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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退休金7000设规定要分餐,我默认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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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婆婆退休金7000设规定要分餐,我默认照做,她喊大姑姐二姑姐甚至外甥来蹭饭,责怪我为何不备菜,我笑道:不是分餐制吗,自己做!

“从今天起,这个家,分餐!”婆婆张桂芬把一张崭新的银行卡拍在餐桌上,肥厚的指肚用力地碾了碾,“我每个月七千块退休金,自己过,绰绰有余!不用你们小年轻养,也别想我再给你们当牛做马!”

餐桌旁,丈夫高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两个姑姐高慧、高敏则交换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俞静,这个家免费了三年的保姆,默默地抬起头,迎上婆婆那双写满“我说了算”的眼睛,嘴角竟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好啊,妈。”

我平静地吐出三个字,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张桂芬准备好的一肚子训词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她没想到,我连一句反驳都没有。

她不知道,她亲手点燃的,不是立威的火,而是我挣脱牢笼的导火索。



第一章 规矩

饭桌上的气氛,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

张桂芬那张印着退休金到账信息的银行卡,还摆在桌子中央,像一座划分楚河汉界的山。

“小静,你妈她也是为了我们好,年纪大了,想吃点清淡的,我们年轻人油水重……”高哲试图打圆场,手在桌下不安地碰了碰我的膝盖,眼神里带着祈求。

我没看他,视线落在婆婆那张因为得意而显得油光满面的脸上。

“妈说得对。”我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早就该这样了。您有退休金,是您的底气。我们年轻人,也确实该独立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甚至还捧了她一句。

张桂芬脸上的横肉舒展开来,显然对我的“识时务”非常满意。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宣布新规矩的细则:“既然分餐,那丑话说在前头。厨房,咱们共用,但锅碗瓢盆得分开。冰箱也划片,左边这半边是我的,你们别乱动。水电燃气,我按人头出三分之一,不少你们一分钱。”

大姑姐高慧立刻帮腔:“妈就是敞亮!这可比那些赖着儿女的老人强多了。”

二姑姐高敏也娇笑着附和:“就是,妈自己有钱,腰杆就是硬。不像有些人,一天到晚在家吃白食,还不知道感恩。”

她们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针,一下下往我身上扎。

结婚三年,我辞去工作,包揽了所有家务。高哲的工资不高,除了房贷,剩不下几个钱。我以为用我的付出来维系这个家的体面,能换来尊重,结果只换来了“吃白食”三个字。

高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心里最后一点温情,随着他这懦弱的沉默,彻底凉了。

我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

“行,就按妈说的办。”我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碗筷,“我的东西,我会自己买一套新的。冰箱里我买的那些食材,今天之内我会处理完。”

我的干脆利落,再次让她们愣住了。

她们预想中的哭闹、争吵、委曲求全,全都没有发生。一拳打在棉花上,让她们蓄满力的嘲讽无处发泄。

当天下午,我就叫了同城闪送,一套全新的德国双立人厨具、北欧风的餐具送到了家。我甚至买了一个小巧的冷藏柜,放在了客厅的角落。

当着她们的面,我把冰箱里原本属于我的那些昂贵的和牛、有机蔬菜、进口水果,一样一样地搬进了我自己的小冷藏柜里。

张桂芬的瞳孔缩了一下,她没想到我买的菜这么“金贵”。以前混在一起吃,她只觉得饭菜可口,从没算过成本。

高慧和高敏的脸色更是难看,她们以前隔三差五就从冰箱里“顺”点水果零食回自己家,以后这条路显然是断了。

晚上,真正的“分餐制”开始了。

张桂芬煮了一锅白米粥,配着寡淡的咸菜。

而我这边的厨房里,飘出了浓郁的黄油煎牛排的香气,还伴随着迷迭香和黑胡椒的复合芬芳。

我给自己和高哲一人煎了一块顶级的西冷牛排,配上红酒汁和一小份奶油焗蘑菇。

高哲坐立不安,几次想开口,都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隔着一张餐桌,我们这边是精致的西餐,红酒摇曳。而另一边,张桂芬吸溜着白粥,眼睛的余光死死地盯着我们盘子里的牛排,喉结上下滚动着。

