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同学聚会上,妻子初恋猛地泼我一脸茅台,我准备掀桌,妻子却按住我的手:别让大家看笑话,我冷笑夺过话筒,一句话让妻子身败名裂
酒气混着香水味的包厢里,冰冷的茅台顺着我的额头滑下,黏腻地糊住了我的眼睛。
“林辰!你疯了?”张昊的声音尖利刺耳,手里还握着那个空了的茅台酒瓶。
全场死寂。
几十双眼睛,幸灾乐祸、鄙夷、看戏……像无数根针,扎在我身上。
我攥紧拳头,骨节发白,手背青筋暴起,正要掀翻眼前这张堆满虚伪笑容的圆桌。
“别!”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按住我的手腕,是我妻子姜雪。
她不敢看我,嘴唇翕动,声音低如蚊蚋,却字字诛心:“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别让大家看笑话!”
看笑话?
我猛地抬头,看着她苍白脸上写满的哀求与难堪。原来在她眼里,我被她的初恋情人当众泼酒,只是一个需要被息事宁人的“笑话”。
我笑了。
胸中的滔天怒火瞬间冷却,化为一片冰冷的死寂。
我缓缓拨开她的手,夺过司仪台上那支冰冷的话筒。
01
“呦,这不是姜雪吗?大美女还是这么光彩照人啊!”
“旁边这位是……你先生?”
“哈哈,姜大美女,你这可就不厚道了,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通知咱们老同学一声?”
刚踏入金碧辉煌的“帝豪”酒店宴会厅,我和姜雪就成了焦点。
焦点是她,我只是个尴尬的背景板。
姜雪穿着一身高定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举手投足都是都市精英范儿。而我,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脚上是穿了三年的运动鞋,在这流光溢彩的环境里,像个误入的装修工人。
“我先生,林辰。”姜雪的介绍言简意赅,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僵硬。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似乎想和我拉开一点距离。
这个微小的动作,像一根针,轻轻扎在我心上。
三年来,我为她金盆洗手,收敛所有锋芒,甘心当一个“家庭煮夫”,为她洗衣做饭,照顾她全家。我以为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是爱情的另一种形式。
现在看来,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林先生在哪高就啊?”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皮笑肉不笑地问。
我还没开口,姜雪已经抢着回答:“他……他在家休息,比较自由。”
“自由职业?说得好听,不就是无业游民嘛!”一声刺耳的嘲笑从人群后方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他头发梳得油亮,脸上挂着桀骜不驯的笑。
张昊,姜雪的大学初恋,也是这次同学会的组织者。
姜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瞳孔微微一缩。
张昊的目光略过姜雪,直接落在我身上,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姜雪现在可是‘星光传媒’的创始人,年入几百万的大老板,怎么找了个吃软饭的?”
“星光传媒”?
我差点笑出声。
如果不是我三年前,为了让她开心,随手扔了三个亿给她开了这家公司玩票,她现在恐怕还在格子间里给别人写PPT。
“张昊,你别胡说!”姜雪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羞还是愤。
“我胡说?”张昊夸张地摊开手,“大伙儿评评理,一个大男人,不出去工作,天天在家等老婆养,这不是吃软饭是什么?”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的哄笑声。
“就是啊,姜雪,你条件这么好,怎么……”
“太委屈你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姜雪被众人“同情”的目光包围,看着她脸上越来越浓的窘迫。
她没有反驳,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她只是死死地攥着自己的手包,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知道,她在怪我,怪我让她在老同学面前丢了脸。
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这场鸿门宴,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而我的妻子,我的枕边人,却亲手递上了第一把刀。
02
宴席开始,气氛在酒精的催化下愈发热烈。
张昊无疑是全场的中心,他高谈阔论着自己刚拿下的千万级项目,又炫耀着新提的保时捷911,引来一片惊叹和奉承。
“昊哥就是牛逼!”
“咱们这届同学里,就数昊哥混得最好!”
