候。但马寒山人骨子里的坚韧与勤劳，让他们在这片土地上深深扎下了根。油郎和伊布拉黑麦兄弟带领众家族人员，分工协作，统筹规划，安排生产生活；主持宗教事务，维护家族秩序。
他们带领族人修建了简易的清真寺，让宗教信仰成为凝聚家族的精神纽带；他们与当地的维吾尔族、哈萨克族等民族，还有前期来此的各地民众和睦相处，相互学习生产技术，互通有无，逐渐融入了当地的生活。 油郎作为马寒山迁徙队伍的核心人物之一和领头人，一生历经坎坷却始终坚守责任。他原配夫人在三甲集去世后，留下了两个儿子，这两个无名的先辈如同家族的基石，在愉群翁的拓荒岁月里默默奉献。
他们跟着父亲开垦荒地，放牧牛羊，每当春播秋收的时节，总能看到他们在田间地头忙碌的身影。尤其是在每年的春耕季节，他们天不亮就起身，牵着牛、扛着犁，在冰冷的田地里劳作，直到日落西山才回家。为了让庄稼有好收成，他们四处打听种植技巧，尝试着将甘肃带来的作物种子与当地的土壤相结合，经过反复试验，终于培育出适应愉群翁气候的农作物品种。
这两个无名先辈不仅是生产能手，更是家族的守护者，每当族人遇到困难，他们总是第一个伸出援手，调解邻里纠纷，帮助贫困的族人渡过难关。他们的勤劳与善良，如同无声的春雨，滋润着马寒山人在愉群翁的根基。
油郎的第二任夫人为他生下了两个儿子，大儿子万尕儿哈知，二儿子哈儿亚。"哈知"是伊斯兰教对前往麦加朝觐者的尊称，万尕儿哈知之所以能获得这一殊荣，是因为他成年后，历经千辛万苦前往麦加完成了朝觐。那段前往麦加的旅程，同样充满了艰险，他要从伊犁出发，经乌鲁木齐、兰州、西安，再通过陆路前往沙特阿拉伯，一路上穿越沙漠、跨越海洋，历时近两年才抵达麦加。朝觐归来后，万尕儿哈知的威望在族中日益增高，他不仅精通伊斯兰教义，还见识了外面的世界，成为族中重要的精神领袖。
他常常为族人讲解教义，劝导大家坚守诚信、友善、勤劳的美德，同时也将外面的先进理念和生产技术带回愉群翁，鼓励族人勇于尝试新的事物。 伊布拉黑麦则有三个儿子，分别是老大发路大哥、老二塔格儿、老三哈儿山木匠。发路大哥为人忠厚，处事稳重，在族中担任调解事务的角色，每当族人之间发生矛盾，他总能以公平公正的态度化解纠纷；塔格儿勇猛果敢，擅长骑射，在动荡的年代里，他带领族中的青壮年保卫家园，抵御外来侵扰；哈儿山木匠则拥有一手精湛的木工技艺，他打造的家具、农具不仅结实耐用，还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深受族人喜爱。
他打造的农具，帮助愉群翁人发展生产，因此在族中享有很高的声誉。 愉群翁十小队的努儿麻，是油郎大儿子的后代，他继承了先辈们的勤劳品质，一生都在愉群翁的土地上耕耘。努儿麻是当地有名的种田能手，他种植的小麦亩产总是比别人高，饲养的牛羊也格外肥壮。他不仅自己勤劳致富，还毫无保留地将种植和养殖技术传授给周边的村民，帮助大家一起改善生活。
努儿麻的儿子哈路、阿合麦，如今依然生活在愉群翁十队，他们延续着祖辈的生活方式，同时也顺应时代潮流，尝试着发展特色种植和养殖，让传统产业焕发出新的活力。 油郎二儿子的后代中，大女儿阿富叶儿生于1893年，她是愉群翁农科站丁儿沙的母亲。马格是油郎的孙子，孙女儿叫沙莱。
万尕儿哈知的大儿子，人称儿力玉孜巴西，是愉群翁的第一个百户长，相当于现在的村长。在那个动荡的年代，百户长不仅要负责管理村落的生产生活，还要协调与周边部落的关系，维护村落的安全。儿力玉孜巴西不负众望，他处事公正、能力出众，带领族人开垦了更多的荒地，修建了灌溉水渠，改善了农业生产条件。他还积极与周边的维吾尔族、哈萨克族村组沟通交流，促进了各民族之间的团结与融合。
万尕儿哈知的二儿子吾斯麦儿木匠，是现愉群翁农科站麦德儿的养父。吾斯麦儿木匠是一位和善的老人，他没有儿女，后来收养自己的侄子麦德儿。将他视如己出，抚养他长大成人，麦德儿在养父的影响下，成为一名勤劳善良的人。麦德儿多年来和两个儿子一起经营马肉熏制加工，他加工的果木熏马肠熏马肉，畅销全国，已创建了自己的品牌。
万尕儿哈知的三儿子吾麦儿，子女众多，也生活在愉群翁农科站，其子女现依然生活在愉群翁农科站。吾麦儿一生以农耕为生，曾任清真寺里的麦曾。他勤劳朴实，精心打理着家中的田地，每年都能获得丰收。他注重子女的教育，尽管生活并不富裕，却始终教育孩子们勤劳善良，各司其事努力生活着。