她引以为傲的七千块退休金,在这一刻,突然显得不那么香了。

第二章 香味

第二天,第三天。

张桂芬和我的厨房战争,无声地升级了。

她依旧是白粥、馒头、面条轮换,偶尔炒个青菜,油都舍不得多放一滴。美其名曰“养生”。

而我,则彻底放飞了自我。

周一,我做了冬阴功汤,那酸辣霸道的香气,几乎要把天花板掀开。张桂芬在客厅看电视,一集四十分钟的电视剧,她站起来去厨房倒了五次水,每次都“路过”我的灶台,伸长了脖子看。

周二,我做了佛跳墙。当然是家庭版的,但用料也绝不含糊。干贝、花胶、蹄筋……文火慢炖了整整一下午。那股子醇厚鲜美的味道,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像一只无形的手,挠着每个人的心。

高哲吃得满头大汗,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老婆,太……太好吃了。”

张桂芬在旁边啃着干巴巴的馒头,脸色比锅底还黑。她终于忍不住了,敲了敲桌子,阴阳怪气地说:“做得这么油腻,年纪轻轻就三高,以后有你们受的!”

我头也不抬,用勺子舀起一块软糯入味的花胶,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享受地眯了眯眼。

“妈,您放心。我用的都是最顶级的食材,高蛋白低脂肪,美容养颜。至于三高,我们每年都体检,指标好得很。”

我的话,像一把软刀子,直接戳破了她的“养生”借口。

她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把馒头咬得嘎吱作响,仿佛那不是馒头,是我的骨头。

周末,高慧和高敏又来了。

她们是闻着味儿来的。那天我正在做烤羊排,用孜然、辣椒粉和十几种香料腌制了整整一夜的羊排,在烤箱里滋滋作响,油脂滴落在烤盘上,发出勾魂的声响。

“哎哟,什么东西这么香啊!”高慧人未到声先至,一进门就夸张地吸着鼻子。

高敏跟在她身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烤箱。

她们熟门熟路地坐到餐桌旁,等着开饭。这是过去三年的常态。



张桂芬看到两个女儿来了,腰杆立刻就硬了,她坐在主位上,对着厨房喊:“小静,你姐姐们来了,多加两个菜!”

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前几天立下的“分餐制”规矩是个屁。

烤箱“叮”的一声,时间到了。

我戴上隔热手套,端出金黄焦香的烤羊排,香气瞬间爆炸。

高慧和高敏的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下来。

我把一大盘羊排放在餐桌上,但放在了我和高哲的面前。然后,我拿出两副刀叉,递给高哲一副。

“开饭了。”我对高哲说。

所有人都愣住了。

高慧的笑脸僵在脸上:“弟妹,我们的碗筷呢?”

我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向张桂芬,故作惊讶地问:“妈,不是分餐制吗?姐姐们是您的客人,不归我管吧?”

一句话,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结了。

第三章 裂痕

张桂芬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

“俞静!你什么意思!”她猛地一拍桌子,上面的碗碟都跳了一下,“你姐姐们难得回来一趟,你连顿饭都不做?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高敏也尖着嗓子叫起来:“就是啊弟妹!我们还不是看妈一个人在家,回来陪陪她!你这是给我们甩脸子看吗?不就是做顿饭,至于这么斤斤计较?”