“姜雪,你看看人家张昊,再看看你家那个……唉,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这些话像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嗡嗡作响,而姜雪只是低头喝着果汁,假装听不见。她的沉默,就是一种默认。
我自顾自地吃着菜,仿佛一个局外人。这些跳梁小丑的表演,在我眼里,滑稽得可笑。若不是为了给姜雪面子,我根本不会出现在这种无聊的场合。
可现在,我最想给面子的那个人,却最想让我消失。
酒过三巡,张昊端着一杯满满的茅台,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
“林辰是吧?”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戏谑,“我敬你一杯。”
我没动,甚至没抬眼看他。
“怎么?不给面子?”张昊的脸色沉了下来,“一个大男人,连酒都不敢喝?还是说,你老婆管得严啊?”
他故意把“老婆”两个字咬得很重,引得满桌人又是一阵哄笑。
姜雪终于坐不住了,她站起来,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张昊,他不会喝酒,我替他喝吧。”
“你替?”张昊一把推开姜雪伸过来的手,酒洒了一些出来,“这可不行!今天这杯酒,他必须喝!这是男人之间的事!”
说着,他把酒杯重重地顿在我面前的转盘上,透明的酒液溅了我一手。
“喝了它,”张昊的脸几乎贴到我面前,酒气熏人,“喝了这杯酒,我就承认你有资格坐在这里,否则,就给我滚出去!”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好戏。
姜雪的脸色煞白,她拉着我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林辰,要不……你就喝了吧?就一小口,别让他下不来台。”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没有对我的心疼,只有对我即将惹出麻烦的恐惧和祈求。
为了她的面子,我就得喝下这杯羞辱的酒?
我心中最后一点温情,彻底被这杯酒浇灭。
我慢慢地站起身,在所有人以为我会屈服的时候,我看着张昊,一字一顿地说:“你,不配敬我酒。”
话音刚落,张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说什么?”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随即勃然大怒,“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下一秒,他抓起那杯茅台,狠狠地朝我脸上泼了过来!
冰冷的酒液劈头盖脸地浇下,顺着我的头发、脸颊,流进我的衣领。
黏腻,冰冷,屈辱。
全场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窃笑声。
我攥紧拳头,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就在我准备掀桌的那一刻,姜雪死死地按住了我的手。
“别!”她惊恐地看着我,声音低得像是在哀求,“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别让大家看笑话!”
看笑话?
我看着她,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让整个包厢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03
我没有再理会姜雪,只是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掰开她抓住我的手指。
她的手在抖,眼神里充满了惊慌,仿佛我是一个即将引爆的炸弹。
我抽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脸上的酒渍。我的动作很慢,很稳,没有一丝狼狈,仿佛刚才被泼酒的不是我,而是一个与我无关的人。
这份超出常理的冷静,让原本准备看好戏的众人感到了些许不安。连张昊脸上的得意都僵住了一瞬。
“怎么?泼人酒泼上瘾了?”我将湿透的纸巾扔在桌上,目光平静地落在张昊身上。
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怨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就像一头巨龙,在俯视一只上蹿下跳的蚂蚁。
张昊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但他身后的吹捧和酒精带来的狂妄让他不肯示弱。他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吼道:“泼你怎么了?一个废物,给你脸你不要脸!老子有的是钱,泼你一瓶茅台算什么?”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足有两三万,轻蔑地摔在桌上。
“拿着!算我赏你的干洗费!”他指着我的鼻子,嚣张到了极点,“现在,立刻,给我滚出这个房间!”
“对,滚出去!”
“别在这儿碍眼了!”
几个跟班立刻跟着起哄。
姜雪的脸已经白得像纸,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看看嚣张的张昊,又看看桌上那沓羞辱人的钞票,最后把目光投向我,充满了哀求和绝望。
她在求我,求我为了她,咽下这口气,拿着钱滚蛋。
我忽然觉得很可悲。
我守护了三年的女人,竟然天真到以为,尊严可以用钱来衡量。
“两万块?”我轻笑一声,拿起那沓钱,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目光转向张昊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你这块表,不错。”
张昊一愣,随即得意地扬起手腕:“当然!百达翡丽星空系列,一百八十万!你这种人,一辈子都买不起一个表带!”
