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猩猩与简·古道尔的温情告别，感动无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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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猩猩能够体验复杂的情感。虽然今天这是常识，但在1960年代并非如此。直到简·古道尔开始从事动物研究领域的工作，这一突破性的信息才被揭示。

古道尔在她的职业生涯中与无数的灵长类动物合作，但有些动物与她的关系特别亲密。一个例子是一只黑猩猩，它给古道尔一个如此纯真、充满爱的拥抱，让人感动得泪水夺眶而出。如果古道尔没有改变动物研究领域中对动物的观察和对待方式，那么我们对灵长类动物、它们的社会结构以及复杂情感的了解可能会少得多。她是该领域的先驱，她的缺席是显而易见的。

情感的告别

简·古道尔于2025年10月2日去世，享年91岁。从那时起，古道尔因其在灵长类动物研究中的开创性研究而被铭记。她改变动物研究领域的故事，通常围绕着她富有同情心的观察和研究方法。

古道尔一生中取得成功的一个典型例子是一个Instagram视频，展示了一只黑猩猩被释放的瞬间。虽然视频中没有透露黑猩猩被释放的地点，但古道尔与这只黑猩猩之间的深厚纽带是显而易见的，黑猩猩没有立即想要逃跑的欲望便是证明。

视频中显示，在丛林中有一个大型的箱子，里面装着一只黑猩猩。笼子的门打开，黑猩猩再次体验到自由的滋味。然而，黑猩猩并没有逃跑而不再回头，而是转身给其中一位团队研究人员一个简短的拥抱，然后跳上了箱子。

古道尔没有伸手去抓住黑猩猩，可能是想鼓励它回到丛林。然而，黑猩猩却有其他的想法，走向古道尔并拥抱了她。这不是一个短暂的拥抱。它清楚地显示了古道尔与黑猩猩之间的亲密关系，并强调了黑猩猩所拥有的情感智力，这是古道尔发现的，彻底改变了科学界对黑猩猩的看法。

简·古道尔：著名的灵长类动物学家

古道尔在动物研究领域是一位创新者。最有趣的是，古道尔在开始研究黑猩猩时，并没有获得动物科学的学位。而且她是在没有获得学士学位的情况下完成这一切的。

虽然这种观察方法在今天看来并不合适，古道尔却是通过融入黑猩猩的环境来观察它们的。这让她能够以一种富有同情心的方式来观察黑猩猩。这种方法现在在观察不同物种的动物时被广泛使用。

在古道尔开始研究黑猩猩之前，人们并不知道它们和人类一样，拥有复杂的社会结构。它们也有与人类相媲美的情感深度。人类不再被认为是唯一能够拥有复杂情感的生物。拥有这些情感的能力是进化的结果，并且与动物王国中最亲近的活着的亲属——黑猩猩共享。

这种研究方法也对黑猩猩和其他动物的保护与福利产生了积极影响。动物不再被看作是无法理解自己所经历事情的生物。它们被认为拥有情感，使它们能够体验快乐、悲伤以及介于两者之间的一切。如果没有古道尔的方法，今天同情心的研究方法很可能不会存在。

黑猩猩的情感生活

黑猩猩能够拥有多种情感。虽然它们可能不会像人类那样表达情感，但观察发现这些灵长类动物在快乐和悲伤的情况下也能体验到情感。

黑猩猩在过去几十年中被观察到的最常见情感包括：

虽然这些行为是在其他黑猩猩面前观察到的，但当一个熟悉的人类出现时，它们也会表现出这些情感。这是因为黑猩猩能够识别面孔，即使是那些它们很长时间没有见过的面孔。

黑猩猩能够识别面孔

就像人类在很长时间没有见到某人后仍能认出他们一样，黑猩猩也能做到这一点。这个过程叫做社会记忆。人类往往会记住与他们有过好坏经历的人，而黑猩猩则倾向于记住与他们有过积极互动的人。

根据2023年在PNAS上发表的一项研究，黑猩猩不仅能够识别在过去几个月甚至几年前与它们互动过的人，还能识别26年前与它们在一起的人。这打破了海豚之前保持的记录，海豚能够识别出20年前与它们亲近的海豚的声音。

黑猩猩根据独特的面部颜色模式来识别他人。这种记住家庭成员和其他社区成员的能力有助于维持社会等级。正如古道尔几十年前所认识到的，黑猩猩有复杂的社会结构，因此必须有一种方式来回忆谁在社区中拥有权力。社会等级是线性的，最上面是拥有最大权力的阿尔法雄性。只有当雄性被挑战时，这种等级才可能会改变。