万尕儿哈知还有一个小女儿阿吉儿，曾是马寒山家族中的骄傲。她自幼聪慧好学，勤奋刻苦，在族人的支持下，她努力学习文化知识，最终考上了新疆大学，成为一名讲师。阿吉儿在新疆大学任教期间，始终不忘自己是马寒山人的后代，她积极传播文化知识，促进各民族之间的文化交流。

万尕儿哈知最小的儿子哈儿亚，是农科站丁儿沙妻子的爷爷。他一生养育了三个儿子和六七个女儿，三个儿子分别是老大木沙阿訇、老二愉群翁七队的儿沙、老三愉群翁二队的亚古布。哈儿亚为人正直、善良宽厚，他始终以家族利益为重，教育子女要团结互助、勤劳致富。

在他的影响下，子女们都成为了品德高尚、能力出众的人。 木沙阿訇作为哈儿亚的大儿子，是马寒山人的宗教领袖。他自幼学习伊斯兰教义，精通阿拉伯语和波斯语，对宗教经典有着深刻的理解。木沙阿訇不仅为族人讲解教义，主持宗教活动，还积极参与村里的公益事业，帮助贫困的族人解决生活困难。他常常劝导族人要爱国爱教、团结互助、遵纪守法，为维护村里的和谐稳定作出了重要贡献。

哈儿亚的二儿子儿沙，生活在愉群翁七队，他一生以农耕和放牧为生。勤劳朴实，吃苦耐劳。哈儿亚的三儿子亚古柏，是新中国成立后的愉群翁村第一任村长。新中国成立后，愉群翁面临着新的发展机遇和挑战。亚古柏作为村长，积极响应政府的号召，带领村民开展土地改革、农业合作化运动，促进了农业生产的发展。

亚古柏的儿女众多，有七儿五女十二个子女。其中麦知东经营的油坊在愉群翁乃至全疆都赫赫有名。麦知东继承了马寒山人勤劳勇敢、勇于创新的优良品质，他看到愉群翁地区农牧业发达，油料资源丰富，便萌生了开办油坊的想法。20世纪80年代，麦知东筹集资金，在愉群翁218国道边修建了油坊。

他注重油的品质，选用当地优质的油菜籽、胡麻籽等原料，采用传统的压榨工艺，生产出的食用油香气浓郁、纯度高，深受消费者喜爱。麦知东的油坊从最初的小作坊，逐渐发展成为了规模化的加工厂，产品不仅供应愉群翁及周边地区，还通过218国道销往全疆各地。如今，这座油坊依然屹立在愉群翁218国道边，成为马寒山人创业创新的象征，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伊布拉黑麦的大儿子发路大哥，有三个儿子，分别是老大马旦、老二尕旦、老三尔布都。马旦的孙女儿是愉群翁九队依斯夫麻麻孜的老伴儿，她继承了马寒山人的善良与勤劳，一生操持家务，照顾家人，与邻里和睦相处。尕旦曾经是尕马的团副叫尕旦团长，和愉群翁有名的尕马两人为正副团长，在当地有着很高的威望。

尕旦有两个儿子，老大沙力儿，老二由布。沙力儿的几个儿子都很攒劲儿，他们继承了马寒山人不安于现状、勇于探索的精神，在不同的领域取得了优异的成绩。其中有的从事餐饮业，将回族特色美食发扬光大；有的做外贸生意，将伊犁的特色产品销往全国各地乃至国外。尤其是老三儿子马军（伊斯麻来），在愉群翁回族人大多从事餐饮业的局面中独辟蹊径，脱颖而出。

他看到伊犁地区农牧业发达，牧草资源丰富，便创办了仓金草业。马军充分利用伊犁地区的农牧业优势，引进先进的牧草种植和加工技术，种植优质牧草，加工生产饲料，产品供应全疆各地的养殖场。如今，仓金草业已发展成为规模化的企业，生产经营蒸蒸日上，为当地的农牧业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他们兄弟几个还热心公益，在愉群翁是有爱心的弟兄们。