她们一唱一和,瞬间把我推到了“不孝不悌”的审判席上。

高哲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扯了扯我的袖子,压低声音哀求道:“小静,别这样,我姐她们难得回来……就做一次,啊?算我求你了。”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在每一次婆媳、姑嫂矛盾中,他永远都是这句话——“算我求你了”。

他求我忍,求我让,求我委屈自己去成全他一家的“和睦”。

过去,我会心软。

但今天,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甩开他的手,站直了身体,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一张张愤怒、指责的脸。

“第一,”我竖起一根手指,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规矩,是妈您亲自立的。我只是在遵守规矩。如果你们觉得遵守规矩是‘斤斤计较’,那立规矩的人,又算什么?”

张桂芬的呼吸一窒。

“第二,”我竖起第二根手指,看向高慧和高敏,“你们是回来看妈,还是回来‘蹭饭’,你们自己心里清楚。过去三年,你们哪次空手来过?哪次不是吃饱喝足还要兜着走?我做的饭菜,喂饱了你们,还喂出了优越感,觉得我这个家庭主妇就该伺候你们?”

高慧和高敏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们没想到我敢把话挑得这么明。

“第三,”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高哲身上,声音里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惊讶的冷漠,“高哲,这个家是你我的。但每一次,你都选择站在你的家人那边,让我退让。你求我,是因为你解决不了问题,所以选择解决掉那个‘提出问题’的我。你不是在维系家庭,你是在用我的委屈,给你自己换清净。”

高哲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地后退了一步。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烤羊排还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所以,”我做了最后的总结,“饭,我不会做。规矩就是规矩。妈要是心疼女儿饿肚子,您的厨房在那边,您的七千块退休金足够您买很多菜了。”

说完,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刀叉,切下一块外焦里嫩的羊排,优雅地放进嘴里。

肉汁在口中爆开,香得无与伦比。

但我知道,这个家,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碎了。

而我,前所未有的轻松。

第四章 寿宴

那天的“羊排事件”之后,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张桂芬和两个姑姐没能在我这里讨到半点便宜,灰溜溜地吃了泡面。从此,她们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冰的刀子。

高哲试图跟我沟通几次,话里话外都是希望我能“服个软”、“给妈一个台阶下”。

我只是听着,不反驳,也不赞同。

他渐渐也就不说了,只是每天下班回家,面对着冰火两重天的餐桌,脸上的愁苦又深了几分。

我不在乎。

心死了,就不会再痛。

半个月后,张桂芬的六十大寿要到了。

往年,这都是家里的头等大事。我会提前一周开始准备,从菜单设计到食材采购,再到亲自下厨,做出一大桌子堪比酒店的宴席,让她在亲戚朋友面前风光无限。

今年,她却绝口不提。

直到寿宴前三天,大姑姐高慧给我打了个电话。

“弟妹啊,周末妈过生日,你准备得怎么样了?”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虚伪的热络。



“我没准备。”我回答得很干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高慧的音量陡然拔高:“你什么意思?妈六十大寿你都不准备?你还想不想在这个家待了!”

“分餐制,记得吗?”我轻笑一声,“寿宴是妈的,客人是妈请的,当然也该妈自己准备。我准备,算怎么回事?”

“你……你不可理喻!”高慧气急败坏地挂了电话。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一定在跟张桂芬和高敏添油加醋地控诉我的“罪行”。

果不其然,当晚,张桂芬就在家庭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这个周六我生日,大家中午都到家里来吃饭,我亲自下厨!”

下面高慧和高敏立刻跟上,一片“妈妈辛苦了”、“妈妈最棒”的吹捧。

紧接着,张桂fen@了我:“俞静,周六家里来客,你有点眼力见,别到时候让人看笑话。”

这是在给我下最后的通牒。

高哲也看到了消息,他一脸为难地找到我:“小静,妈都这么说了……要不这次就算了?毕竟是她六十大寿,闹僵了不好看。”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高哲,你觉得,现在还是‘好不好看’的问题吗?”我问他。

他愣住了。

“她不是在给我台阶下,她是在用寿宴做局,逼我投降。”我一字一句地说,“她请了所有的亲戚,就是算准了我为了你的面子,为了这个家的面子,不敢在众人面前让她下不来台。只要我周六进厨房做了那顿饭,那我之前所有的坚持就都成了一个笑话。以后,我在这个家,就再也抬不起头。”