“一百八十万……”我点点头,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两万块钱,一张一张地,扔进了旁边滚烫的火锅汤底里。
红色的钞票在红油里翻滚,瞬间被浸透、煮烂。
“嘶——”全场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我这个举动惊呆了。
“你……你他妈疯了!”张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可是两万块现金!
“一百八十万的表,只值两万块的干洗费?”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张总,你的数学,是你体育老师教的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张昊脸上。
他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
“林辰!你闹够了没有!”姜雪终于崩溃了,她尖叫起来,“你非要把场面弄得这么难堪吗?道个歉,我们回家,行不行?”
回家?
我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
“姜雪,”我平静地说,“从今天起,我们没有家了。”
说完,我不再看她那张错愕和不敢置信的脸,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向宴会厅的司仪台。
那里,放着一支可以决定今晚所有人命运的话筒。
04
我走向司仪台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宴会厅里落针可闻。
刚才还喧嚣嘈杂的人群,此刻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我身上。他们不明白,这个一直被他们视作窝囊废的男人,身上怎么会突然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气场。
“林辰!你给我站住!你要干什么?”姜雪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想冲过来拦住我,却被几个同学下意识地拉住了。
张昊的脸色也变了,他本能地感觉到,事情正在脱离他的掌控。他冲着旁边的保安喊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我拦住!把他轰出去!”
两个保安对视一眼,立刻朝我冲了过来。
然而,他们还没靠近我,一个穿着黑色西装,一直默默站在宴会厅角落,像影子一样的男人动了。
他只是一步就横在了我身前,像一堵无法逾越的铁墙。
两个保安刚冲到面前,就被他一手一个,像拎小鸡一样,轻松地提了起来,然后轻轻一甩,扔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让人看不清动作。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那个黑衣男人,又看看我。
这个“窝囊废”身边,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保镖?
张昊的瞳孔猛地一缩,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不是傻子,能用得起这种级别保镖的人,绝不可能是他口中的“废物”。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心脏。
姜雪也愣住了。她和我结婚三年,从来不知道我身边还隐藏着这样一个人。她看着我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上司仪台,拿起了那支冰冷的话筒。
“滋——”
一声轻微的电流声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也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环视全场,目光从那些曾经嘲笑我、鄙视我的人脸上一一扫过。他们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视线,低下了头。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脸色惨白的姜雪,和额头已经渗出冷汗的张昊身上。
“抱歉,打扰各位的雅兴。”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沉稳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辰。”
“大家可能对我有些误解,认为我是个靠老婆养的废物。”
我顿了顿,看着台下众人各异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其实,这个误解,源于一个美丽的谎言。”
“而今天,我想是时候,结束这个谎言了。”
我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姜雪那张血色尽失的脸上。
她疯狂地摇头,嘴里无声地喊着“不要”,眼泪夺眶而出。
她预感到了我要说什么。
可惜,晚了。
从她为了面子,按住我手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05
“星光传媒,大家应该都听过吧?”我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带着一丝玩味。
“当然听过!姜雪创办的公司嘛!”
“是啊,这两年做得风生水起,听说马上就要A轮融资了!”
台下有人立刻附和,但声音里已经没了之前的底气,更多的是试探。
“没错,创始人,姜雪。”我点点头,目光转向她,“一个白手起家,两年时间就将公司做到估值上亿的商业女强人,一个独立女性的典范。听起来,是不是很励志?”
姜雪浑身都在颤抖,她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张昊也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他死死地盯着我,额头的冷汗已经汇成了溪流。他隐约猜到了什么,但那个猜测太过疯狂,他不敢相信。
“但如果我告诉你们,这一切都是假的呢?”我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冷。
“所谓白手起家,是个笑话。”
“所谓商业女强人,只是一个被推到台前的傀儡。”
“这个价值上亿的公司,从创立的第一天起,每一分钱的投资,每一个核心项目的资源,甚至连‘星光传媒’这个名字,都来自于我。”
轰!