尕旦的老二儿子由布，一直生活在新疆独山子，虽然远离愉群翁，但他始终铭记自己是马寒山人的后代，坚守着家族的优良传统，在独山子成家立业，后代们也都生活得幸福美满。

愉群翁二队的胡德，其父亲是发路大哥的三儿子尔布都。胡德继承了先辈们的勤劳品质，一生以农耕为生，他种植的农作物产量高、品质好，是村里的种田能手。胡德为人善良、乐于助人，每当村民遇到困难，他总是主动伸出援手，因此在村里有着很好的口碑。

伊布拉黑麦的三儿子哈儿山木匠，有一女三儿，大女儿是农科站由布阿訇的奶奶；大儿子是愉群翁农科站的达吾德学懂，二儿子是愉群翁农科站的伊斯毛来阿訇，三儿子是愉群翁农科站的尕尕儿阿訇。弟兄三个在愉群翁都是知名人士，他们忠厚老实，为人善良，深受马寒山后辈的尊敬和爱戴。

哈儿山木匠的二儿子伊斯毛来阿訇，是马寒山人中的佼佼者。他有文化，头脑灵活，见多识广，人称"百事通"。伊斯毛来阿訇自幼学习伊斯兰教义，同时也注重学习文化知识和个人品德的形成，他不仅精通阿拉伯语、维语，还熟练掌握汉语，对历史、地理、天文等方面的知识也有很深的了解。

在愉群翁，无论是马寒山后辈遇到什么问题，还是乡邻遇到问题，无论是宗教方面的困惑，还是生活中的难题，都愿意向伊斯毛来阿訇请教，他总能给出满意的答案。伊斯毛来阿訇在愉群翁有一定的威望，族人们都尊称他为伊斯毛来阿訇。改革开放后，伊斯毛来阿訇看到村里的文化生活相对匮乏，便萌生了创办印刷厂的想法。

他筹集资金，引进印刷设备，创办了愉群翁第一家民办企业印刷厂。印刷厂主要印刷帐本、中小学作业本、宣传单等，不仅满足了当地的需求，还为村里解决了部分劳动力就业问题。伊斯毛来阿訇的这一举措，开创了愉群翁民办企业的先河，为当地的经济发展作出了重要的开山引路的贡献。

哈儿山木匠的三儿子尕尕儿阿訇，同样是一位受人尊敬的宗教人士。他为人谦和、善良宽厚，始终以慈悲为怀，关爱族人。会工匠手艺，常常帮助左邻右舍做农具家具。尕尕儿阿訇的两个儿子伊力亚斯和孙迪克，继承了父亲的优良品质，勤劳善良，勇于创业。

孙迪克和其姐姐索索儿，在愉群翁经营饲料销售生意。他们诚信经营，注重产品质量，为客户提供优质的服务，生意越做越红火，提前进入了小康生活。他们还积极带动周边的村民一起发展饲料销售生意，帮助大家共同致富。

哈儿山木匠的大儿子达吾德学懂，一生勤劳朴实，以农耕为生。他注重子女的教育和培养，鼓励子女勇于创新、开拓进取。达吾德学懂的三儿子穆儿麦，人称塔斯玛，是一位极具商业头脑的创业者。他看到伊犁地区的奶制品资源丰富，便萌生了创办饮品企业的想法。经过多年的筹备和努力，穆儿麦创办了玉曲香饮品公司，并在农四师七零团三连修建了冷饮加工厂。

穆儿麦采用当地优质的牛奶、酸奶等原料，加工生产玉曲香冰淇淋、刨冰酸奶等产品。玉曲香冰淇淋奶香味十足，口感细腻顺滑，深受消费者喜爱；刨冰酸奶"塔斯玛朵噶布"，酸爽清凉，风味独特，名扬伊犁。如今，玉曲香饮品已畅销全国，成为伊犁地区的知名品牌，穆儿麦也成为了当地有名的小微企业经营者。

愉群翁二队胡德的二儿子黑麦，是愉群翁餐饮业的一匹黑马。在愉群翁乃至伊犁地区的餐饮行业，黑麦都占有一席之地。他的创业之路始于最初的长虹餐厅，那是一家小小的夫妻店，位于愉群翁的街头巷尾。黑麦凭借着独特的口味和眼界、优质的服务和诚信的经营，让长虹餐厅在当地站稳了脚跟。

随着生意的逐渐红火，黑麦又陆续在开办了愉群翁的索飞亚餐厅、伊宁县温亚尔市场的红石榴宴会厅、东巴扎市场的敦飞燕农家乐、伊宁县城的辣飞燕、愉群翁城的乌孙人家等多家餐厅。近三十年来，黑麦的餐厅遍布了愉群翁及周边地区，成为当地餐饮业的一张名片。