高哲的嘴唇动了动,却无法反驳。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我不会做。”我平静地看着他,“这是我的底线。如果你觉得你的面子比我的尊严更重要,那这个婚,我们也可以离了。”

“离婚”两个字,像一颗炸弹,让高哲彻底慌了神。

他再也不敢劝我,只能唉声叹气地走开了。

周六,如期而至。

一场精心策划的鸿门宴,即将开席。

第五章 鸿门宴

周六上午,家里前所未有的“热闹”。

高慧和高敏一早就来了,带着她们的丈夫和孩子。接着,七大姑八大姨也陆续登门,不大的客厅里塞满了人,喧闹声、孩子的哭喊声、大人的说笑声混杂在一起,吵得人头疼。

每个人见到我,都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的目光。显然,她们都听说了家里的“分餐风波”。

张桂芬穿着一身崭新的红色唐装,满面红光地在客厅里接受着众人的恭维,俨然是全场的女王。

她时不时地朝我这边瞥一眼,眼神里的得意和挑衅,毫不掩饰。

在她看来,我已经是一只被关进笼子的鸟,插翅难飞。在这么多亲戚的“众目睽睽”之下,我除了乖乖去做饭,别无选择。

高哲像个陀螺一样在亲戚间周旋,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后背的衬衫却已经被冷汗浸湿。

我呢?

我悠闲地坐在沙发一角,戴着耳机,看平板电脑里下载好的美食纪录片。仿佛这场与我有关的战争,我只是个局外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就到了十一点半,午饭时间。

客厅里的谈笑声渐渐小了,所有人的肚子都开始叫了,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厨房的方向。

厨房里,冷锅冷灶,空无一人。

终于,有人忍不住问了:“桂芬啊,什么时候开饭啊?都闻不到香味呢。”

张桂芬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稳了稳心神,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亲戚都听见。

“俞静,十一点半了,客人肚子都饿了,你还不去做饭?”

来了。

最后的逼宫。

我缓缓摘下耳机,抬起头,对上她志在必得的眼睛。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像无数盏探照灯,要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高慧和高敏站在张桂芬身后,像两个护法,嘴角挂着胜利的冷笑。

高哲站在不远处,双手紧紧攥着,指节发白,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挣扎。

我看到张桂芬的嘴唇动了动,用口型对我说:“你敢?”

我笑了,笑得灿烂。

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掸了掸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清晰而又平静地开口了。

“妈,您是不是忘了?”

“您亲口说的,分餐制啊。”

全场死寂!

张桂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没想到,在这样的场合,我竟然真的敢当众驳她的面子!

“你……你这个不孝的媳妇!你想饿死我们全家吗!”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尖声嘶吼。

“妈,话不能这么说。”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规矩是您定的,我只是遵守。您的客人,自然由您招待。总不能规矩是您定的,责任却要我来扛吧?”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下了接听键,并开了免提。

一道沉稳恭敬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清晰地响彻整个客厅:“喂,是静老师吗?我是宏盛集团的董事长助理,我们家董事长想预定您下个月的档期,为期一周,专门负责他招待贵宾的私人宴席。价格方面,一天三十万,您看可以吗?”

第六章 降维打击

“一天三十万。”

这五个字,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寂静的客厅里轰然炸开!

刚才还满脸怒容的张桂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张着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眼珠子瞪得溜圆,写满了难以置信。

高慧和高敏姐妹俩脸上的冷笑,也僵硬得如同两副劣质的面具,嘴角抽搐着,眼神里充满了荒谬和震惊。

高哲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这个枕边人。

而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更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嗡嗡作响。

“一天三十万?真的假的?那一个月不是……”

“这……这是什么工作啊?比抢银行还快!”