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抑制不住的哗然和倒吸凉气的声音。
“什么?”
“这……这不可能!”
“他疯了吧?他在说什么胡话?”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姜雪之间来回扫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如果这话是别人说的,他们只会当成一个笑话。但此时此刻,从这个气场强大、身边还站着一个恐怖保镖的男人嘴里说出来,分量就完全不同了。
张昊的脸,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他嘴唇哆嗦着,指着我:“你……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笑了,笑得无比讥讽。
“你以为,我今天站在这里,是来跟你们吵架的吗?”
我放下话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按下了免提。
“喂,王助理。”
一个恭敬而干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通过话筒清晰地传遍全场:“董事长,您有什么吩咐?”
董事长!
这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张昊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
姜雪则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王助理,”我的声音平静而冷酷,不带一丝感情,“现在,我以天宇资本董事长的身份,正式通知你……”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惊骇欲绝的脸,最后落在姜雪身上,一字一顿地宣布:
“即刻启动‘清算计划’,撤出对‘星光传媒’的所有注资,冻结其所有关联账户,并向所有合作方发布‘最高风险’预警。”
“另外,以我个人的名义,通知法务部,准备离婚协议。”
“我要让她,净身出户。”
话音落下,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姜雪的眼中,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
06
“收到,董事长。”王助理的声音没有丝毫迟疑,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忠实地执行着指令,“‘清算计划’已启动,预计三分钟内,‘星光传媒’所有线上资金渠道将被切断。十五分钟内,所有合作方将收到正式函件。离婚协议模板已发送至法务部首席律师邮箱,随时可以拟定。”
通话结束,我挂断电话。
整个宴会厅里,死寂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
“不……不可能……”张昊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干涩而嘶哑,“天宇资本……你是天宇资本的董事长?那个从不露面的神秘大佬?”
天宇资本!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那些自诩商界精英的同学脑中炸响!
那是国内最神秘、最低调,却也最恐怖的投资巨鳄!传说它掌控着半个互联网行业的命脉,其实力深不可测,其董事长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是无数人想要巴结却连门都摸不到的云端人物。
而现在,这个传说中的人物,就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
就是刚才那个被他们嘲笑为“废物”、“软饭男”的林辰!
这个反差太过巨大,太过颠覆,以至于很多人的大脑直接宕机,脸上只剩下呆滞和恐惧。
“咕咚。”
一个同学手里的酒杯滑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也惊醒了众人。
“林……林董……”刚才那个嘲笑我“无业游民”的金丝眼镜男,此刻脸色煞白如纸,双腿筛糠般抖动着,“我……我刚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他“噗通”一声,竟然直接跪了下来!
这一跪,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林董,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林董,我们错了!”
“都是张昊!都是他挑唆的!跟我们没关系啊!”
刚才还围在张昊身边,对他阿谀奉承的那些人,此刻瞬间调转枪口,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撇清关系,甚至有人开始对着张昊怒目而视,仿佛他是万恶之源。
人性的丑陋,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而这一切的中心,姜雪,已经彻底失去了反应。她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仿佛灵魂被抽走,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
她的手机开始疯狂地响起,一个接一个的电话,铃声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没有去接。
因为她知道,电话那头传来的,只会是她世界崩塌的声音。
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三年的付出,换来的是当众的羞辱和背叛。
我给过她机会。
是她,亲手关上了最后一扇门。
07
姜雪的手机铃声,成了这场闹剧的背景音乐,一声声,像在为她奏响的哀乐。
她不接,但手机屏幕上不断亮起的来电显示,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星光第一大客户——李总”
“星光天使投资人——赵董”
“XX银行信贷部——王经理”
每一个名字,都曾是姜雪在同学面前炫耀的资本,是她“商业女强人”光环上的一颗颗珍珠。而现在,这些名字却成了催命的符咒。
终于,在铃声响了十几遍后,一直站在我身后的黑衣保镖阿武,走上前,捡起手机,按下了免提。
一个焦急万分的中年男人声音立刻从里面炸了出来:“姜雪!你他妈到底在哪?你是不是得罪了天宇资本?我们公司刚刚收到天宇资本法务部的函件,说要对我们进行‘恶意商业行为’的审查!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们完了!我们全完了!你这个扫把星!”