黑麦之所以能在竞争激烈的餐饮行业中脱颖而出，得益于他深喑经营餐饮之道。在选址方面，他总是能精准把握市场需求，选择人口流量大、交通便利的地段开设餐厅；在经营方面，他注重菜品的创新和质量，不断推出符合消费者口味的新菜品，同时严格把控食材的采购、加工、烹饪等各个环节，确保菜品的安全和美味；在用人方面，他知人善任，注重员工的培训和培养，打造了一支专业、高效、热情的服务团队。

黑麦所经营的餐厅，一旦开业就必火，且能一直持续稳定地呈盈利模式。他本人也在伊犁餐饮行业树立了威信，担任伊犁餐饮协会多项职务，为伊犁餐饮行业的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在愉群翁，如果只说黑麦，也许有人不知道是谁，因为愉群翁叫黑麦的人实在多；但是你如果说"长虹黑麦"，几乎无人不晓，这四个字俨然已成为当地餐饮业的金字招牌。

马寒山油郎的孙子马格，其儿子是尔布都，愉群翁人称其为马格尔布都，他有个儿子叫麦麦德。写愉群翁的马寒山人，不得不写这个大家都称为寒洮麦麦德的人。此人在愉群翁的农业生产和农村基层工作管理中，是不可忽视的存在。他二十几岁就是愉群翁十队的队长，从小生活在以农业为主的农村，他对农业生产、农作物生长有着自己的一套理论。

在担任愉群翁十队队长的几年里，进行土地改良，种子优选，他带领群众探索怎么在仅有的土地上多产粮食、多赚钱。在他任职期间，愉群翁十队群众的农业生产热情高涨，生活条件大幅提高。介于麦麦德的工作能力和工作热情，愉群翁乡有关领导研究决定将他调到拜什翁村担任党支部书记。

马衔山，这座承载着马寒山人千年记忆的山脉，若真有天马衔山之意，那么马寒山（马衔山）人，便真的具有天马的精神。他们如天马般自由奔放，不安于现状，勇于探索未知的世界；他们如天马般坚韧不拔，在迁徙与创业的道路上，历经千辛万苦却始终勇往直前；他们如天马般善良宽厚，在与各民族的交往中，始终坚守团结互助、诚信友善的美德。

马寒山人在愉群翁生活近百年，这片土地见证了他们的艰辛与付出，也见证了他们的成长与辉煌。从最初的拓荒者到如今的创业者，从简陋的土坯房到现代化的企业，马寒山人的子孙后代，始终传承着先辈们不安于现状、探索创新的优良品质。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里发光发热，用勤劳的双手创造着幸福的生活，用智慧和勇气书写着马寒山村族的新篇章。

我只是如实记录了愉群翁马寒山人的前辈们，几百年来的探索、迁徙、创业之路，凭我对马寒山人粗浅的认识和了解，对他们的生活记录仅仅只能限于浅显的表层。有前辈优良的基因，信相愉群翁马寒山的后辈们，用他们坚实的脚步，走出马寒山人别样的人生……

如今，当太阳再次爬过甘肃的马含山，金色的阳光也将洒满愉群翁的大地，218国道边的麦知东油坊依然矗立，玉曲香饮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长虹黑麦的餐厅里人声鼎沸。马寒山人的后代们，依然坚守着这片土地，传承着家族的精神与文化。他们如同马衔山上的松柏，历经风雨而愈发挺拔；他们如同伊犁河的流水，奔腾不息而源远流长。

马含山的诗意与马衔山的坚韧，早已融入他们的血脉，成为他们前行路上永不枯竭的动力。在未来的岁月里，马寒山人的子孙后代，必将继续秉持天马精神，在愉群翁这片热土上，书写更加灿烂辉煌的明天。 那座曾见证野马化石的马衔山，如今依然静卧在陇原大地，而它孕育的马寒山人，却如同展翅的天马，在伊犁河谷的天空下驰骋。

太阳爬过马含山的诗意，不仅流淌在诗人的笔尖，更镌刻在马寒山人迁徙的足迹里；河洲花儿的悠扬，不仅回荡在山川之间，更萦绕在马寒山人世代相传的家风中。从长安到马寒山，从三甲集到愉群翁，跨越四百年的时空，马寒山人用双脚丈量着大地的宽度，用心灵坚守着信仰的高度，用勤劳与智慧诠释着生命的厚度。这道跨越世纪的迁徙之路，早已成为一条精神的长河，滋养着一代又一代马寒山后人，让他们在时代的浪潮中，始终保持着天马般的豪情与勇气，逐光而行，向阳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