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哪里来”这个哲学终极问题,放在民族溯源上同样充满魅力。我们能笃定说自己是炎黄子孙,可隔壁的日本,却在祖先起源的问题上吵了上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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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东渡成神武天皇的传说传了一代又一代,甚至被日本人奉若神明,可2021年的一份DNA检测报告,直接推翻了这个流传已久的说法,还揪出了日本人祖先和中国两省的隐秘联系。
要说日本人祖先的说法里,最深入人心的当属“徐福说”。这个说法可不是空穴来风,最早在《史记》里就有明确记载,算得上是有正史背书的传说。徐福是秦代的顶级术士,传闻是鬼谷子的徒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精通医理,搁现在就是妥妥的全能型人才,也正因如此,他成了追求长生的秦始皇最信任的人。
秦始皇对长生不老的执念,那可是刻进骨子里的。徐福瞅准了这一点,便进言称蓬莱、方丈、瀛洲三座仙山上有仙人,藏着长生不老药,自己愿意替皇帝出海求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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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药心切的秦始皇二话不说,当即给徐福配齐了三千童男童女,还准备了够吃三年的粮食、衣物和草药,让他带着船队浩浩荡荡出海。
公元前210年,徐福最后一次出海,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据《史记》记载,他到了一片“平原光泽”之地,也就是如今日本的佐贺、新宫、熊野一带,见这里气候宜人、水土肥沃,索性就在此落地生根,自立为王。
这个说法在日本也备受认可,不少日本人认为徐福就是他们的神武天皇,还把他尊为农耕神,认为是徐福给日本带来了种植、纺织、医药等关键技能,祭祀徐福的活动在日本延续至今,香火不断。
如果没有科学的介入,徐福东渡成为日本人祖先的故事,算得上是一个完美的历史传说。但现实是,基因检测的结果,给这个浪漫的传说泼了一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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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弄清楚日本人的祖先,首先得聚焦日本的主体民族——大和民族,毕竟这个民族占了日本总人口的90%左右,研究他们的起源,才算是摸到了日本人祖先的核心。
大和民族的起源,最早能追溯到一万多年前的绳文人。彼时因为地壳运动,日本岛屿从亚欧大陆脱离,绳文人成了这座孤岛的初代居民。他们的生活方式十分原始,靠捕鱼、采集为生,手里的工具只有石器和陶器,既没有形成完整的社会结构,也没有创造出自己的文字,就这么在日本岛上自给自足地发展着。
这种平静的生活,在公元前3世纪被打破了。一批来自东亚大陆的移民,克服了海洋的阻隔,登上了日本岛。他们带来了当时先进的冶炼技术和种植技术,直接让日本的绳纹文明实现了跨越式发展,进入了弥生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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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东亚大陆移民和本土绳文人开始通婚繁衍,原本绳文人个子矮小、脸部低宽、眉眼粗犷的外貌特征,也在通婚中慢慢改变,诞生的弥生人不仅体型变高,眉眼也变得柔和平缓。
巧的是,这批东亚大陆移民登陆日本的时间,和徐福东渡的时间十分接近,这也让日本人更加坚信,徐福就是他们的祖先。日本专家埴原和郎还专门提出了“双重结构模型”理论,明确表示现代日本人,就是绳文人和弥生人的后代。
而后续的研究发现,弥生人身上有着鲜明的东亚人种遗传特征,和中国汉族的相似度尤其高,这也让人们更加好奇,弥生人到底来自中国哪里?
2021年,基因检测技术给出了答案。日本邀请了丹麦、马来西亚的专家团队,对日本出土的绳纹时代晚期女性人骨进行基因检测,还和日本、东亚其他地区的25具人骨基因数据做了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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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显示,绳文人的基因和东亚人相似率达到71%,而弥生人的直系后代古坟人,基因组和中国北方汉人高度相似,尤其是河南、河北两地的汉人。
我国中科院的研究,也为这个结论添上了关键一笔。专家们另辟蹊径,从酒精代谢基因入手研究人群的遗传联系,结果发现中国北方人的酒精代谢基因,明显优于南方人群。
这个发现,和日本学者在日本祖先骨骼中检测出“极高酒精代谢基因和超高耐脂基因”的结果不谋而合,也印证了中日两国人群的遗传关联。
有人可能会问,中国北方那么大,为何偏偏锁定河南、河北?答案藏在遗传特征里。虽然日本人的基因和中国北方汉人高度重合,但他们的体型特征,和山东等北方地区的汉人并不相似,反而和河南、河北两地人群的遗传特征更为契合,这也让科研人员得出结论:日本人的祖先,最大可能来自中国河南、河北两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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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跨越千年的祖先溯源,最终被科学揭开了谜底。徐福东渡的传说虽然美好,却终究抵不过基因检测的客观事实。而现代日本人是绳文人和东亚大陆移民融合的结果,且移民主要来自中国河南、河北的结论,也让我们看到了东亚地区古代人群迁徙和文明交融的轨迹。
当然,目前的基因研究只是初步的突破,关于日本人祖先的细节,还需要更多的考古发现和基因检测来完善。
但不可否认的是,DNA检测技术的出现,为我们解开人类历史之谜,提供了最客观、最有力的依据,也让那些流传已久的传说,在科学面前有了清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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