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在地窖养蛇，两年后回家，打开地窖铁门，眼前一幕使他傻眼了

男子在地窖养蛇，见没有收益便关上窖门外出打工。两年之后回家的时候，他把那扇被尘封的铁门打开来，眼前的一幕使他彻底傻了眼。铁门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积了两年的灰尘簌簌往下落，他抬手捂了捂鼻子，借着门口透进来的光往窖里看，原本只养了百十条的水律蛇，竟密密麻麻缠满了地窖的石壁和木架，层层叠叠的蛇影在昏暗里晃动，窸窸窣窣的吐信声听得人头皮发麻，窖里的蛇少说也有上千条。

他当初养蛇，是听村里人说养蛇卖皮卖肉来钱快，心热之下借了两万块，从外地进了蛇苗，把自家老宅的地窖收拾出来当蛇舍。可他啥都不懂，没学过养殖技术，也没把控好温湿度，蛇苗死了不少，剩下的长得慢，折腾了大半年，别说赚钱，连本钱都没捞回，还欠了一屁股债。媳妇天天跟他吵，说他不务正业瞎折腾，村里人也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异想天开。他心里又急又臊，看着满窖半死不活的蛇，心一横，索性锁了铁门，卷了铺盖就去了南方的工地打工，想着眼不见心不烦，反正这蛇也成不了气候，任由它们在窖里自生自灭。

走的那两年，他在工地搬砖、扎钢筋，苦活累活全干了，一天干十几个小时，累得倒头就睡，从没想过地窖里的蛇。他省吃俭用，把钱寄回家还了债，也跟媳妇说好，等攒够了钱，就回家踏踏实实种地，再也不搞这些旁门左道。这两年里，老宅没人住，地窖的铁门被风吹雨打，锈迹斑斑，村里也没人敢靠近，都说那窖里的蛇早死光了，只剩一堆烂骨头。他回家前，还想着把地窖清理出来，堆点粮食，万万没想到，这些蛇竟靠着窖里的老鼠、墙角的虫子，还有偶尔从缝隙钻进来的蛙类，硬生生活了下来，还繁衍出这么多后代。

他僵在门口，腿肚子直打颤，连退几步靠在墙上，手心全是汗。起初的恐惧过后，心里竟冒出一丝说不清的滋味，有后怕，有惊讶，还有点莫名的庆幸。他想起当初自己甩手走人的时候，多不负责任，只顾着自己逃避，却没想过这些生命的韧性。这地窖阴暗潮湿，缺吃少喝，换做是人工养殖，怕是早死透了，可这些蛇凭着本能活下去，生生把绝境走成了生路，倒比他这个当人的，多了点咬牙坚持的劲。

他定了定神，慢慢缓过神来，掏出手机给当初教他养蛇的老师傅打了电话，老师傅赶来一看，也惊得连声感叹，说这些水律蛇在自然环境下繁衍得这么好，实属少见，现在蛇皮蛇肉的市场价涨了不少，这上千条蛇，少说也能卖个几十万。村里人听说了，都涌来看热闹，有人羡慕他走了狗屎运，有人说这是老天赏饭吃，还有人劝他赶紧把蛇卖了，赚一笔大钱。

他看着窖里的蛇，心里却没半点欢喜。这两年在工地的苦，让他磨掉了当初的急功近利，也看清了自己的问题。当初养蛇失败，不是路走不通，而是他自己心浮气躁，不肯踏实学习，遇到一点挫折就逃避。这些蛇能活下来，靠的是日复一日的熬，靠的是适应环境的韧劲，而他当初，偏偏少了这份坚持。

老师傅催他赶紧出手，说错过这阵，价格说不定就跌了，媳妇也劝他，说这钱来的正好，能盖新房，给孩子交学费。他却摇了摇头，蹲在窖门口想了整整一天。第二天，他跟老师傅说，不卖蛇了，想跟着老师傅好好学养蛇技术，把这地窖好好收拾，正规养殖。村里人都说他傻，放着现成的大钱不赚，偏要再折腾，他只是笑了笑，没解释。

他知道，这上千条蛇，是老天给他的一次机会，却不是让他坐享其成的。当初他逃避的坑，如今要踏踏实实填回来。他开始跟着老师傅学技术，给地窖装温湿度计，搭新的蛇架，定时投喂，清理蛇舍，从早到晚泡在老宅，手上磨出了新的茧子，却比在工地干活时更踏实。

窖里的蛇依旧在繁衍，只是不再是杂乱无章的生长，而是在他的照料下，规规矩矩的活着。偶尔闲下来，他会站在窖门口，听着里面的窸窣声，心里很平静。他终于明白，这世上从来没有不劳而获的幸运，所有的意外收获，背后都是生命的坚持，而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不是遇到挫折，而是像他当初那样，一遇困难就逃避，忘了自己该有的韧劲。

日子慢慢过，他的蛇场渐渐走上了正轨，虽没一下子赚大钱，却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有了收益。媳妇不再跟他吵，村里人也不再说闲话，只是没人知道，每次打开那扇铁门，他都会想起两年前那个傻了眼的自己，想起那些在绝境里生生不息的蛇，也想起，人这一辈子，唯有踏实坚持，才能扛过所有的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