“俞静不是家庭主妇吗?怎么会……”

我没有理会周围的骚动,对着电话,语气平淡而专业,仿佛在谈论一笔再也正常不过的生意。

“李助理,不好意思,我下个月的档期已经满了。”我顿了顿,补充道,“下下个月倒是还有三天时间。如果王董事长确实需要,请让他的秘书把具体需求发到我的邮箱,我的团队会进行评估。”

“好的好的!静老师,我们等您的消息!您的时间宝贵,不打扰您了!”电话那头的李助理,语气愈发恭敬。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回口袋。

整个过程,我风轻云淡,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这通电话,却像一把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张桂芬赖以立身的骄傲和体面。

她引以为傲的七千块退休金,她用来拿捏我、建立家庭权威的唯一资本,在“一天三十万”这个数字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

这是降维打击。

是把她从自以为是的云端,一脚踹进了泥泞的深渊。

“你……你……”张桂芬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你骗人!你一个天天在家的女人,怎么可能……”

“妈。”我打断她,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从没说过我‘天天在家’。我只是工作时间比较自由。我的职业,是私人主厨,服务一些对生活品质有要求的客户。”

我环视了一圈那些目瞪口呆的亲戚,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辞去之前的工作,当了三年的‘家庭主妇’,一来是想休息一下,二来,是以为我嫁给了爱情,愿意为家庭付出。我以为我做的每一顿饭,都包含了我的心意和爱,是无价的。”

我的视线,最后落在了高哲惨白的脸上。

“但现在看来,是我错了。在你们眼里,我的付出,一文不值,是可以被区区七千块退休金随意践踏的廉价劳动力。”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明码标价,喜欢用钱来衡量一切,那好啊,我们就来算算账。”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备忘录,举到他们面前。

“这是我作为私人主厨的市场报价。最基础的家庭餐,一餐收费五千。家宴级别的,比如您往年的寿宴,一桌至少三万起步,不含食材。过去三年,我给这个家做了多少顿饭,你们自己算算,折合成金钱,是多少?”

“哦,对了。”我补充道,“看在是一家人的份上,我给你们打个一折。你们算算,高哲一个月那点工资,够付我几天的饭钱?”

客厅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高慧和高敏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白”来形容了,她们看着我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恐惧。她们终于意识到,自己过去三年,到底从我这个“免费保姆”身上占了多大的便宜。

而张桂芬,她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屏幕,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引以为傲的七千块退休金,在这一笔笔天价账单面前,变成了一个无比滑稽、无比讽刺的笑话。

她建立起来的权威,她用来打压我的所有武器,在这一刻,被我用她最信奉的“金钱”,摧枯拉غ得一干二净。

第七章 盛宴与残羹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门铃响了。

“叮咚——”

清脆的铃声,像是在这凝固的空气里投下了一颗石子。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高哲下意识地想去开门,我却先一步走了过去。

“不用了,是我叫的人。”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两名穿着笔挺制服的酒店服务生,他们身后,是一个同样穿着制服的经理。

“您好,是俞静女士吗?”经理恭敬地躬身,“您预订的‘悦榕庄’私宴,我们给您送到了。”

说完,他一挥手,两名服务生推着一个精致的保温餐车走了进来。

餐车一打开,一股融合了顶级食材和精湛厨艺的馥郁香气,瞬间席卷了整个客厅,将刚才那些廉价的、尴尬的、愤怒的空气,一扫而空。

佛跳墙的浓醇,清蒸东星斑的鲜美,黑松露焗澳龙的霸道,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精致凉菜和点心,摆了满满一车。每一道菜,都像一件艺术品。

“悦榕庄”!