是李总,星光传媒最大的业务来源,占了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营收。
没等姜雪有任何反应,电话被挂断,下一个电话又立刻被接通。
“姜总!我们的投资款项被银行紧急冻结了!银行说我们的资金来源涉嫌违规操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挪用了我们的钱?”这是赵董,那个当初对姜雪的“商业才华”赞不绝口的投资人。
“姜小姐,关于贵公司申请的三千万贷款,总行刚刚下达指令,予以驳回,并要求贵公司立刻偿还之前的一千五百万过桥贷款,否则我们将启动资产查封程序……”这是银行王经理冰冷无情的声音。
一个又一个电话,像一把把重锤,将姜雪那虚假的光环砸得粉碎。
她的公司,在短短几分钟内,从一个估值上亿的明日之星,变成了一座摇摇欲坠的空中楼阁。
资金链断裂、客户流失、银行逼债、投资人反目……
所谓的商业帝国,在真正的资本力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不……不要……”姜雪终于回过神来,她像疯了一样爬向我,抓住我的裤脚,仰起那张泪水和妆容混在一起的脸,声音嘶哑地哀求着,“林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收回命令好不好?公司是我的心血……我不能没有它……”
心血?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你的心血?”我缓缓蹲下身,与她对视,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姜雪,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三年,你为这家公司付出过什么?”
“是我,在你通宵做不出方案时,帮你重构了整个商业逻辑。”
“是我,在你拉不到投资时,动用我的人脉,让那些投资人排着队给你送钱。”
“是我,在你搞不定客户时,在背后帮你铺平了所有的路。”
“你所享受的每一次成功,每一次赞美,都建立在我的牺牲之上。而你,却心安理得地把它当成自己的功劳,甚至,反过来嫌弃我这个‘幕后英雄’,碍了你‘女强人’的眼。”
“你不是喜欢当主角吗?现在,灯光、舞台,都给你。只是,剧本该换了。”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姜雪的心脏。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悔恨。
是啊,她什么都知道。
只是被虚荣蒙蔽了双眼,被众人的吹捧冲昏了头脑,让她渐渐忘了,自己拥有的一切,都源自于谁。
她以为那是她的能力,其实,那只是我的爱。
现在,爱没了。
一切,自然也就没了。
08
解决完姜雪,我的目光,终于移到了那个从刚才起就一直僵在原地,像个木雕泥塑的张昊身上。
此时的他,脸上再也没有了半分嚣张,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像老鼠见了猫,充满了谄媚和乞求。
“林……林董……”他喉结滚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误会……这全都是误会……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狗眼看人低……”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啪”、“啪”地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声音清脆响亮,毫不含糊。
“我该死,我不该招惹您,更不该对您不敬……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昊哥”,此刻卑微到了尘埃里。
周围的同学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喘。他们中的一些人,刚才还跟着张昊一起嘲讽我,此刻只觉得后背发凉,冷汗浸透了衣衫,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这种沉默,比任何雷霆之怒都更让他感到恐惧。
“林董,您说句话啊……”张昊快哭了,他知道,今天这关要是过不去,他这辈子就完了。天宇资本的董事长,跺跺脚都能让他的小公司灰飞烟灭。
“哦?”我终于开口,声音淡漠,“放了你?”
我拿起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茅台,走到他面前,缓缓倒了满满一杯。
“你刚才,不是说我不敢喝酒吗?”