这项研究最有趣的地方在于，黑猩猩更喜欢长时间注视那些与他们关系良好的同伴，而不是那些与他们关系不佳的同伴。这与人类非常相似，人类也更喜欢与那些让他们感到舒适的人在一起，而不是那些让他们感到不适的人。

黑猩猩的依附与人类不同

黑猩猩之间的依附关系既和人类相似，又有不同之处。像人类一样，黑猩猩也有安全型和不安全回避型的依附关系。然而，它们并不表现出无组织的依附。

为了更好地理解不同的依附风格，下面是一些解释：

对于人类来说，父母与孩子之间的不安全回避型依附完全基于父母的支持不足。而对于黑猩猩来说，情况并不总是这样。相反，如果黑猩猩群体所处的环境是稳定的，黑猩猩在探索时可能不需要去找照顾者。它们足够安全，可以独立。然而，如果稳定性发生变化，年轻的黑猩猩可以迅速转向安全依附，并在感到不安全时寻求照顾者的安慰。

黑猩猩可以与人类建立联系

通过她的研究，古道尔证明了黑猩猩可以与人类建立联系。这一点在1964年首次得到了验证，当时她的丈夫拍下了古道尔的照片。照片中26岁的古道尔伸出手去接触一只年轻的黑猩猩，后来这只黑猩猩被命名为弗林特，弗林特也伸出手回应。

虽然科学家和简·古道尔研究所不再支持与黑猩猩或其他野生动物如此近距离接触，但古道尔采用了开创性的研究方法来深入了解黑猩猩，其中包括人与这些灵长类动物之间可以建立联系的事实。

最近，2019年在皇家学会B辑会刊上发表的一项研究展示了黑猩猩和人类通过共同经历所能建立的联系。这项研究让人类和黑猩猩一起观看了一段关于幼年黑猩猩的视频。然后，黑猩猩被允许接近他们一起观看视频的陌生人。在所有情况下，黑猩猩接近他们观看视频的陌生人的时间几乎是接近未观看视频的陌生人的一半。

有共同经历的人更有可能与他人互动和建立联系，而不是与那些没有共同基础的人。黑猩猩与人类的互动也是如此。正是通过理解这种情感智力，才能在保护工作中取得更多进展，以防止黑猩猩灭绝。

理解黑猩猩的情感智力对保护工作是必要的

自1990年代以来，黑猩猩的种群数量急剧下降。当时，估计野外有一百万只黑猩猩。然而，到1996年，这一数字急剧下降，这促使国际自然保护联盟将黑猩猩列为濒危物种。

当时，黑猩猩被认为是濒危物种，多项研究声称该物种的全球种群到2050年将减少50%。到2025年，估计野外只剩下172,000到300,000只黑猩猩。如果不采取保护措施，这些灵长类动物的种群将年复一年地继续下降，除非能够阻止困扰黑猩猩的威胁。这些威胁包括：

• 非法野生动物贸易
• 栖息地破坏
• 偷猎
• 与人类密切接触传播的疾病
• 黑猩猩因侵扰农场而被杀

理解黑猩猩的情感智力使得将这些知识传递给他人变得更加容易。如果人们更好地理解黑猩猩栖息地被破坏时，家庭成员被抓去当宠物或被猎杀，或者黑猩猩因人类的侵占而感染人类疾病，并且黑猩猩会感受到痛苦、悲伤、恐惧或悲伤，这可能会让人们在针对这些灵长类动物时三思而后行。

此外，理解黑猩猩的情感使得 保护者更容易制定更好的计划来保护黑猩猩及其环境。由于黑猩猩有“复杂的情感需求”，因此，理解导致种群下降的事件时，保护它们的伦理论点变得更强。它还改善了被圈养个体的生活，确保它们的福利需求达到最高标准，即使不在野外，它们的生活也能丰富且值得过。

黑猩猩是动物王国中与人类最亲近的活着的亲属。因此，这说明它们和人类有相似的情感，实际上确实如此。理解这一点应该激励更多人想要拯救黑猩猩，免于它们目前所处的灭绝之路。如果没有人类的帮助，黑猩猩必定会从地球上消失，而它们的消失也意味着它们的情感智力将随之消失，这一点至今仍在被充分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