在场的亲戚里,有几个识货的,已经忍不住低声惊呼起来。

那是本市最顶级的私房菜馆,人均消费五位数起步,而且极难预订。

我转过身,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微笑着说:“哦,忘了告诉大家。我今天给自己放假,所以提前订了外卖。这是我和高哲的午餐,大家不必客气。”

说完,我指挥着服务生,将一道道精美的菜肴,摆在了我和高哲面前的茶几上。

服务生甚至还带来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为我们醒酒、倒酒,服务周到得无可挑剔。

整个客厅,被清晰地分成了两个世界。

我这边,是五星级的盛宴,是顶级的美味佳肴,是金钱和实力堆砌出的绝对体面。

而他们那边,是空空如也的餐桌,是饥肠辘辘的肠胃,是摇摇欲坠的虚荣和被击得粉碎的尊严。

张桂芬看着那些她只在电视里见过的菜肴,眼神发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高慧和高敏的孩子,闻到香味,已经忍不住哭闹起来,吵着要吃龙虾。

“妈……我要吃那个……”高慧的儿子指着澳龙,口水都流了下来。

高慧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端起红酒杯,轻轻摇晃,看着杯中醇厚的红色液体,对高哲说:“吃吧,别浪费了。”

高哲像是被抽走了魂,机械地拿起筷子,却不知道该夹哪一道菜。他的手在抖,他的心在乱。

“俞静……”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你……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放下酒杯,看着他,笑了。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很有钱?然后呢?让你和你的家人换一种方式来算计我吗?”我摇了摇头,“高哲,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每一次你妈和你姐为难我的时候,我都在等你。等你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哪怕只有一次。可是,没有。”

“我以为我们是夫妻,可是在你心里,我永远是那个可以被牺牲的外人。”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他无力地垂下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这场面太魔幻了。

寿星和所有的宾客,都眼巴巴地看着我和高哲两个人,吃着他们这辈子可能都吃不起的一顿饭。

那香气,对他们来说,不再是诱惑,而是一种酷刑。

终于,有亲戚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站起来讪讪地告辞。

“那个……桂芬啊,我家里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啊。”

“对对对,我们也要走了,生日快乐啊!”

有一个带头的,剩下的人便如鸟兽散。不过几分钟,刚才还人满为患的客厅,就只剩下了我们一家人。

张桂芬的六十大寿,就在这样一地鸡毛的闹剧中,草草收场。

她瘫坐在沙发上,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精心策划的鸿门宴,最终,变成了一场对她自己最残忍的公开处刑。

第八章 账单与抉择

残羹冷炙,满室狼藉。

悦榕庄的服务生已经礼貌地收拾好一切,躬身离去。空气里还残留着食物的余香,却只让这寂静的氛围显得更加凄凉。

高慧和高敏还赖着没走,她们的脸色比哭还难看。

“弟妹……不,小静。”高慧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开口,“以前……以前是姐姐不对,姐姐有眼不识泰山,你别往心里去。”

高敏也连忙附和:“是啊是啊,我们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妈也是年纪大了,糊涂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她们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从前的尖酸刻薄,变成了现在的谄媚讨好。

我看着她们,只觉得恶心。

“一家人?”我冷笑一声,“在我被你们联合起来欺负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是一家人?在你们理所当然地把我当成免费保姆使唤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提‘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你们不是看不起我这个‘吃白食’的吗?现在怎么改口了?是因为我做的饭好吃,还是因为我赚的钱,比你们的年薪还多?”

我毫不留情地撕下了她们虚伪的面具。

她们的脸涨得通红,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再理会她们,转头看向从刚才起就一直沉默的高哲。

“高哲,我的话说完了。”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

“轰——”

这几个字,比刚才“一天三十万”的冲击力还要巨大。

高哲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恐慌:“不!小静,我不同意!我不同C意离婚!”

张桂芬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尖叫道:“离婚?不行!我不同意!我们高家没有离婚的男人!”

“你凭什么不同意?”我冷冷地看着她,“当初你拿七千块退休金立规矩,逼得这个家乌烟瘴气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你亲手把这个家拆了,现在又想把它粘起来?晚了!”