我将酒杯递到他面前。
张昊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他看着那杯满满的白酒,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明白我的意思。
“林董……我……我酒精过敏,真的不能喝……”他哀求道。
“是吗?”我笑了笑,把酒杯放在他面前的桌上,“刚才你泼我的时候,可没问我过不过敏。”
我的声音很轻,但话里的意思却让张昊如坠冰窟。
“我给你两个选择。”我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喝了它,然后从这里爬出去。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我顿了顿,又竖起第二根手指,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第二,我现在给税务局打个电话,聊一聊你公司那几笔‘漂亮’的账目。我想,他们应该会很感兴趣。”
张昊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公司账目不干净,偷税漏税的事情只有几个心腹知道,我怎么会……
他猛然想起天宇资本那无孔不入的情报能力,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一旦税务局介入,他要面对的,就不仅仅是破产,而是牢狱之灾!
恐惧,彻底压倒了一切。
“我喝!我喝!”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手端起酒杯,连声道谢,“谢谢林董!谢谢林董给我机会!”
他闭上眼,一仰脖,将那满满一杯高度白酒,像喝水一样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食道和胃,他呛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剧烈地咳嗽着,狼狈不堪。
“咳……咳咳……”
“很好。”我点点头,指了指门口,“现在,爬出去。”
张昊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闪过一丝屈辱和挣扎。
当着这么多老同学的面,爬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但他只对上我冰冷的眼神一秒,就立刻放弃了所有幻想。
尊严,在绝对的实力和对未来的恐惧面前,一文不值。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然后在全场几十双震惊、鄙夷、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像一条狗一样,手脚并用地,一点一点地,朝着宴会厅的大门,爬了出去。
他身后,留下了一地破碎的尊严,和无尽的悔恨。
09
张昊屈辱地爬出宴会厅后,整个包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动。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精英”们,此刻全都低着头,像一群等待审判的囚徒。空气中弥漫着恐惧和尴尬的味道。
之前那个跪地求饶的金丝眼镜男,还保持着跪着的姿势,头埋得更低了,生怕我注意到他。
我环视一圈,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最终,落在了酒店经理身上。
从我展露身份开始,这位大堂经理就一直恭敬地侍立在不远处,满脸的惶恐和不安。帝豪酒店虽然高级,但和天宇资本这种庞然大物比起来,什么都不是。他生怕我因为今天在这里受到了怠慢,而迁怒于酒店。
“林……林董……”见我看过来,经理立刻躬身,声音都在发颤,“今天的事,是我们酒店安保工作的失职,我向您郑重道歉!为了表示歉意,您和您朋友今晚的所有消费,全部免单!另外,我们酒店愿意奉上一张终身至尊VIP卡,聊表心意……”
“不必了。”我淡淡地打断他。
我走到那张被我扔进火锅里的两万块钱旁边,此时的火锅已经熄了火,但红油依旧,那些钞票被泡得面目全非。
我用筷子夹起一张,对着光看了看,然后看向经理。
“我只问你一件事。”
“林董您请说!我一定知无不言!”经理的腰弯得更低了。
“在你们酒店,故意毁损人民币,是什么性质的行为?”
经理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他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冷汗涔涔而下。
毁损人民币是违法行为!虽然平时很少有人追究,但如果我,天宇资本的董事长,要追究呢?
这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经理的目光惊恐地看向还瘫在地上的张昊——哦不,他已经爬出去了。再看向桌上那沓钱,那是张昊扔出来的!
“这……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经理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斩钉截铁,“我们酒店绝不姑息!我马上报警,并且将所有证据和监控录像提交给警方处理!”
他立刻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拨打了报警电话,言辞恳切地描述了“犯罪嫌疑人张昊”的“恶劣行径”。
这一手,既是向我表忠心,也是彻底把张昊钉死。
看着经理这番操作,还留在原地的同学们,一个个脸色更加苍白。他们终于深刻地理解到,什么是“权势”。
权势,不是大喊大叫,不是嚣张跋扈。
而是你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让别人为你铺平道路,让规则为你服务,让你的敌人,万劫不复。
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林辰!”