“高哲,”我把目光移回丈夫脸上,“夫妻财产,我们婚后这套房子,有我一半。你手里的存款,我也清楚。协议上写得很明白,房子归你,存款我也一分不要。”

高哲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希望。

但我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但是,”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和离婚协议书并排放在一起,“这是另一份账单。是我这三年来,为这个家提供餐饮服务的费用明细。我刚才说了,按市场价一折计算。总共是,一百零八万。”

“房子和存款,就当是抵了这笔服务费了。你签了字,我们两不相欠,好聚好散。”

一百零八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得高家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他们知道我赚得多,但没想到我会真的算得这么清楚!

“俞静!你……你太狠了!”高哲的声音都在颤抖,“我们是夫妻!你怎么能……”

“在你默许你妈和你姐欺负我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不是夫妻了。”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要么,签字离婚,房子归你,我们两清。要么,不离,可以,那就请你先把这一百零八万的服务费结一下。什么时候结清了,我们再谈别的。”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去法院起诉。我的律师团队,随时奉陪。”

我的话,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要么,失去老婆,但保住房子。

要么,为了留住一个已经不爱他的老婆,背上百万巨债。

这是一个残忍的选择题。

而我,就是要逼他选。逼他亲手为自己的懦弱和愚孝,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拿起我的包,转身就走。

当我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了张桂芬凄厉的哭喊声。

“儿啊!不能签字啊!房子没了我们住哪啊!”

我听到高哲痛苦的、压抑的嘶吼。

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有一丝犹豫。

“砰”的一声,我关上了门,也关上了我的过去。

外面的阳光,真好。

第九章 清算与新生

我没有回我真正的家——那套我婚前全款买下的大平层。

而是直接去了我名下一家投资的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行政套房。

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来处理后续的事情。

我的律师团队效率很高。在我入住酒店的第二刻,他们已经将所有可能需要用到的法律文件和证据链,通过加密邮件发送给了我。

这三年,我不是白过的。

每一次的大额家庭开销,每一次为姑姐们“贴补”的转账记录,每一次张桂芬旁敲侧击索要好处的聊天记录……我都保存得清清楚楚。

我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要么不动,一旦动了,就必须是雷霆万钧,一击致命。

接下来的三天,我的手机很安静。

高家的人,没有一个来打扰我。

我猜,他们一定在进行着一场天人交战的家庭会议。

争吵,权衡,算计。

一套价值数百万的房子,和一个“价值”一百零八万的儿媳妇,孰轻孰重?

这道选择题,对他们那种极度自私自利的人来说,答案其实并不难。

第三天下午,我接到了高哲的电话。

他的声音疲惫而沙哑,像是三天三夜没合眼。

“小静,我……我签了。”

“好。”我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我们……还能见一面吗?”他带着一丝乞求。

“没必要了。”我拒绝得很干脆,“让你的律师跟我律师对接吧。”

说完,我挂了电话。

没有不舍,没有留恋,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我的心,早在一次次的失望中,变成了一潭死水。

一周后,所有的手续都办完了。

我拿到了离婚证,一本红色的、崭新的小册子。

它宣告了一段关系的结束,也开启了我人生的新篇章。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那套大平层。

房子一直有钟点工定期打扫,一尘不染。我推开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温暖而明亮。

我走到厨房,那是我按照自己的喜好,花费重金打造的梦想厨房。中西厨分开,全套的嘉格纳厨电,光是那个定制的超大岛台,就价值不菲。

过去三年,为了迁就高哲,为了所谓的“家庭”,我把这里锁了起来,委屈自己在那个狭小、油腻的旧厨房里。

现在,我终于回来了。

我换上舒适的家居服,从酒柜里取出一瓶顶级的香槟,为自己倒了一杯。

气泡在杯中欢快地升腾,像我此刻的心情。

我打开手机,登录了我那个从不对外公开的社交账号。

账号名很简单,就一个字——“静”。

粉丝数,三千多万。

认证是:国际美食艺术家,米其林三星餐厅特邀顾问。

我随手拍了一张窗外的城市天际线,配上一杯香槟的照片,发了一条动态。

“一杯敬过往,一杯敬新生。回来了。”

没有多余的文字,却在瞬间引爆了整个美食圈。

评论区在短短几分钟内就炸了。

“静老师!您终于更新了!我们都以为您退隐了!”

“我的天!这个窗景!静老师回国了?”

“求地址!求偶遇!想吃您做的菜,做梦都想!”

“欢迎回家!静老师!”

无数的私信和合作邀约,像潮水般涌来。

我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消息,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属于俞静的时代,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十章 序幕

一个月后。

“静宴”私人订制厨房,在全城最顶级的商业中心顶楼,正式开业。

没有盛大的开业典礼,没有媒体的宣传报道,只通过我的社交账号,发布了一则简单的开业通知。

但开业当天,整个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却被各式各样的豪车占满了。

那些在财经杂志上才能看到名字的商界大佬、一线明星、艺术家,都成了我的座上宾。

“静宴”不设菜单,每天只接待三桌客人。吃什么,全由我定。

预定,已经排到了三年后。

一时间,“静宴”成了全城最神秘、最难预订的顶级餐厅,而我这个幕后主厨“静老师”,也成了圈内一个传说般的存在。

这天晚上,送走最后一桌客人,我换下厨师服,准备回家。

我的助理,一个干练的年轻女孩小艾,快步跟了上来。

“静姐,刚才楼下有人想见您,没有预约,被保安拦住了。”

“谁?”我随口问道。

“好像是……您前夫的家人。”小艾的表情有些古怪,“一个中年女人,还有一男一女,哭着喊着说要见您,说他们知道错了,求您原谅。”

我脚步一顿,随即笑了。

张桂芬,高慧,高敏。

他们还是找来了。

是啊,他们怎么可能不来呢?

高哲和我离婚后,失去了我这个“免费大厨”和“提款机”,生活质量一落千丈。听说他被公司外派到了偏远城市,房子也挂出去卖了,准备换个小的。

而张桂芬,没了可以在亲戚面前炫耀的儿媳,也没了可以随意使唤的保姆,那七千块退休金,在巨大的心理落差面前,显得那么可笑。

他们大概是从新闻或者什么渠道,得知了“静宴”的存在,知道了我的风光。

于是,他们又想起了我的“好”,想来求我复合,或者,是想再从我身上捞点什么好处。

“不见。”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继续往前走。

“好的。”小艾点头,“那我让保安处理。”

走到停车场,我正准备上车,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在我的车旁。

是高哲。

他瘦了,也憔悴了许多,胡子拉碴,身上的西装也皱巴巴的,再也没有了从前的体面。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立刻冲了过来。

“小静!”

我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我们已经离婚了,高先生。请你自重。”我的语气,冷得像冰。

“小静,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情绪激动,眼眶通红,“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妈她们也知道错了,她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们复婚吧,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以前一样?”我打断他,觉得无比荒谬,“像以前一样,我给你当牛做马,然后被你们全家踩在脚下吗?”

“高哲,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今天拥有的一切,不是因为你,更不是因为你的家人。而是因为我自己。”

“我给你机会的时候,你没有珍惜。现在,你的机会,已经用完了。”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趴在车窗上,用力地拍打着玻璃,脸上满是绝望和悔恨。

“小静!小静你别走!我爱你啊!”

我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发动车子,绝尘而去,将他的哭喊和悔恨,远远地甩在身后。

车里的音响,放着一首我喜欢的歌,歌声轻快而自由。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的邮件提醒。

发件人是:法兰西厨皇协会。

邮件标题是:关于邀请您担任本年度“博古斯世界烹饪大赛”总决赛评委的函。

我看着邮件,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

过去,我的世界只有方寸厨房和鸡毛蒜皮。

而现在,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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