姜雪嘶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她挣扎着站起来,脸上泪痕交错,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悔恨,有不甘,有怨毒,还有一丝残存的、可笑的希冀。
“三年的夫妻感情,难道就抵不过他一杯酒吗?”她质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的控诉,“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一杯酒?”我冷笑一声,“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压垮我们的,不是那杯酒。”
“而是你,在他泼我酒的时候,按住我的那只手。”
说完,我不再停留,迈开大步,朝门口走去。
我的保镖阿武,和不知何时已经赶到的王助理,以及他身后一整队的黑衣律师团,自动分开一条路,簇拥着我。
当我走到门口时,我停了一下,侧过头,对身后那个已经彻底呆滞的女人,说了最后一句话。
“对了,忘了告诉你。”
“你那套引以为傲的香奈儿高定,是我上周让王助理去巴黎给你买的。”
“刷的是我的副卡。”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去,留下一个彻底崩溃的身影,和一室的狼藉。
10
走出帝豪酒店,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清爽。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包厢里那股混杂着酒精、香水和人性腐臭的污浊空气,从肺里彻底排出。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S680无声地滑到我面前,王助理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
这辆车,低调,却价值不菲,一直停在地下车库里,三年了,我只在今天动用了它。
坐进柔软舒适的后座,我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这三年的点点滴滴。
为了姜雪一句“我喜欢平淡的生活”,我遣散了身边的团队,从天宇资本的台前隐退,伪装成一个普通人,陪她过起了柴米油盐的日子。
我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港湾。
现在才发现,那不过是我一厢情愿建造的海市蜃楼。
有些人,你把她从泥潭里拉出来,她却并不会感激你,反而会嫌弃你身上沾了泥。
“董事长,”王助理的声音从前排传来,打破了我的思绪,“星光传媒的清算工作已经进入收尾阶段,预计明天早上开盘前,其所有资产将被我们旗下的子公司完成合法收购。姜雪名下的房产、车辆,由于购入资金均来源于您,法务部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在离婚诉讼中全部收回。”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这些事,我已经不在意了。
“另外,”王助理继续汇报,“关于张昊的公司,税务部门已经成立了专项小组,连夜进驻。据我们的人反馈,他至少面临十年以上的刑期。”
“至于今天在场的所有同学,他们的个人信息、公司背景、以及与我们天宇资本产业链的关联度分析报告,半小时后会发送到您的邮箱。”
这就是王助理,我的首席秘书,永远那么高效,永远想在我前面。
“不必了。”我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把报告删了。一群蝼蚁而已,不值得我浪费时间。”
“是,董事长。”
车内再次陷入安静。
我看着窗外这座熟悉的城市,灯火辉煌,车水马龙。
三年前,我为了一个人,放弃了整片森林。
如今,我回来了。
“董事长,我们现在去哪?回云顶山庄的别墅吗?”王助理问道。
我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仿佛穿透了夜空,看到了一个更广阔的战场。
“不。”
“回天宇资本总部大厦。”
“通知所有董事和部门主管,一小时后,召开最高级别战略会议。”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告诉他们,我回来了。”
王助理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通过内部通讯系统,沉声下达了指令。
“是,董事长!”
迈巴赫在夜色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朝着市中心那座最高的、宛如一把利剑直插云霄的摩天大楼疾驰而去。
那场无聊的同学会,那个叫姜雪的女人,都将成为我生命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
而我,林辰,将重新执掌我的帝国。
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人性总结:
当善良失去锋芒,就会变成廉价的懦弱;当付出没有底线,就会沦为理所当然的索取。人性中最幽微的恶,往往不是穷凶极恶,而是那份根植于骨髓的“势利”与“理所当然”。他们嘲笑的不是你的贫穷,而是你无法给他们带来价值时的“无用”。所以,永远不要试图用卑微去唤醒一个装睡的人,更不要用隐忍去赌一个变了质的心。真正的尊重,从来不是靠乞求得来的,而是用实力,一拳一拳打出来的。当你站在云端时,会发现曾经所有的诋毁和嘲笑,都不过是山脚下微不足道的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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